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白嫩細膩,沒有戴眼鏡,眸如點漆,穿著一襲酷似某奢侈品最新款長裙,不施粉黛已然美豔動人!

江航盯著童溪好一會沒有回過神,少年青蔥時期追求童溪便是因為她那張完美的五官,後來越長越醜,他看著就倒胃口。

可沒想到短短幾天,她又恢複了以往的驚豔。

難道懷上野種,還能越長越漂亮?

江姍姍也發現了童溪。

昨晚半夜,童雨薇忽然給她打電話訴苦,說童溪嫁了個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頭,偏偏家裏有錢,仗著那老男人的勢力,折斷了她的雙臂!

江姍姍和童雨薇是很好的閨蜜,起初還不相信,可這會看到童溪漂亮的臉蛋,再加上替哥哥打抱不平,想也不想就朝著童溪開炮。

“喲,這不是童家那隻野雞麽?”

童溪懶得和江家這位被寵壞的小公主糾纏,拿了衣服就去結賬。

江姍姍卻跟了上來。

“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這是殷城市中心的購物商場!果然是攀上了個老男人,野雞都變成了鳳凰,一個平常穿三五十地攤貨的女人都敢進來買東西了……”

一旁的服務員看童溪的眼神瞬間變了。

原來是個拜金女。

難怪剛才看了好幾套都沒買……

童溪依舊不想搭理她。

就當鴨子嘰嘰喳喳亂叫吧。

懷孕了,要保持良好的心情。

“麻煩結賬。”童溪將衣服和銀行卡擱在收銀台。

江姍姍見自己就這麽被童溪無視了,氣得跺了跺腳,挽著江航的胳膊:“哥,我記得這個品牌不是有我們江家的股份麽?現在我要你以股東的身份命令這些衣服不許賣給她!”

“童溪,把東西放下!”江航想到她懷孕給自己戴綠帽,諷刺道:“我們江家投資的所有店鋪都不歡迎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天啦,江少爺說話真的好man……”

“這女人果然不是好東西!”

“她摸過的衣服都被弄髒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賣出去……”

眾人一言一語,看向童溪的眼神像淬了毒。

童溪拳心一點點攥緊,努力維持氣場:“原來這家店是江家投資的?難怪這麽多年還停留在小眾品牌的階層,質量也不怎麽樣,不買就不買。”

“還不快滾?”江姍姍得意又囂張地大喊:“一副窮酸樣,惡心死了!”

童溪真想把衣服砸在她臉上,說她還看不起她家衣服。

可她沒這個底氣。

抽回銀行卡,童溪抿緊唇瓣,在眾人的鄙夷下隻得離開。

剛走了店鋪門口,迎麵看到赫連爵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矗立在那,鷹隼般的厲眸瞥向她身後的江航和江姍姍。

江航和江姍姍也注意到了赫連爵。

來人氣場不凡,舉手投足間充斥著上位者的尊貴。

“赫……赫連爵……”童溪小小地驚慌了一下:“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你就打算這麽灰溜溜的走了?”

他的女人,何時需要這般狼狽?

赫連爵冷冷看向一旁的郭特助。

郭特助秒懂赫連爵的意思,出去打了幾個電話。

在郭特助打電話的期間,江航壓抑著內心的狐疑走了過來,將名片遞給赫連爵:“先生你好,我是江家少東江航,請問你是?”

赫連爵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低眸問童溪:“喜歡這裏的衣服?”

童溪口不應心地說:“不喜歡,外麵比他家質量高、性價比強的服裝多的是,我隻是就近走過來瞧瞧。”

“正好,我也不太喜歡。”

江航遞名片的手還頓在半空中,頓顯尷尬:“童溪,這男人就是你的姘頭吧?還裝什麽成功人士,買不起衣服就直言,拐彎抹角說什麽不喜歡?不覺得太好笑了麽!”

江姍姍完全被赫連爵那張俊彥所吸引,殷城什麽時候有這麽帥的男人了?

江南會所的頂級少爺都比不上!

“喂,童溪,你不是想要衣服麽?叫你這個姘頭陪我睡幾天,我就把衣服賣給你,怎麽樣?”

“抱歉,我的男人千金不換!”童溪腦子清醒過來了,親昵地挽著赫連爵的胳膊:“你這幾件衣服,我壓根不看在眼底,honey,我們走吧。”

赫連爵掩掉眸中彌漫過的殺氣:“等等。”

“等什麽?”

話音剛落下,店鋪外一個胖嘟嘟的中年男子諂媚的走了過來,手裏還捧著一份文件,齒冠打顫:“先……先生?您好,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赫連爵接過文件隨手給童溪,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般閑散:“簽字,以後這家店就是你的。”

童溪望著麵前的文件,腦子都嗡嗡作響……

這是假的吧?

她晨起聽傭人們竊竊私語,知道赫連爵在赫連家地位很低下,甚至在集團也沒有任何股份,隻是掛一個很普通的閑職。

月薪大概剛好他養他那家子傭人而已……

這大概就是富家子弟的悲哀。

明明沒錢還要養一批傭人,裝作很闊綽的樣子。

可他不該大放厥詞啊,萬一被江航拆穿了,到時候他們才是真的會淪為笑柄!!

“honey,你不是說還要帶我去看其他衣服麽?這家店我不喜歡,我們還是快走吧……”童溪趕緊找個台階給赫連爵下。

可江航越是見童溪這幅樣子,越是認定赫連爵就是個騙子。

結合童雨薇說童溪嫁給了糟老頭,八成這是她養的小白臉……

“走?沒我點頭,你們想走去哪?這家店是幾家人共同經營,不巧江家剛好擁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店主換人,我怎麽不知道?”

嘟嘟嘟。

他猖狂的話音剛落下,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剛好是這家店鋪的合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