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思考多長時間,我突然發覺店子門外好像有人看著我,因為我在店子裏麵又開著大燈,因為燈光原因我看外麵幾乎都是一片漆黑,我又不敢直接出去,我怕啊,為了看清到底是誰,我關掉了燈,想眼睛漸漸熟悉黑暗,當我熟悉後,那人還沒走,就站在門外看著我,還是看不清那人的長相,我邊向前走了一步邊問到“誰在那裏?”
對方聽到我的問話後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轉身跑了起來,我想也沒想就追了起來,他跑的方向我覺得很熟悉,我一看是往回我們院子的方向在跑,我剛才都說過不想回院子裏了,我想想為了追前麵這人不值得,我漸漸慢了下來,可是沒想到的是前麵的那人也慢了下來,我站住不動,前麵那人也站住不動,但是他一直背對著我,看不到正麵,我先以為他就是上次那個在唐叔家跑了,我追的那個和我背影一樣的人,可是現在看他應該不是的,他的身材都和我不一樣,他有點微胖。
在離我們院子不遠的小馬路上,我和前麵那人就這樣站著。他也不說話,也不跑,也不轉身,我嚐試著往前走了一步,那人也會往前走一步,他好像特意把距離和我保持著一段距離。
前麵那個人這時肩膀好像在抖動,嘴裏在說著什麽,可是我聽不清楚啊,我又往前走了幾步,前麵那人也往前走了幾步,不過不知為什麽他的聲音貌似大了點,好像是在說“過來,過來呀。”
我知道他不是在跟我說這話(你們難道見過有人背對著你說過來的嗎?),我這時人橫著往左邊走了點,想看下是否和我猜想的一樣,他的前方還有個人,他是不是在跟那個人說?
可是我看到的他前方的並不是人,是隻狗。是之前我見過的那隻蠻強壯的巨型犬,我仔細一看這隻巨型犬不是上次跟蹤我那隻,它是第一次在院子裏兩隻狗打架輸了逃跑的那隻,頭上帶毛的,我看到前麵那人在向那隻狗招收,嘴裏說到“來呀來呀!”
那隻狗看到我越過那人看到了它,它露出一副凶像看著我,那隻狗緊接著慢慢的往那人身邊靠近,可是我誤解了,它並不是靠近那人,而是繞過了它,往我這邊靠近,我這時不敢跑啊,因為我知道我要跑起來一定跑不贏這狗的,那狗繞過前麵那人後,那人就沒有說話了,安靜的站在前方。
因為害怕,我對著前麵那人喊到“朋友,我錯了,我不應該追你的,拜托你把你的狗招呼走啊,它正在向我靠近,我怕啊,這狗咬不咬人啊?”前麵的人還是沒回頭就那樣站著背對著我,也沒回應我。
那隻狗慢慢的靠近了我,因為它太強壯幾乎不用抬頭它的腦袋都在我的脖子處了,它靠近我身邊後圍著我邊轉圈邊用鼻子像是嗅著我,我全身冒著冷汗,因為我怕這怪物會突然咬我一口(離近看這隻狗我才發覺它的臉長的好凶悍,就像是怪物),我的腿不聽話的顫抖了起來。
沒多久隻見這隻狗突然全身繃緊,繞到我的背後,對著我的背後沙啞的叫著,我正納悶呢,回頭一看,在我背後不遠處,又來了一直巨型犬,貌似就是上次跟蹤我那隻頭上無毛的那隻狗。
接著就看到帶毛的這隻狗對著遠處那隻不帶毛的狗衝了過去,這次那隻不帶毛的狗並沒有和它打鬥,而是跑了開來,後麵帶毛的就使勁的去追,沒多久它們就消失了,我這時心裏消了口氣,我回頭看著前麵那人,發覺他並沒有因為2隻狗的意外追逐從而跑不見而回頭看看,還是那樣背對著我。
我本來想轉身離開的,不管去哪,反正不在這人後麵站著了,這人也不知道是人還是鬼,我準備離開時,這人卻動了,他低著頭進了院子,看到他這樣,我反而不知道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走開了。
我想了想,不能再住院子裏了,這裏詭異的事太多,之前是覺得劉靈足夠讓我信任,有他每天陪著,就不那麽的怕了,所以我準備是住著等假期結束,可是現在我覺得劉靈都有隱瞞我的,這院子詭異事太多,所以幹脆不住了,等下先回去把我的銀漢卡拿走,其它的反正我也沒什麽行李,不需要整理了,我今天晚上先在外麵找家賓館住著,明天白天看能電話可以聯係到劉靈不,如果可以就電話道個別,至於父母那邊,他們才出去不到半月,我想應該沒什麽事,如果到時實在不行,我請私家偵探,嗎的,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跑離這裏。
我快速往家裏跑,我也沒去看剛才那人跑到院子裏哪了,到了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門,直接奔向我的房間放銀行卡的位置,一看,還好,我的銀行卡還在,拿好後,出屋子,往院子外麵跑,跑到一半我停了下來,我發現院子門口麵對著我站著一個人,好像就是在那守著我一樣,我確定進來時我是沒看到任何人的,我輕聲的問到,是誰啊,這晚了站院子門口幹什麽?那人像沒聽見一樣,我腳步緩慢的像前走動著,前麵那人突然說話了“貝吉,這晚了要去哪啊?”
