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垣帶著葉沁悠回到自己的公寓。

他二話不說,將她死死地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他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了自己與牆麵之間。

他猩紅著眼,死死地盯著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葉沁悠卻異常平靜。

她甚至沒有掙紮,隻是緩緩抬起眼冷冷地看著他。

“放開我。”

“如果你敢對我做什麽,我會立刻報警。”

這話一出,宴垣愣了愣。

她竟然這般厭惡他?

他鬆開了桎梏著她的手臂,轉而用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緊緊地抱住了她。

他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悠悠,到底發生了什麽?”

“告訴我,好不好?別這樣對我。”

葉沁悠任由他抱著,身體僵硬得不像話。

他還在演。

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他竟然還在演。

這精湛的演技,這深情的模樣,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她怎麽會這麽傻,被這樣一個男人騙得團團轉,甚至還妄想著和他共度餘生。

真是天大的笑話。

事到如今,她已經沒什麽好跟他說的了。

她麵無表情地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那個小巧的絲絨戒指盒。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了他。

然後,將那個盒子,決絕地塞進了他的手裏。

“這個,還給你。”

“從今天開始,我們再無任何關係。”

葉沁悠看著他,一字一句。

“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宴垣愣了愣。

這是他的求婚戒指。

現在,她就這麽輕易地還了回來。

葉沁悠說完,便轉身,毫不留戀地朝著門口走去。

“是因為溫景然嗎?”

宴垣沙啞著嗓子,問出了心裏那個盤旋已久的猜測。

葉沁悠的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我們不合適。”

良久,她才丟下這麽一句冰冷的話。

“如果你以後再來打擾我,我會徹底消失。”

說完,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宴垣狼狽的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宴月哼著歌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她嚇了一大跳。

“哥?你怎麽了?怎麽坐地上了?”

她從未見過自己這個向來意氣風發,無所不能的哥哥,露出這樣頹敗的神情。

宴月想起白天沁悠姐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瞬間就猜到了什麽。

“哥,你是不是跟沁悠姐吵架了?”

她蹲下身,臉上滿是擔憂,試圖勸慰。

“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如果你惹她生氣了,你去跟沁悠姐好好說說,道個歉不就好了嘛。”

宴垣像是沒聽見她的話。

他緩緩站起身,麵無表情地越過她,徑直抓起車鑰匙,出了門。

他開著車,在深夜的街頭漫無目的地遊**。

他的腦子裏,反複回放著葉沁悠冰冷的眼神。

憑什麽。

他為她做了那麽多,她卻可以輕易地轉身離開,連一個解釋都不屑於給他。

而溫景然什麽都沒做,就能得到她的另眼相看。

這不公平。

最終,車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刹車聲,停在了無人的江邊。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喬森的電話。

“去,把溫景然給我解決了。”

電話那頭的喬森,聽著這句沒頭沒尾,卻帶著濃濃殺氣的話,徹底懵了。

“老板……?”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最終還是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