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不再是試探,不再是溫柔。
而是帶著失而複得的掠奪。
葉沁悠被動地,承受著他,洶湧的情感。
她笨拙地,回應著他。
窗外,夜色漸濃。
屋內的兩個人,卻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白婷婷開著她那輛,紅色的保時捷,在夜色裏,瘋狂飆車。
風,從敞開的車窗,灌進來,吹亂了她精心打理過的頭發。
也吹不散她心裏的,那股邪火。
葉沁悠最後那個帶著憐憫的眼神,像一根毒刺,紮得她渾身難受。
可憐?
她竟然覺得她白婷婷,可憐?!
一個一無所有的窮酸老師,憑什麽用那種眼神看她!
她不甘心。
宴垣哥哥是她的,宴家少奶奶的位置也該是她的。
憑什麽,要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半路截胡。
奶奶那邊,雖然是站在她這邊的。
可今天,看到宴垣哥哥,為了那個女人連股份都願意放棄的決絕模樣,她知道,光靠長輩施壓,根本不夠。
她必須得自己想辦法。
一個惡毒的念頭,在她腦海裏,逐漸成型。
那個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她那份為人師表的可笑聲譽。
那她就,親手毀了它。
她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那個表麵清高的葉老師,背地裏是個多麽肮髒,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要讓她,身敗名裂。
讓她,再也沒有臉麵出現在宴垣哥哥的麵前。
白婷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扭曲的冷笑。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幫我辦件事。”
“找個機靈點的學生,去接近葉沁悠。”
“我要你,偽造一份,她和男學生之間,不正當關係的證據。”
“照片,聊天記錄,要做的,越真越好。”
“錢,不是問題。”
“我要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另一邊,公寓裏。
一室溫馨。
宴垣親手,下廚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餐。
葉沁悠坐在餐桌前,看著他在廚房裏忙碌的背影。
那件昂貴的襯衫依舊被他隨意地穿著,袖口卷到了手肘。
可那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卻比他穿著西裝在商業帝國裏運籌帷幄的樣子,更讓她心動。
這個男人願意為她,走下神壇。
也願意為她,洗手作羹湯。
葉沁悠心裏的那道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在想什麽?”
宴垣端著兩盤意麵走了過來,打斷了她的出神。
“在想,宴大總裁做的飯,會不會是黑暗料理。”葉沁悠難得地開了個玩笑。
“嚐嚐就知道了。”宴垣將其中一盤推到她麵前,眼裏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葉沁悠叉起一小口,放進嘴裏。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好吃。”她由衷地,讚歎道。
宴垣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心裏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隻要她還在身邊,一切就都還有希望。
“沁悠,”宴垣忽然放下刀叉,神色變得無比認真,“我已經讓喬森,去處理和白家的後續了。”
“我也會盡快,解決我和……之前那段婚姻。”
“然後,我們就訂婚。”
他又重複了一遍,那個鄭重的,承諾。
這一次,葉沁悠沒有再沉默。
她抬起頭,迎上他,灼熱的目光。
“好。我相信你都會解決。”
葉沁悠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麽。
“我的事,我自己來解決。”
她不能,總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那段荒唐的,為了擺脫原生家庭而存在的婚姻,是她自己的一道坎。
她要親手,把它邁過去。
宴垣看著她眼裏的,堅定,沒有再堅持。
“好。”他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溫柔,“需要我的時候,我隨時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