這個聲音是……
這個聲音好像是君子他媽的聲音,我走近一看,果然是君子他媽,可是她現在跟平時我看到的君子媽不一樣,今天的她臉上一股陰氣,臉色蒼白,看我的臉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心想,她怎麽這個時候在院子門口啊,而且看她的架勢和說話的語氣感覺就像知道我要走一樣,在這等我,正想著,她朝我慢慢走了過來,還是那樣似笑非笑的對著我說到“貝吉,我正找你呢,君子他爸病好了,和他談起了你,說你有多關心君子的事,他爸想感謝你,現在想讓你去我們家一起坐下。”她說這話時,語氣不緊不慢,聲音和平時不一樣,現在聽她的聲音就像是唱戲的拿捏的嗓子在說話。
她這樣讓我不是一點害怕啊,哪有人說話會這樣說的?而且這晚讓我去他們家,智智都要我小心他們的,他們本都蠻詭異,我哪敢去啊,我邊往後退邊搖著手,臉上勉強擠出笑容說到“阿姨,我想還是明天去吧,現在大晚上的打擾你們休息不好。”說時我的眼睛在看她後方,想找個空隙跑掉。
我本以為她還會和我說著什麽的,可是她像並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快速走過來抓住我的左手手腕,強行把我往她家的方向拉,她的力氣奇大,大到我一個大男人怎麽都掙脫不了,我這時也慌了神,也不管什麽鄰居麵子不麵子了,我大聲喊著“你要幹什麽?你給我放開,在不放開我動手了!”
她像是沒聽到我說話一樣,還是把我往她家裏拉,我也是脾氣上來,掄起拳頭就往她腦袋上打,要知道我打的是後腦勺啊,非常脆弱的,我感覺我這一拳應該輕易就可以把她打到,可是我打上去感覺她像是沒反應一樣,喊都沒喊一下,也沒停下來,甚至連回頭都沒有,還是繼續拉著我,我感覺她現在就是一心拉我去她家,其它的什麽都不在乎。
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不能去她的家啊,心裏覺得有種莫名的危險,於是我就不停的打著她後腦勺,一直打到我拳頭都發麻了,她都像沒事人一樣,她這時已經把我拉到她家門口了,她敲了敲門,門被裏麵的人打開了,因為君子媽站我前麵,擋住了那個人,而且屋裏沒開燈,我沒看清正麵,等我進去時,借著月光我隻看到那人的背影,這個背影我認識,他就是剛才我從壽衣店一直追著跑的那人!君子媽和那人一句話都沒說,甚至沒任何眼神或是肢體交流。
我被拉進了房後,那人就快速的進了君子他爸那房,還是沒看到正麵,我心想難道他就是君子他爸?這房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特別陰冷,從那男人的房門進客廳時,聽不到一點房門裏的聲音。君子媽把我拉進房後,一直也沒鬆手,也沒說話,客廳也沒燈,她就這樣和我一起站在客廳,但是我和她現在麵對著門口站著,就這樣站著,也沒說讓我坐,或者是解釋什麽,我試著跟她說到“阿姨,您不是說君子爸要我來坐下嗎?我來了啊,剛才開門的應該是君子爸吧?可是他為什麽一開門就進房間了?您怎麽也不說話啊?幹嘛還一直拉著我?”
她並沒有理我,因為離得比較近,加上客廳月光透過玻璃的照射,我能看清她的臉了,她眼睛盯著門口,臉上一種怪異的笑,眼神呆滯,嘴裏好像還在說著什麽,我仔細一聽,她好像是說著“終於完成了,我們又有機會了。終於完成了,我們又有機會了……”
她不斷的在重複這話,我見她貌似並不想理我,而且這怪異,我就更不想繼續留這了,我已經是懇求的語氣說到“阿姨,您到底找我有什麽事啊,我和君子從小玩到大啊,和你們家關係也好啊,你們不會是要對我做什麽吧?”
她還是沒理我,保持著剛才那個養,我心想尼瑪不能管那多了,我必須跑掉,我用右手手指想掰開她的手,我開始掰時還蠻小心心翼翼,怕她反應過來,邊掰邊看下她動靜,可是我見她並沒反應,我就使盡全力掰,不過怎麽都掰不開,她的力氣實在太大。
因為我太過專注低頭處理她抓我的手,沒有注意別的地方,我突然感覺我右邊有張臉離我好近,我稍微偏頭一看,我日~是張好可怕的臉,臉上的皮有的地方都脫落了,就這樣掛著臉上,我嚇著喊了起來,這時君子媽卻鬆開了我的手,我急忙往後退了幾步,我才看清那臉是誰,他就是君子爸,我記得他那臉,可是現在和以前我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樣子有點人不人鬼不鬼的,他身上穿的就是剛才我追著的那人的衣服,果然他就是剛才那個人。
我現在心裏因為恐懼壓根沒多時間思考這些事情,我本來以為君子媽鬆開我手,是因為被我那一喊嚇著了,估計她會馬上再來抓著我,可是並沒有,他們兩個看著我,嘴裏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