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裏,我先穿上了衣服,然後點了跟煙壓壓驚,我站在客廳的窗戶旁抽著煙,心裏還是有一點慌亂,我思考著:我昨天怎麽會在那裏睡覺?到底我昨天晚上回家沒有?難道是我沒回家,被鬼打牆了?把那裏當成是我的家了?還是我回家後,被什麽未知的力量把我弄到那裏去睡了?還是我有夢遊症?我本以為智智走後,我應該不會在碰到詭異的事了,可是現在卻又碰上了,想到這裏,突然我眼角的亮光打斷了我的思路——劉靈家的燈亮了。
他消失了幾天,現在家又開燈了,說明回家了,我挺想念他的,一是因為他關門後,我都沒什麽胃口吃東西,二是因為我想知道他家的那紙人到底為什麽和我床底下的紙人是一樣的?
煙抽完後,我的心暫時平靜了點。所有的疑問我想先放放,因為看到劉靈家的燈亮了後,我想到了兩個字“盒飯……”一想到他家外賣的美味,我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機撥打了他的電話。
電話裏他的聲音有點虛弱,不過聽到我要點他的外賣後,還是非常高興的說馬上送到。
過了沒多長時間,我的門被敲響,開門後,要不是因為認識劉靈,我還以為我又遇見了鬼,他臉色白得沒血色,精神非常萎靡,看到我開門後臉上勉強擠出了微笑,還是那句話“你的外賣送到,記得月底結賬。”
然後他也沒多說轉身就走了,因為他的樣子感覺就像大病了一場的,我心裏想著真可憐,病得這厲害還出來送外賣,唉~~賺錢真不容易啊~~~~那個紙人的事還是等過段時間他好了點再問吧。
關好門,外賣瞬間解決掉,每次吃他家的外賣不知為什麽都覺得特別的美味,吃完後躺沙發上抽了跟煙,抬頭一看牆上掛鍾時間8點多了,記得昨天紅衣女是說的12點在院子門口見她,她就可以幫我,昨天晚上我睡在墳墓旁邊,這樣的事估計又是靈異事件,不管那紅衣女的話是真是假,我覺得還是得找下她,要不然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嚇死。
隨後抽著煙,打開了電視,隨便看著節目,就到了12點,因為我怕紅衣女對我不利,我還是去廚房把我的菜刀別在腰間,就下樓去了。
院子門口看馬路上一個人都沒,所有的商店都關了門,我一個人站在這裏,總有種怕怕的感覺,還好沒多久,那紅衣女就到了,來了後也沒說什麽別的話,就要我跟著她走,我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我不敢動,我問到去哪?
她說“跟我走就完了,邊走我邊告訴你!”
她說完後,她就在前麵帶路了,也沒等我,我猶豫了下,到底應不應該跟上,不過我想了想我腰間的菜刀,頓時心安了不少,於是還是跟了上去。
我快速的跟上了她的腳步,她看我跟了上來,嘴角笑了笑說到“你好,之前都沒介紹過自己,我叫叫什麽就不說了,因為這次我幫完你後,就不會在和你有任何接觸,你肯定也好奇我和劉瞎子的關係,告訴你也無妨,好消除你的疑心病,我是劉瞎子的徒弟,不知為什麽師父死前一直記得你,你知道你為什麽最近會碰到這多詭異的事嗎?因為你被一種未知的生物的靈魂附身了!!師父開始以為是什麽小動物的鬼魂,他覺得用符紙應該就可以驅趕,可是不知為什麽師父死前,說感覺你身上的不是小動物,而是一個能量很特別的未知的生物的鬼魂,他知道你還會來找他,所以讓我如果碰到你就幫助你,不過師父跟我說這個辦法有點邪乎,希望你不要害怕……”
聽了她的話,我覺得有理,冷靜一想,自從我回來後,確實老是看見無法解釋的東西,劉瞎子按她這樣說,那還是個好人,死前都記得我,不過以為第一次聽這些,我還是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問道“未知生物的靈魂附身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未知生物?還有,劉瞎子是怎麽死的?”
