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他去拿錢,我為什麽不能回家?他有什麽話和我說?不過索性想想算了,就站這抽根煙吧,夜晚的院子裏,因為鄰居都已經搬走,顯得格外的寂靜,我抬頭看著各個樓房,回憶著小時候的趣事,眼睛掃視到了君子家,他家燈是關著的,房間裏都是一片漆黑,可是我怎麽看到有人站在客廳透過窗戶在盯著我???這人是誰??君子父親還是母親??我揉了揉眼睛,再一看,那裏已經沒人,不知道剛才是我眼花還是怎麽著。

這個時候劉靈下來了,走向了我,對我說到“快點回家吧,以後還是別出門了,有什麽事先跟我說說,4樓那女的我絕對不是什麽正緊女人,小心染了病……”我心裏想著,他讓我等半天就是要跟我說這個啊?真坑爹。

我們互相道別後,還沒幾秒鍾,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喊叫,我和劉靈都聽到了,急忙往院子外麵跑,看見院子外麵的小馬路上趴著一個人,現在這晚了,一個人趴馬路上動也不動,要不是劉靈想都沒想就跑了過去,我自己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去的,我已經被嚇怕了。

走近一看,把地上的人翻了個麵,地上的人是唐叔!劉靈看到唐叔後本來緊張的表情立刻緩和了下來,劉靈也沒問怎麽樣了,隻是愣愣的站在旁邊看著地上的唐叔,感覺就像是個冷眼看熱鬧的人。

我沒有考慮劉靈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變化,我自己趕緊把地上的唐叔的腦袋扶了起來,輕輕的喊到“唐叔,醒醒,我是貝吉。”

我怎麽呼喊他都沒反應,劉靈這個時候蹲下來了,把唐叔使勁搖了搖,唐叔竟然馬上醒了,劉靈看到唐叔醒後,他站了起來,幾乎一點都不關心他是怎麽暈的,隻是冷冷的說了句“既然他醒了就沒事了,貝吉點回去休息,我送你回去。”

現在說這話的如果不是劉靈,而換成別的什麽人,我早就一拳打上去了,先別說唐叔和我們是鄰居,就算是個陌生人都不應該這冷漠吧?我胳膊抱著唐叔的腦袋抬頭看著劉靈,並沒有說話,我怕我會忍不住說出過激的話,畢竟之前劉靈對我做的事我還是非常感激的。

(唐叔醒後,睜眼看到是我,眼神有那麽一瞬間露出驚恐的表情,不過那個瞬間我當時沒在意,因為我心裏當時在琢磨劉靈到底是怎麽回事,隨後唐叔的眼神又回複了正常)唐叔聽到了我和劉靈的對話,看我們2個現在都不說話,他輕輕的咳了2聲,對我說到“貝吉,我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我立刻說到“唐叔,別這樣說,上次你幫我的事,我還沒答謝你呢。”

唐叔看了看我,然後透過我肩膀看著劉靈說到“我實在有點走不動了,我想麻煩貝吉把我送回家,不知道可以不。”

我現在心裏真的有點怒了,因為唐叔這話明顯是在請求劉靈答應這個請求,可是我覺得這個壓根不是請求,而是一個小的不能在小的忙,就算是大忙,也無需經過劉靈同意啊。

唐叔貌似在等著劉靈說什麽,可是劉靈隻是冷冷的看著唐叔,沒有說話。

我搶著說到“劉靈你先回去吧,我把唐叔送回去,我就回家的,你不用管我。”我的語氣已經是有點發怒了。

劉靈估計也聽出來我有點發怒了,他轉身就走,嘴裏說著“隨你便,我不管你了……”

聽劉靈口氣,貌似他也生氣了,我覺得剛才是有點口氣不對,劉靈畢竟對我還可以,我思索著,等下送完唐叔回家,我應該去道個歉,畢竟他是關心我。

把唐叔扶到家門口後,我本想直接走掉,可是唐叔對我說,想讓我把他直接扶到**,看他說話的聲音都是啞啞的,我也不忍心拒絕,到了房間後,把唐叔扶上了床,唐叔抓著我的手問到,問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你有什麽弟弟或者是哥哥嗎?”

聽到唐叔問這個,我真的覺得太詫異了,因為我從小都是獨生子一個,唐叔和我家也是多年的鄰居,他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怎麽會問這樣奇怪的話?我看著唐叔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看他的眼神也不渙散,不像是剛才被人打傻了的樣子。

我怎麽也想不通唐叔為什麽會這樣問,我又怕其中有巧,我就並沒有正麵回答,而是想套下他的話,所以就小心翼翼的說到“你為什麽這樣問?”

