“戰天……”

淒厲的哭聲讓池允恩瞬間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冷戰天將瑟瑟發抖的她抱進懷裏。

“到底是怎麽回事?”

池允恩搖頭不說話,這簡直要急死冷戰天。

冷戰天看了看屋子裏的其他人,他指著站在最前麵的陳曉蓉:“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們惹她不開心了?”

池允恩怯懦的拉住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戰天,痛,真的好痛,嗚嗚…….”

冷戰天心如刀絞,他顧不得追究究竟是誰的責任連忙吩咐管家將私人醫生找了過來。

醫生給池允恩的臉上了消腫止痛的藥,池允恩終於不哭了。

她呆呆的看著冷戰天一言不發,冷戰天看到她這樣心更難過了。

“小夏,你這是怎麽了?嗯?和我說說好不好?”

醫生給池允恩上完藥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才走。

“冷總,有些事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陳曉蓉走到冷戰天他們跟前,池允恩連忙拉住她:“不要說了,曉蓉,你要是說出來,我們以後就不能做朋友了!”

陳曉蓉看了看冷戰天又看了看池允恩:“可是小夏,你…..你今天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怎麽能不告訴冷總呢?”

“我不想讓戰天擔心。”

池允恩小聲的說完,眼睛偷偷瞥向冷戰天,冷戰天果然雙眉緊鎖嚴肅的看著陳曉蓉:“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曉蓉故作為難的遲疑了一會才下定決心一樣開口:“小夏臉上的傷都是娜塔莎幹的!”

“什麽?”

冷戰天的臉上劃過一絲震驚但是他很快就將所有的情緒隱藏起來。

他現在急於知道事情的真相。

陳曉蓉難過的望著池允恩:“小夏,我不能再這樣看著你受委屈了,作為你的朋友,我必須把這件事情和冷總說清楚!”

池允恩作勢要攔住她可是陳曉蓉立刻將池允恩挨打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過她說的內容和今早發生的一切大不相同。

這都是她和池允恩商量後的結果,陳曉蓉聲情並茂的說完在池允恩的眼神示意下退了下去。

冷戰天楞了幾秒才慢慢緩過來:“你的意思是……”

池允恩這個時候撲進了他的懷裏:“戰天,你還是別管了,我知道她背後有靠山,我以後小心一點就是了,隻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麽狠毒!”

池允恩的話一字一句都像是在誅心,冷戰天將她緊緊抱進懷裏。

“小夏,我一定要給你討回公道!”

他看著頭發淩亂,眼角帶淚的池允恩,愧疚讓他備受煎熬。

“戰天,你還是不要去了,我沒事,真的沒事。”

池允恩知道冷戰天不忍心讓她受到一絲絲的傷害,她決定試一試,勝敗在此一舉。

冷戰天果然沒有讓她失望,看來今天她賭對了!

池允恩心中暗自得意,這一切都在慢慢按照她計劃的方向發展。

冷戰天輕手輕腳的將她抱起:“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否則我擔心。”

池允恩點點頭,在一眾人的注視下,冷戰天抱著她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之後給她簡單的開了止疼藥,到了醫院池允恩委屈的隻喊疼。

“戰天,那個娜塔莎她的背景很大,你可要小心呀,不要因為我讓你也受了傷。”

冷戰天在她嬌嫩的小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我會讓她主動為你道歉的,這件事情不管什麽原因引起的,隻要是她先動手,她就是不對的!”

池允恩不說話歎了一口氣,她仔細回憶著過去池楓夏麵對冷戰天時候的表情。

她模仿著池楓夏的口吻勸著他:“不要衝動,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冷戰天搖搖頭,臉上不帶笑容,提到娜塔莎他更是神經緊繃,這一切都落在池允恩的眼裏。

“小夏,相信我,我現在就去解決。”

冷戰天安排專人送池允恩回家,他則第一時間去了繆斯。

繆斯的員工見到他個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很多人偷偷拿出手機拍照。

冷戰天完全無視這些人直接來到娜塔莎的辦公室外。

還沒進去卻被助手攔住了,新雅站在門口為難的看著他:“冷總,您如果沒有提前預約的話是不能進去的,我們經理現在很忙,我需要提前通知我們經理,您……”

冷戰天甚至沒有看她一眼直接推開了娜塔莎的門。

娜塔莎早就聽到了門外的吵嚷聲,她正發愁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冷戰天。

冷戰天邁著步子走進屋子裏,看見娜塔莎他停住腳步,兩個人隔著不遠的距離。

娜塔莎緊張的十指交叉:“你怎麽來了?”

冷戰天來這裏的目的不言而喻,他一定是替池允恩討要說法的。

她甚至能從冷戰天怒氣衝衝的臉上看出他內心的獨白。

他現在一定恨透了自己竟然動手打了他最愛的女人!

冷戰天走到她麵前盯著她看了半天,神情前所未有的專注:“這麽美麗動人的一張臉,竟然幹出這麽粗魯的事?娜塔莎,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

新雅擔心的站在門口進退兩難,她生怕自己走了娜塔莎會吃虧,可是留在這裏似乎不太合適。

娜塔莎朝著她看了一眼:“新雅,你去倒一杯咖啡給冷總。”

新雅點點頭,她三步兩回頭的跑出去給冷戰天準備咖啡。

娜塔莎慢慢的將門關上:“冷夫人的傷怎麽樣了?”

她不緊不慢的坐回沙發上,冷戰天卻麵帶冰霜,寒著臉看她:“她的傷難道不是你幹的麽?娜塔莎,你到底要幹什麽?!”

像娜塔莎這種女人他見過太多,見自己有錢就想要接近自己,一旦得手就會像毒蛇一樣死死糾纏自己。

冷戰天不想和這樣的人牽扯不清,過去是他一直沒有看清娜塔莎的人品,現在他準備和眼前的女人劃清界限,永遠不要再原諒她!

“我麽?我能幹什麽,我隻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娜塔莎從容鎮定的說完,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

娜塔莎朝著門口喊了一聲,新雅慌張的跑了進來:“經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