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允恩來到喬的辦公室,她盡管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
“喬,我聽說了,你要弄個什麽澄清大會,是要還給那個賤人清白是麽?”
她看新聞上的報道才知道今天竟然要舉行關於娜塔莎的澄清新聞發布會。
憑著現在娜塔莎低迷的人氣,她想要翻身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唯一肯幫助她的人一定就是喬。
想到這裏池允恩已經顧不得其他,她興衝衝的來到了喬的跟前。
喬抬起深邃的眼睛看著她:“出去”
池允恩沒有想到他竟然對自己這麽冷漠,自己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
她現在可是懷著孩子的人!
“喬,我不管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勸你趕緊住手,這個娜塔莎一而再再而三的壞了我的好事,你要是想要幫她就是要和我做仇人!”
喬冷漠的收回目光接著看手中的文件。
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池允恩,她快步走到了喬的身邊。
“我在和你說話,你竟然這麽對我,你對得起我麽?”
她的雙手不停的捶打著喬健壯的身體。
在喬的麵前,她仿佛是一個不堪一擊的娃娃一樣。
這樣的舉動無異於隔靴搔癢,喬挑眉有些不耐的看著她。
“肚子裏的孩子不想要了麽,竟然跑到我這裏來撒野了?你不怕冷戰天看見麽?”
提起冷戰天三個字,剛才還在不住的撒潑的池允恩終於停了下來。
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你,你在威脅我?”
喬站起身怕打著被拽的有些發皺的衣服:“我隻是提醒你,做點你該做的,你要知道你是什麽身份!”
“我是什麽身份?”
池允恩重複著低語了幾句,喬趴在她的耳邊:“作為冷戰天的妻子,我不希望你的老公給你帶了綠帽子,該怎麽做,你應該知道了吧?”
他的話剛說完,一直目光遊離的池允恩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看著喬:“哼,你最好和那個娜塔莎保持住距離!”
喬不以為然的看了她一眼,娜塔莎不管怎麽樣在他的眼裏就像是一隻螞蟻一樣。
他能讓她生同樣能讓她死!
池允恩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了喬的辦公室。
剛才他的話成功的說服了池允恩,她決定回去好好的看好冷戰天。
自從冷戰天大難不死的回來了之後,對她就越來越疏遠了。
她每次甚至提到孩子的時候,冷戰天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情。
不僅是這樣,他似乎是知道了些什麽。
最近幾天他經常會詢問一些關於他們過去發生的事情。
幸虧當初池楓夏留下了一本日記,上麵清清楚楚的記載著她和冷戰天一起時候發生的一切。
如果沒有這本日記的話,池允恩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冷戰天了。
她決定利用今天的時間好好的和冷戰天修複一下兩人的關係。
他們是夫妻,以後的日子還很長,況且現在還有了寶寶。
想到這裏她的臉上仰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池允恩給冷戰天撥通了電話,電話另一頭,冷戰天的語氣似乎十分的煩躁。
“有事麽?”
“戰天,我們今天一起吃頓飯吧,我已經兩天沒有見到你了,你真的有那麽忙嗎?”
電話另一頭的冷戰天似乎是猶豫了片刻才開口:“今天不行!”
池允恩已經想好了他們吃飯的地方就在他們結婚的酒店。
這裏不僅是氣氛好而且還十分的有意義。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出這些就被冷戰天冷酷的拒絕了。
“為什麽?戰天?你有什麽事情要忙麽,你剛剛大難不死回來,我們不應該給你慶祝慶祝麽?”
她的話說完之後冷戰天卻沒有回應她。
在過去的時候即便是冷戰天犧牲掉自己的休息時間也會陪她一起吃飯的。
“今天真的不行,明天可以麽?”
冷戰天說話的態度顯然比剛才要溫柔了不少,但是這些依舊不能讓池允恩滿意,她有些生氣的對著冷戰天怒喊:“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我了?還有我肚子裏麵的寶寶!你是不是心裏一直都有別人,是不是因為那個娜塔莎?”
她的話還沒又說完,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池允恩拿著手機的手因為憤怒不停的顫抖著。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冷戰天有一天竟然會掛斷自己的電話!
娜塔莎,你這個小賤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池允恩在心中不停的咒罵著對方。
她給冷戰天的秘書打去了電話,對方竟然說冷戰天並沒有在公司。
想起今天娜塔莎的新聞發布會,池允恩的身子不由得一抖。
“原來是去看那個小賤人了!我一定要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池允恩開車去了娜塔莎的新聞發布會現場。
作為現在當紅的流量女神級別的演員。
盡管現在一段時間娜塔莎緋聞纏身,人氣暴跌但是影響力還是十足的。
整個娛樂八卦頭條用大量的篇幅報道了今天的新聞發布會。
池允恩幾乎不用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地方。
她下了車正巧看見娜塔莎正在後台和身邊的人說著什麽。
身邊的人不住的點頭,娜塔莎時不時和對方對視一眼。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冷戰天!
池允恩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像是要殺了他們泄憤一樣。
自己的老公竟然站在別的女人身邊,她嫉妒的怒火幾乎就在一瞬間被點燃了。
“嗬嗬,看來你們真是背著我搞到了一起!”
她帶著一腔的怒火走到了冷戰天和娜塔莎的身邊。
兩個人正認真的交談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正在朝著他們靠近。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突然響了起來,娜塔莎的臉上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她被這一巴掌打的有些發蒙,站在一旁的冷戰天也被這突發的一幕弄的有些手足無措了。
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出手的人竟然是他的妻子!
“你怎麽來了?”冷戰天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剛才兩個人才通過了電話,怎麽這麽快,她就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