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白婷婷在接到行動失敗的電話後,氣得將房間裏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稀巴爛。
“廢物!一群廢物!”
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葉沁悠,你的命,還真是大。
不過,你別得意。
這一次,算你走運。
下一次,你就沒那麽好運了。
白婷婷坐在沙發上,腳踝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
那是之前為了陷害葉沁悠,自己故意崴傷的。
此刻,這處傷,反倒成了她最好的偽裝。
直接動手,風險太大。
宴垣那個男人,對葉沁悠的保護,已經到了密不透風的地步。
硬碰硬,是下下策。
她拿起手機,看著上麵葉沁悠那張蒼白卻依舊清麗的臉,眼中劃過一絲陰冷的算計。
既然毀不掉她的人,那就用更隱蔽的方式,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她記得很清楚,葉沁悠對某種堅果,有嚴重的過敏反應。
這個秘密,還是她當初費盡心機,從葉沁悠那個貪婪的繼母口中套出來的。
一個看似無懈可擊的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
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幫我辦件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猶豫。
“白小姐,宴總那邊……”
白婷婷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容置喙的篤定。
“他不會查到一個小小的清潔工身上。”
“事成之後,你家人的醫藥費,我全包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恭敬的回應。
“是,白小姐。”
掛斷電話,白婷婷將手機扔在一邊。
她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葉沁悠,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麽逃。
醫院裏,安保等級,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不僅病房門口,有保鏢二十四小時輪班看守。
就連送往葉沁悠病房的餐食,都由專人,寸步不離地,從廚房護送到門口。
一個穿著清潔工製服的中年女人,推著清潔車,慢吞吞地,在走廊裏打掃。
她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那個,裝著精致餐點的保溫餐車。
機會,隻有一次。
她假裝,不經意地,靠近餐車。
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小的紙包。
裏麵,是磨成粉末的,特種堅果。
隻要一點點,就足以,要了那個女人的命。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餐盒的瞬間。
一隻大手,如鐵鉗一般,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做什麽?”
冰冷的聲音,讓清潔工瞬間麵如死灰。
她一抬頭,就對上了喬森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人證物證,俱在。
清潔工當場,就被控製了起來。
喬森看著她手裏,那個還沒來得及,完全打開的紙包,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
又是,衝著葉小姐來的。
這些人,還真是,不死心。
他不敢耽擱,立刻,將事情,匯報給了宴垣。
宴垣正在病房外的休息區,處理著公司的緊急文件。
聽到喬森的匯報,他翻動文件的手,停頓了一下。
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很好。
真當他,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