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喬會出現在池允恩的病房?保持沉默的娜塔莎,打開手機錄下了眼前一幕。
“你來做什麽?”被吵醒的池允恩靠在病**,看著喬那張笑臉。
喬來到池允恩身邊,勾起她一縷發絲放在鼻前輕蔑一嗅,“當然是來看你的身體狀況,如何?孩子不在了,是不是輕鬆多了!”
“輕鬆的可不隻是我一個。”池允恩笑意愈發濃重地看著喬。
放下發絲,喬找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告訴池允恩,“接下來我會想辦法把娜塔莎離開這裏,你就好好利用這次機會,想盡辦法把所有資產都轉移到你的名下,到時候你就不必擔心冷戰天會因為其他女人而離開你。”
“的確,不過你也不錯,能夠得到冷戰天一半的資產。”
躲在衣櫃的娜塔莎聞言兩人的計劃,捂住嘴,心中不可遏製地一顫。一切的一切都是池允恩與喬的陰謀。
艾爾,艾爾難不成跟他們是一夥的!
喬不離開,娜塔莎隻能繼續躲在衣櫃裏麵繼續偷聽兩人的對話。完全沒發現娜塔莎存在的兩人,繼續交談著。
“我要的不止是一半的資產。”
“想幹嘛!”池允恩秀眉輕皺。
“我要成為M國唯一的霸者,當然不能有冷戰天的存在,他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威脅。”
“你想破壞M國的子公司?”
喬低沉地‘嗯’了一聲,等他帶著娜塔莎回到M國,他將會實施一係列的計劃。
池允恩冷笑,一點都不在乎,反而嘲笑道:“娜塔莎真可憐,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被你陷害,你說娜塔莎知道真相,會不會恨死你!”
“她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真相。”
“如果她知道了,你要怎麽處理?”
“知道又何如,她永遠都無法逃離我的手心。”
池允恩挑眉不得不可憐娜塔莎,居然攤上這種冷血無情又霸道的男人,娜塔莎能活到現在,也是娜塔莎的本事。
深夜,喬離去,池允恩也再次熟睡。
娜塔莎放輕手腳,小心翼翼地從衣櫃中走出來。臨走時,娜塔莎瞄了一眼病**的池允恩。當初為了能嫁給冷戰天,池允恩毀她容貌,冒名頂替,如今又心狠手辣地陷害冷戰天。
池允恩,你到底在想什麽?
回到盛庭家中,娜塔莎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艾爾的電話,一切都是她誤會了艾爾。
可電話那頭一直傳來關機的回音。
勞累一天的娜塔莎躺在沙發上漸漸入睡,睡夢中,她看到艾爾全身濕漉漉的澄清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猛地睜開眼睛,娜塔莎滿頭大汗地看著落地窗外的草坪。
臉色慘白的娜塔莎,身子也抖哆起來,“艾爾,你是不是出事了?所以托夢給我?”
咬著下嘴唇,娜塔莎無法原諒自己。
經曆過上次視頻監控被毀,娜塔莎此刻留了一個心眼。環視房間,娜塔莎選擇離開盛庭來到片場,見小小在玩平板,娜塔莎便結了過來,插上內存卡,將昨夜的視頻拷貝了一份。
出於好奇,小小問道:“這是做什麽?”
“還是別問了,人活的簡單點比較好。”抿嘴一笑,娜塔莎把平板還給了小小。
小小聳肩,告訴娜塔莎所有通報都因池允恩流產而停止。
之前經曆過一次風波,冷戰天最後幫她解決。如今牽扯的是池允恩,她恐怕很難渡過。沉默了許久,娜塔莎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幫我召開記者招待會。”
“想做什麽?”
“退出演藝圈。”
“想清楚了!”小小一臉錯愕地看著娜塔莎。
娜塔莎點頭,她不能在指望誰來幫助自己。還有,她必須待在喬的身邊,幫助冷戰天。
沒有通告,麵臨一係列賠償的娜塔莎回到新穎公司看著喬。
“愁眉苦臉,有什麽壞事都會自動找上門。”喬看著娜塔莎的苦瓜臉,便露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娜塔莎,坐在沙發上,歎著氣。
“我們的公司算是徹底結束了。”
“結束?”喬眉頭一皺,質問娜塔莎,“你做了什麽?”
娜塔莎看喬如此緊張的神情,想必是擔心自己的利益受損吧!歎歎氣,娜塔莎把自己目前狀況告訴喬。
喬一聽,輕鬆地笑了笑。
“與你簽約的是冷戰天,要賠償也是冷戰天,與新穎公司無關。”
“別忘了,冷戰天可以向我索要賠償。”
“是你違約還是冷戰天違約?”喬反問道。
“我。”
喬把手往桌子上一拍,眼底染上一抹陰鶩,怒吼:“誰允許你單獨違約,我警告你,能提出解約的隻有冷戰天。”
“你認為冷戰天還會見我嗎?”經曆失去孩子的風波,冷戰天對她失望至極。
就算如此,喬依然堅持娜塔莎繼續與冷戰天保持合約。
娜塔莎見喬如此堅決,隻能繼續與冷戰天耗著。
“娜塔莎,冷夫人今天出院,我們去拜訪一下,順便讓冷總解除封殺令。”小小在電話裏麵說道。
“行,我自己去好了,你就忙自己的事。”
“一個人能行嗎?”
“沒事兒。”
掛斷電話,娜塔莎瞄了一眼旁邊的喬。看模樣,喬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曾經躲在醫院的衣櫃裏偷聽池允恩與他的談話。
醫院,準備換衣服出院的池允恩,發現衣櫃裏有一個腳印。
“護士。”池允恩大喊一聲。
護士趕緊進入病房,畏懼地看著臉色十分不好的池允恩,“冷太太,還有什麽問題?”
“誰進來過?”
“沒人啊。”
“你自己過來看看。”
池允恩憤怒地指著衣櫃裏的腳印,沒人進來,衣櫃裏麵怎麽會有腳印?難不成,她半夜夢遊自己躲在衣櫃裏不成?
護士眉頭緊皺,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我去調一下監控。”轉身,護士離開了病房。
池允恩為了能夠早點知道真相,跟著護士一起來到了監控室。忽然,護士指著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她不是我們醫院的護士。”
緊接著,冒牌護士進入了池允恩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