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葉沁悠呼吸都在顫抖。
那隻玉鐲是外婆傳下來的,母親生前一直佩戴著。
她去世後,趙雅第一時間就把鐲子占為己有。
這些年,她一直想要回來,可一直沒成功。
“你到底想怎麽樣?”
電話那頭傳來得意的笑聲,“我不是說了麽?隻要你乖乖來參加這場家宴,這破鐲子就還給你。
“好,我答應你。”
那是媽媽給她留下的唯一念想,無論如何,都得拿回來。
晚上七點。
葉沁悠穿了件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
她刻意沒有化妝,即便素麵朝天,那張臉依舊清冷疏離,美的挑不出瑕疵。
安和酒店88號包廂。
葉沁悠推開門的那一刻,瞬間明白了葉家人的算盤。
餐桌邊除了濃妝豔抹的趙雅,還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那人至少有五十多歲,禿頂,一臉縱欲過度的萎靡樣,在看到她的瞬間眼裏迸發出令人作嘔的目光。
“沁悠來啦!”趙雅熱情的迎上來,指甲掐住她手腕,“這是安豐企業的劉總,是咱們劉氏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了,按輩分你該喊一聲劉叔。”
葉沁悠強忍甩開她的衝動,朝劉叔微微頷首。
落座時,她刻意選了距離兩人最遠的位置。
“我們家沁悠啊,可是重點中學的老師,知書達理,性格又溫柔。”
趙雅絞盡腦汁誇讚著她,仿佛在介紹一件商品。
劉總也目光**地盯著她,倒了滿滿一杯白酒推到她麵前。
“不愧是葉家千金,的確是氣質不凡,葉小姐,我敬你一杯。"
葉沁悠看著高腳杯裏的酒,胃部一陣緊縮。
“抱歉,我酒精過敏,喝不了。”
“就喝一口。”趙雅突然湊近,身上的香水味濃烈嗆鼻,“不然……”
葉沁悠手心掐緊,最後還是順從地抿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在舌尖彌漫開,嗆得她不住地咳嗽起來。
可咳著咳著,身上卻莫名地熱了起來。
不好!
葉沁悠意識到不對,忙起身要離開,這才注意到趙雅已經不知道何時離開了包廂。
劉總油膩的臉也陡然出現在她麵前。
“滾開,離我遠點!”
她踉蹌著後退,後背卻撞上冰冷的牆壁。
劉總獰笑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酒氣噴在她臉上。
“裝什麽清高?"
“你繼母收了我兩百萬彩禮,今晚你就是老子的人!"
葉沁悠的視線逐漸模糊,胸腔裏翻騰的怒火卻格外清晰。
在對方的手摸上她腰的瞬間,她抄起桌上裝著菜肴的餐盤,用盡全身力氣砸向那顆禿頂的腦袋。
“啊——”
殺豬般的嚎叫中,瓷盤應聲而碎。
劉總額頭被砸破,鮮血不停往外湧著。
趁著他捂頭哀嚎的空檔,葉沁悠跌跌撞撞衝出包廂。
“臭婊子,你居然敢這麽對老子!”
“今天我非得把你扒掉一層皮不可!”
走廊的燈光在頭頂分裂成無數重影,身後不斷傳來劉總汙言穢語的辱罵。
劉總見葉沁悠速度慢了,興奮地撲上她,狠狠道,“我看你往哪裏跑!”
葉沁悠被他死死拽住頭發,無處可逃。
如果在這裏被劉總糟蹋了,那她隻有死路一條。
巨大的絕望彌漫上葉沁悠的心頭,她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養父母的魔掌,她好不容易才覺得自己能過上平靜的生活了。
不能就這麽毀於一旦。
她不想死!
葉沁悠死命掙脫,倒在一個包廂的門口,她用盡全力拍打包廂的大門。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