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天和喬兩個人坐在酒桌的對麵。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兩個人卻都沒有動筷子。
冷戰天目無表情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喬,我是不是破壞了你們的雅興?你好像和她很熟的樣子,最近還聽說你們過去曾經同居的緋聞。”
喬聽了他的話立刻皺了皺眉:“冷總什麽時候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了?別忘了,你的妻子現在還在醫院裏!”
他說完眼神冰冷的看著冷戰天。
冷戰天微微一笑,他原本冷傲的臉上瞬間變得柔和了幾分。
“這個女人你最好不要動!”
他說完轉身離開酒店。
娜塔莎被司機一路護送回了家裏。
她現在極度的想要見一下冷戰天但是她擔心這樣做會激怒喬。
上次在醫院裏發生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喬遠比她想象的要凶殘很多,盡管現在一切的證據都證喬和池允恩之間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但是娜塔莎卻沒有任何的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娜塔莎,你在家麽?”
娜塔莎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傳來喬的電話。
他顯然十分的介意她的行蹤。
“我在家,你什麽時候回來?”
娜塔莎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一會見,寶貝!”
喬掛斷電話,司機拉著他一路飛奔回了別墅。
娜塔莎這幾天經曆了海上的漂流生活元氣大傷。
她今天勉強支撐著熬到現在實在是有些困倦。
她趴在床的角落裏睡著了,沒過多久,她房間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喬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他坐在娜塔莎的床邊。
“嗬嗬,不聽話的小貓是要受到懲罰的!”
他說著輕輕的在娜塔莎的臉上捏了一把。
如果不知道喬的本性的人或許會被他突如其來的柔情迷惑。
娜塔莎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呢喃,喬收回手,眼神變得瞬間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你回來了?”
娜塔莎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喬,她楞了幾秒之後連忙坐了起來。
“冷總回家了麽?你們今天都聊了些什麽?”
她著急的詢問著發生的一切。
喬卻和她的反應正好想法,他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娜塔莎。
“真有趣,你難道喜歡他麽?”
這個問題幾乎不用想,娜塔莎的心裏就有了答案。
她別國臉去有些生氣的質問喬:“你還要把我囚禁在這裏多久?”
她的一雙大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
娜塔莎我見猶憐的模樣有一種讓人心醉的力量。
喬看著她的臉微微有些失神:“把你的眼淚擦幹了,不要在我麵前哭哭啼啼的!在我這裏不好麽?”
他說著伸出一隻手死死的扼住了娜塔莎的脖子。
娜塔莎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忘記了呼吸。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陷入了絕望之中。
喬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
“嗬嗬,原來你也知道害怕!”
娜塔莎是真的知道害怕了!
她拚命的呼吸,甚至用兩隻纖細的雙腳拚命的踢踹著喬。
她覺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了一樣。
就在她絕望的要閉上眼睛的時候,喬忽然之間鬆開了手。
“記住,今天的隻是對你的一個教訓,以後如果不聽我的安排,還會有更刺激的!”
喬說完一手甩開娜塔莎猶如在丟棄一個破舊不堪的垃圾一樣。
娜塔莎捂著脖子拚命的咳嗽了半天。
現在的她痛苦的說不出話來但是娜塔莎也覺得慶幸。
身為老大身份的喬竟然肯對自己網開一麵也說明了他已經手下留情了。
娜塔莎打開燈查看自己的傷勢,這時候她才發現原本白皙的脖子上五個手指的勒痕清晰可見。
她知道接近喬就是會有危險沒有想到會是這樣致命的危險。
喬現在似乎已經知道了些什麽,她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以後的日子會更加的危險。
娜塔莎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這張混血的容貌完美的猶如是天使一樣。
她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憂鬱。
到底是要繼續留下來還是遠走高飛?
現在艾爾生死未卜,她如果離開的話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水落石出了。
娜塔莎的眼前浮現出了冷戰天這幾天和她朝夕相處時候的場景。
不管哪個場景,她回味起來都覺得十分的幸福。
“為了戰天”
娜塔莎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堅毅,她下定了決心,不管現在的冷戰天是否能夠接納自己。
他是否有一天能知道自己究竟是誰,她都覺得要將一切公之於眾。
隻有讓喬做的所有壞事暴露出來才能保護冷戰天。
想到能夠親自守護自己愛的人,娜塔莎仰起一抹苦笑。
她找來了藥膏擦拭之後便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得極其的不踏實,不是睡夢中被喬和池允恩追殺就是在夢裏重新回到了過去被迫害的日子。
池允恩的迫害不隻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著她更讓她每天麵對著更多的心理壓力。
她這一覺盡管睡到了中午但是精神卻極差。
喬邀請她吃午飯的時候,娜塔莎隻得在臉上塗了一層厚厚的粉來掩飾自己的憔悴。
仆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一桌飯菜。
娜塔莎看了一眼周圍:“喬,這麽多的菜,我們兩個人吃太浪費了,並且我也沒有什麽胃口。”
喬一雙敏銳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精致的鎖骨:“這幾天你瘦到脫相了,不補一補怎麽行呢?聽話,把飯都吃掉!”
他朝著身後一揮手,身後立刻走上來了幾個女傭。
她們走到娜塔莎身旁不停的給她夾菜,並且將所有的肉切碎。
娜塔莎冷眼看著她們做的一切:“我真的沒有胃口,我現在很煩。”
她說完雙眼直視著喬,今天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這裏隻有她和喬,有些事情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喬一雙冷漠的眼睛在她的臉上掃視了一眼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微笑。
“說吧,咱們之間需要這麽嚴肅麽?”
他說著舉起自己的酒杯將裏麵的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