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不知所措的四處張望著,她此時忐忑的心情怎麽都不能平靜下來。
“怎麽?費勁心機的接近我,反倒是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麽?”
娜塔莎的視線從冷戰天英俊的臉上掃過。
這樣一張菱角分明的臉卻不帶有一絲的表情,他說話的語氣更是冷漠到了極點。
娜塔莎反複調整著呼吸才能忽略掉自己心中的苦澀。
“我沒有什麽目的。”
娜塔莎隻是說了一句冷戰天就發出了一聲狂笑:“哈哈,可笑,那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
冷戰天一個用力就將她擠在了牆角,娜塔莎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戰栗了起來。
她抬眼遲疑的看著冷戰天,冷戰天看向她的臉,他輕輕的抬起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臉上。
“我們過去到底認不認識?”
娜塔莎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弄的呆愣了片刻,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冷戰天已經放開了她。
冷戰天背過身子不再看她,娜塔莎突然有衝上去牽他手的衝動但是還是被她克製住了。
“冷總,既然你已經發現我了,我就把我的遭遇和你說一下。”
冷戰天看了她一眼,麵帶嘲諷的一笑:“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麽?你的架子還真是不小,導演請了你那麽多次你都不出現,現在還來找我幹什麽?”
娜塔莎知道他會誤會自己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對自己有這麽深的誤解。
她現在如果說是喬限製了她的自由,他會相信麽?
“這件事情不是我的原因,是另有其人,我以後會和你解釋的,不過我想爭取一下這個機會。”
娜塔莎決定不管放棄任何的尊嚴都要爭取到這個機會,哪怕今天要付出她預料之外的代價。
冷戰天有些不耐的轉身要走,就在這時,娜塔莎衝到了他的身邊。
她突然拉住冷戰天的手:“盡管我知道這樣說有些荒唐,但是你願意相信我嗎?”
冷戰天本能的想要甩開,她的手卻像是藤蔓一樣纏覆在了他的手上。
這讓冷戰天突然心神一凜,一股難言的感覺突然之間爬上心頭。
他幾不可聞的皺著眉頭轉身看向娜塔莎。
“你…….”
娜塔莎用炙熱的眼神望著冷戰天,過去的一幕幕重現在眼前。
冷戰天怎麽能允許人欺負池楓夏呢?
他隻會永遠一輩子的保護她不會嫌棄她更不會對她有任何的猜疑!
娜塔莎的一雙小手冰涼,一抹滑膩的觸感讓冷戰天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兩人身邊不遠處就是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人,但是此時在冷戰天的眼裏隻有娜塔莎一個人。
娜塔莎甚至能夠看得清他瞳孔裏自己的模樣,既緊張又畏縮。
“哎”
對視了片刻,冷戰天終於敗下陣來,他歎了一口氣抽回手。
“你應該知道我妻子現在已經取代你的位置了,所以你沒有辦法拿到這個劇本的,如果你願意等,或許我能給你安排其他的機會。”
娜塔莎聽了這話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多麽可笑和相似的悲劇重現!
池允恩不僅奪走了她的未婚夫她的未來她的愛現在還要搶走她成名的機會。
娜塔莎兩隻手緊張的交握在一起。
“難道你忘記上次咱們在島上發生的一切了麽?”
她的一句話將冷戰天的回憶瞬間拉回到了兩個人受困的那一天。
“你想說什麽?”
冷戰天的雙唇輕啟,眼神中帶著一絲的迷離。
“你和我接觸過幾天,咱們在最本能的時候我所反映出來的就是最真實的,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冷戰天半天沒有說出來話,他被這問題嗆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盡管沒有和娜塔莎相處很長的時間,但是在他的心裏似乎對這個女人特別的熟悉。
冷戰天仔細回憶著兩個人在一起發生的一點一滴。
除了對方會突然說出很奇怪的話意外,他還真的沒有覺得娜塔莎是一個心機的女孩。
“我們之間有誤會的,你要是願意相信我,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她說完兩隻眼睛毫不閃躲的注視著冷戰天。
“好,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冷戰天最終還是遲疑的點頭,他剛才盡管一直在試圖催眠自己,眼前的女孩是一個費勁心機別有用心的女人。
但是潛意識裏似乎是有一個聲音一直告訴自己要相信她!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冷戰天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答應了娜塔莎。
“最後一次機會,明天八點,錄製現場”
冷戰天丟下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娜塔莎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突然間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她終於讓冷戰天給了自己一次機會。
這次的機會來之不易,娜塔莎決定好好利用這個機會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冷戰天現在隻是說了讓她做這件事情但是卻沒有告訴她明天究竟要做什麽。
娜塔莎收拾好心情回了家,這一天的顛簸讓她有一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她走進家裏發現喬正坐在沙發裏發呆,看見她進來喬立刻走了過去。
他親熱的摟住娜塔莎的肩膀。
“你這是幹什麽去了?嗯?”
喬抬起兩根手指緊緊的攥住娜塔莎的下巴迫使她不由得正視喬。
“沒去幹什麽,你怎麽回來了?”
喬已經很多天沒有回來了,這次回來一定帶來的不是什麽好消息。
喬聽見她的話嗬嗬笑了笑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表情。
“我聽說你今天去見冷戰天了?”
娜塔莎瞬間屏住了呼吸,她沒有想到喬又一次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
“嗯……”
隱瞞顯然已經於事無補了,即便是她想要將今天的行蹤編成一個謊言,喬也會當眾拆穿自己的,那樣的話讓兩方都覺得尷尬。
娜塔莎平靜的坐在沙發上,兩隻眼睛則是看著電視。
“嗬嗬,你膽子不小麽,背著我又去找他?”
這次,娜塔莎除了忍受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喬似乎是對她的反應極度的不滿,他一個箭步衝到娜塔莎的麵前,此時屋子裏的傭人們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