唐叔看我這樣問他,他看我的眼神突然怪怪的,不過隻過了一下,就回複了正常,然後拉過來了他**被窩,轉了轉身,背對著我說到“今天謝謝你了,貝吉,我要休息了,麻煩你走的時候幫我關下門啊。”

我想既然他要休息了,我也不好打擾,本來還對剛才他問我那奇怪的問題想刨根問底的,可是一想他現在這樣,還是等明天他好點在問吧,於是就轉身準備走,可是我剛一轉身,我的腦袋就感覺一陣酥麻,我倒在了地上,我看到唐叔拿著跟粗棍子在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之後便慢慢的沒了知覺。

過不了不知多長時間,我醒了過來,我發覺我手背手銬拷在了床頭,我人躺在了唐叔臥室的**,我本想大聲喊“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發不出什麽聲音,隻是低低的哼哼聲,因為嘴巴被什麽東西堵著,這個時候臥室的門開了,進來的是唐叔,我記得昏迷前看到唐叔拿著棍子看著我,那麽是不是唐叔把我敲暈的?想到這裏,我害怕唐叔靠近我,嘴裏拚命想發著聲音。

他沒有開燈,房間黑漆漆的,不過借著照進房間的月光還是可以看清楚人,唐叔走到了床邊,盯著我半天沒說話,用手左右撥弄著我的臉,然後臉慢慢靠近了我,我看到他的臉色慘白,就像是那種長期沒休息好的人。

他對著我的耳朵輕輕的說到“等下我把你嘴上的布拿掉,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如果你敢大聲喊叫,你可別怪我……”

這個時候的唐叔讓我感覺到陌生和害怕,為了弄清楚到底為什麽會這樣,我隻能拚命的點頭,唐叔把我嘴上的布拿了下來,我立刻問道“唐叔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啊?我是貝吉啊。”

他直接一拳打在了我的腦袋上,說到“你如果在敢這樣我沒問你就說話,我下次就是棍子打了。”

我看他的眼神非常凶,就像我是他的犯人一樣,因為以前我記得唐叔說過對待犯人一定要狠,不要去憐憫,因為有的犯人相當狡猾,他會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漏洞。

想到這裏,我感覺現在堂叔就是在把我當犯人對待,以免吃苦我不能在瞎說話了。

唐叔看我安靜了下來,非常嚴厲的問到“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跟蹤偷襲我的人?我其實早就發現你了,開始的時候看你長的像貝吉,我還以為眼花,後來確認後,我並沒有去揭發你,我想知道你到底為什麽每天跟蹤我,我一直沒發現原因,現在你說說到底為什麽跟蹤我?如果不老實,有你好受。”

聽到唐叔問我的問題是這個之後,把我真的搞暈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唐叔就這樣一直盯著我,我以為他是想從我表情上看下我是否撒謊,可是事實不是,他現在的樣子蠻詭異。

這個時候他的眼神跟剛才不一樣,現在的眼神是飄忽不定的,雖然他臉是盯著我,可是眼睛卻是順時針不停在轉動(他這個樣子著實把我嚇到了)。

我不敢盯著他眼睛,就用眼角偷看著,終於知道他的眼睛為什麽這樣轉動了,他其實不是轉動,他是在掃視這個房間裏除我外的各個角落,我不知道他是在找什麽,隻覺得他這個樣子真心嚇人,而且主要的是現在他還離我這麽的近。

我不敢看著他的眼睛,我現在感覺他是完全的瘋了,現在才知道原來瘋子比那種東西還可怕啊。

突然他狂笑著對著牆壁天花板到處喊著“你不要以為你跟著我,就可以拿我怎麽樣,我其實早猜到你了對我幹什麽,我告訴你,你在我這是無法成功的,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麽了,我不怕你。”

說完這,然後他又指著我,又對著空氣說到“我現在已經把你捉到了,你不承認也不要緊,我自有辦法,哈哈哈哈~~知道是什麽辦法嗎?就是要你的命!”

唐叔現在說話聽不出任何邏輯,隻能感覺他現在完全處於癲狂狀態,也不知是對我在說,還是對空氣在說,可是最後一句“我要你的命……”我聽進去了,我祈禱他千萬別是說要我的命啊。

我看到他向我走來,我心想完了,他估計是對我說的最後那句話。

我嘴巴準備喊救命,他估計看出來了,迅猛過來拿剛才的布堵住我的嘴巴。

我嘴巴被堵住後,我徹底放棄了希望,唐叔估計剛才被敲打了後,人瘋了,今天我要死在瘋子手上了。

他把我嘴巴堵上後,我以為他要立刻下殺手,可是他卻站在床邊並沒有動,眼睛就一直盯著一個地方,我奇怪他在盯著看什麽,我順著他的眼神看,他盯的地方我是腦袋後上方的牆麵,我看到那個牆麵有個人的影子,那個影子並不是我的,也不是唐叔,那到底是誰的影子??這房間沒有第三個人啊!

心裏害怕及了,心想唐叔這裏貌似也鬧鬼呀,可是我注意到唐叔貌似並不害怕,但是也沒什麽行動,隻是一直盯著那個影子發呆,動也不動,像是一個木頭人,唐叔現在的舉動真的無法用正常邏輯來判斷。

特然唐叔回頭拿出那根打暈我的粗木頭,連鞋子都沒脫就踩上了床,用棍子打著牆上的影子,邊打嘴巴邊念叨著“還有你,我怎麽會忘記你呢,哈哈~~我現在誰都不怕了,你們2個隻管一起來,我都全部消滅掉!”看到這情景,我心狂跳不止啊,我感覺唐叔可能和我一樣是撞到那東西了,在加上剛才被大打暈後,估計現在真的瘋了,我怕被他打著,隻能在**盡量躲著唐叔,以免被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