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天將菜單推到池允恩的麵前,此時早就已經有服務生站在一旁為他們服務。
這家酒店是冷戰天的產業之一,酒店更是投入了他大量的心血。
池楓夏過去特別喜歡這裏的裝潢和布局,所以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要求酒店進行修葺工作卻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酒店裏的任何一件擺設。
池允恩坐在餐桌旁似乎對這裏的一切沒有特殊的感覺。
酒店經理在他們還沒有來之前就已經布置好了一切。
這位經理已經在這裏幹了十年的時間,上次冷戰天來的時候就是他負責接待的。
“冷董事長好”
經理揮退服務生親自為冷戰天和池允恩倒了一杯酒。
“嗬嗬,李總這裏布置的不錯。”
冷戰天說著話對著李經理點了點頭,李經理一臉恭敬的垂手站在他身邊:“冷董事長,今天和少夫人來這裏想吃點什麽?還是過去的老味道嗎?”
他說著話看了一旁的池允恩一眼,池允恩白了他一眼,這個老頭子到底在說什麽?什麽老味道?她今天來是要吃魚的!
早就聽說這家的魚是整個市中心裏裏麵最地道的。
冷戰天這幾天也是耐著性子一直陪著她遊山玩水。
她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吃魚啊,什麽老味道啊?老公啊,你以前經常來這裏吃麽?”
冷戰天和李總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中似乎都露出了一絲困惑。
冷戰天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不苟言笑。
他仔細打量著池允恩的臉,甚至是耳朵後麵的那一顆獨一無二的痣。
如果不是這一副皮囊的話,坐在自己麵前的人絕對不是池楓夏!
可是為什麽會長得一模一樣呢?
冷戰天帶著深深的疑惑看著李總:“就按照少夫人說的辦,最近愛吃魚,那就弄幾分特色的魚嚐一嚐。”
李總一閃而過的古怪表情,他沒有錯過。
對方盡管心裏泛著嘀咕但是李總畢竟是見多識廣的人,他點點頭連忙吩咐手下準備飯菜。
冷戰天他們沒來的時候,李總已經準備好了池楓夏愛吃的所有菜。
讓人大出意料之外的是,池楓夏竟然突然之間改變口味了麽?
李總搖著頭來到後廚,吩咐廚師們改進換菜。
“怎麽回事啊,李總,我們準備的料理已經花費一上午的時間了,您現在說要做魚?”
廚師長一臉納悶的看著李總,來的是少總夫人。
他每次做飯的火候做菜的品種沒有一次不是少總夫人滿意的。
怎麽今天好端端的竟然改變口味了呢?
李總也是莫衷一是的搖頭:“可能是懷孕了吧,聽說懷孕了的女人口味就會突然改變。”
他說完想起剛才離開時候池允恩露出的有些嫌棄的眼神。
這眼神讓人看了莫名的心賭。
“不過,變的似乎不隻是口味,還有性格。”
廚師長剛要開口說些什麽,李總已經轉身出了後廚。
冷戰天看著她,手指則是有些躁動不安的扭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枚戒指從他們結婚之後就從來沒有摘下來過,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池允恩。
“親愛的,你除了魚,還喜歡吃別的麽?”
池允恩聽了他的話咯咯的捂著嘴巴偷笑似乎是在嘲笑他一樣。
“老公,那我可就要考驗考驗你了,你說呢?我喜歡吃什麽?”
冷戰天如數家珍的將她喜歡吃的東西全都說了出來,池允恩一邊默默的聽著一言不發。
她過去就知道池楓夏愛吃什麽,這個姐姐的口味十分的刁鑽。
盡管如此,她卻一點也不想要強迫自己吃這些不愛吃的東西。
“就是麽,我過去也不愛吃魚但是現在愛吃魚了,你不覺得奇怪麽?”
池允恩說著看向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熱烈,冷戰天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說什麽。
這時候服務員已經端上了一整盤魚,這魚看起來十分的新鮮,應該是池允恩點完魚之後,廚師現做的。
池允恩拿著筷子輕輕的弄了一塊嚐了嚐。
這肉的味道似乎不怎麽對味,她吃了一口便吐了出來。
“呸呸呸,什麽破玩意,怎麽這麽難吃?”
她一邊說著一邊語氣不快的指著碗裏的魚:“這是喂豬的吧?”
冷戰天聽了她的話連忙舉起筷子嚐了一口。
他覺得這味道非常不錯,真是不知道池允恩到底在搞什麽鬼。
這裏的廚師都是一級的,即便是做魚的也是有專門分工的。
“你不愛吃麽,那我讓他們撤了重新做。”
池允恩生氣的將筷子摔在桌子上:“什麽嘛,做這麽難吃的東西,難道他們不知道我是孕婦麽?”
她說完一頭紮進冷戰天的懷裏:“戰天哥哥,我現在變成孕婦了,口味也變了,你能體諒我麽,我原本就不喜歡吃辣的,竟然還放這麽多的辣椒,他們都不知道挑出去麽?”
冷戰天聽了她的話有些心疼的將她摟在懷裏。
“別生氣,好嗎,我這就換人重新做!”
李總剛才聽見聲音急忙跑了過來,他沒想到池允恩竟然會這麽生氣。
看她的樣子似乎對今天的飯菜極度的不滿意。
地上和桌子上吐得到處都是,他不由得皺眉但是麵上還是一副恭敬的模樣。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們不知道少夫人懷有身孕麽,竟然做這樣的吃的?”
冷戰天不顧一切的對著李總發起脾氣來,李總在酒店一直兢兢業業,這還是他頭一次被冷戰天教訓。
原因竟然是因為魚裏的辣椒沒挑幹淨。
“冷董事長,我這就給您重新準備一下。”
李總盡管心裏有些委屈但是他也能夠理解,少夫人現在肚子裏的孩子畢竟是個寶貝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他剛要退下去就聽見池允恩叫住了他:“李總?!”
李總急忙又回來站在她麵前:“李總,你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啊,我讓你下去了麽?你就自己開始安排起來了?難道你還要弄這些垃圾要毒死我?毒死我的孩子麽?哼!”
池允恩說完又一頭紮進了冷戰天的懷裏,冷戰天一愣,池允恩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李總急忙站好,他冷汗直流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