她加快了些腳步繼續說“我們得走快點,時間不多,未知生物是因為你身上到底是什麽東西的靈魂附體,劉瞎子說看不出來,我也嚐試過去看到底是什麽,但是也看不出來,這個東西也許是動物的鬼魂,也許是某個人的鬼魂,也有可能是沒見過的什麽生物的鬼魂,至於師傅,額~~病死的……”說最後句時,我感覺她的語氣有點不對,聲音有點飄渺。
我聽到這,停住了腳步,抱著非常大的疑問看著他,說到“我之前都懷疑是劉瞎子想陰我,不過昨天知道他死前還記得我,我覺得我開始的分析是錯的,可能錯怪他了,不過現在聽你說,連我身上的附身的東西是什麽都不知道,就算劉瞎子和你是真心想幫我,可是我感覺你們兩個是不是半桶水啊??技術不過關啊?而且上次劉瞎子也沒收我錢,我感覺他上次是想拿我做試驗,所以才不好意思收錢,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拿我練手啊?”至於劉瞎子我見了他兩次都不像是生病的人,怎麽可能會病死?這個疑問我沒有說出來,因為這件事到底無關我個人的利益,現在我更關心的是自己的生死啊。
她轉過身,說到“選擇在你,要不是師傅臨終要我幫你,我壓根不想跟你這樣的人接觸,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對你有種討厭的感覺,你可以不信我,那請你現在就回去,我不攔你。”因為天黑看不清楚她表情,但是從她的聲音可以聽出有些發怒。
我站在原地想了下:“我現在走,回家後估計還會繼續遇見接二連三的怪事,我現在如果跟她走,就算她是半桶水,把我當小白鼠實驗,也許還真的搞好了,把我身上那個怪東西給消除了,如果不成功,大不了是一死,總好比這樣長期被嚇,那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也會被嚇死,而且這女的剛才那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現在是我求著她幫我,不是她求我,也許我現在回去後,她真的不會在幫我了,至於劉瞎子到底怎麽死的,我也懶得管了,我現在隻想我自己能脫離她說的我身上那個鬼東西……”
想到這裏,我臉上立刻擠出笑臉對她說到“別生氣,我這人沒文化,直腦筋,狗咬呂洞賓,其實你能幫我,我都很感謝了,如果你成功幫了我,我下輩子為您做牛做馬,如果失敗了,我也認命了,決不怨恨你,不管成功與否您都是我的恩人,您都是我的……”
我還沒說完,她轉身繼續往前麵走,說到“師傅說的真對,你這人廢話多,疑心大,快走吧,時間不多了,我們得12點30前趕到目的地。”
我本來想問問,我們到底是要去哪?後來一想,算了,問與不問,沒有區別,我都是要去的,我還怕問了後,她告訴我去的地方很詭異,那我估計嚇的還不敢過去了。
期間我們穿過一個鐵路,然後跟著她的腳步我們來到了一片小樹林前,這個小樹林就是我早上起來躺的地方,看著林子裏麵一片漆黑,白天的時候這裏都陰氣沉沉的,更別說現在是晚上了,我真心不想再往裏走。
可是她還讓我繼續跟著她往林子裏麵走,她回頭看我沒有動,嘴裏不耐煩的說到“你到是快點啊,在這樣拖拉,我就回去的,到時候你自己想辦法。”
我隻有硬著頭皮強忍著恐懼,緊跟著她的步伐,最後終於她停在下了一片墳包前(這個是區別是早上我背後那個墳墓的,因為早上的墳墓是住在這裏附近的居民自己家蓋的,可是這裏的墳包,是沒任何人管的)。
我說你怎麽帶我來這啊?不是說幫我驅趕我身上的未知生物的鬼魂嗎?聽到我說這,她沒有理我,而是在附近找了支樹枝,然後在我的麵前的空地上畫著什麽,我低頭一看好像是畫一個圈,畫完後要我站到圈中央。
我看了看地上這個大圈,和平常的圈沒什麽區別,不過我就是不敢進去,我怕有“問題……”雖說現在我已經做好當小白鼠的覺悟了,可是我也要弄清楚到底是在幹什麽呀?不是有句話“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
他見我不動,估計知道我的疑心病又犯了,還沒等我開口問,就說到“你一定好奇我為什麽帶你來這裏?你也看到了這裏都是野墳包,這裏埋的都是附近流浪的人,他們可能是晚上看不清路或者是別的什麽原因,被鐵軌上的火車給壓死了,至於他們的身份,派出所也不好查,你也知道國家對這種流浪的人隻要他們不犯罪也都是不想管的態度,所以一般這樣死去的流浪者的屍體都被附近好心的居民埋在這一片,我說的這些,你從小在這長大的,應該也都清楚吧?”
聽到這裏,對她所說的事,我也確實是知道,我從小就知道這條鐵路線確實壓死不少人,一是很多流浪的人,二是因為這條鐵路線去從我們居民區到江邊的必經之路,每年暑假清晨的時候特別多的人去江邊鍛煉,下午又有學生去江邊燒烤,很多人都在這條鐵路上被壓死,就我親眼看到的都不下5次。
她看我點了點頭,繼續說到“這樣的人因為死的突然,會很不甘心,雖然身體已經入土,但是魂魄卻無法進入輪回,這樣的魂魄有股很大的怨念,這樣的怨念在晚上12點30的時候是最強烈的,一般的普通人碰到這樣的怨念輕則大病幾天,重則丟命,可是你不一樣,你身上那東西,能量很大,大到它不會允許除它之外任何的魂魄進入你的身體,我在地上畫這個圈要你站進去,是因為這樣可以讓那些野墳裏的魂魄都想上你的身,雖說它們單個的時候能量沒你身上那個鬼魂力量的大,可是當它們全部聚集在一起時,也許可以跟你身上的那鬼魂的能量進行抗衡,最後讓它們兩邊達到兩敗俱傷的效果,雙方能量都會有所減少的時候,這個時候我估計靠我的能力就能製服住你身上那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