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推強吻強上床,這三招,一般人我還不樂意告訴他。”

“給我滾!”

赫連爵一拳砸向他胸口,俊彥陡然拉長。

果然,酒瘋子就是酒瘋子。

他居然還真聽一個酒瘋子的胡言亂語?

童溪已經是他的老婆,懷著他的孩子,與他親不親近有什麽好折騰的?反正他也不會愛她,保持現狀,忽遠忽近的距離,正是合宜。

酒的後勁很大。

再加上一路坐車顛簸,赫連爵回到禦景龍灣的時候,醉意醺醺。

就連那張平常冷峻的俊彥,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先生怎麽喝成了這個樣子?”童嬸連忙帶傭人來攙扶赫連爵。

“滾開!”

赫連爵提膝,將最近的一個男傭踹翻在地。

男傭踉蹌著摔在地上,臉色煞白,好一會都沒爬起來。

赫連爵漆黑的雙眸漸漸失去聚焦,矗立在車門口,看似清明,可渾濁的視線出賣了他此刻的身體狀況。

“赫連爵,你怎麽能打人?”童溪蹙眉,不悅地道。

上次在老宅也打人,這是個壞毛病!

“你教訓我?”

“算了,你不讓傭人扶,那我扶你?先回去吧,門口風挺大的……”

“……”赫連爵薄唇抿著,沒有說話。

童溪知道他算默認了,隻得上前認命地攙扶著他,他的身形會魁梧,是拿著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精壯類型,胸膛硬邦邦的都是肌肉。

赫連爵步子有些踉蹌,童溪扶著很吃力。

童嬸幾次想上前幫忙,都被赫連爵眼底的冷意擊退,連忙吩咐傭人去熬醒酒湯。

心裏琢磨著,明明兩個人不是一起出去的,怎麽晚上一起回來了?

……

主臥室。

童溪將赫連爵扶坐在**,手臂都快要麻木了。

她起身去浴室,手腕猛地被男人用力攥著。

“去哪?”

“我去給你打水洗臉。”童溪被他攥的胳膊有一點痛:“你抓疼我了,鬆手。”

“我還沒喝醉到連洗澡都做不了。”赫連爵蹙眉,鬆開了對她的桎梏,單手撐在額角,有些暈沉沉的。

童溪擰著好看的眉頭,見他臉色不太好看,正想著他這副樣子去洗澡,跌跌撞撞的,萬一摔倒了怎麽辦,童嬸就端著一碗醒酒湯上樓來了。

輕淡的一股香氣縈繞在鼻尖,赫連爵喝完又揉了揉額角。

“你還好麽?”童溪關切問道。

“死不了。”赫連爵沉聲說著,驀地起身拿起睡袍,邁步往洗手間而去,冰冷的聲音同時響起:“進來,給我洗澡。”

“我……我給你洗?”

“聽不懂我的意思?”

童溪緋色的小臉微紅,輕咬著下唇,很是不好意思:“我去叫個傭人上來……”

赫連爵薄唇挽起一抹嘲弄的笑,眉眼輕蔑::“怎麽,你害羞了?”

“……”

“那晚我的身體你不是已經看光了麽?”

瑩潤的燈光下,童溪連耳垂都紅得滴血,深呼吸口氣,咬牙道:“那晚那麽黑,我怎麽可能看光你!再說,我當時已經沒有意識了……”

“既然如此,我給你好好欣賞我果體的機會。”赫連爵笑意直達眼底,泛著戲謔的嘲弄。

童溪:“……”誰想看他的果體!

暴露狂!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你的孩子現在困了,他告訴我,應該休息了。”

“你在拒絕我為你提供的福利?”男人眼眸一深。

……

童溪知道赫連爵骨子裏潛藏著的霸道。

拒絕不了,她被迫跟著他進了浴室。

寬敞到像個小型遊泳池的浴缸裏放滿了溫熱的水,她擠出幾滴精油滴入浴缸內,試了試水溫,小聲咕嚕著:“水放好了。”

一轉身,她冷不丁地看到赫連爵揚手解開了皮帶。

長褲褪下,露出性感筆直的兩條長腿。

順著那古銅色的肌膚往上挪動……

男人不著寸縷,象征倏忽映入她的眼底,童溪腦子嗡的一瞬炸開,如遭雷劈,怔怔的待在原地,這是她第一次這般詳細的看到,猶如他給她的感覺那般,囂張又狂妄。

甚至還抬了抬頭……

“啊——”童溪嘴裏驟然爆發出一聲尖叫,捂著臉轉過身:“流氓!色情狂!暴露狂!混蛋!!”

肩膀陡然被人扼住,他強行掰正她的臉蛋:“你再罵一句試試?”

“你……”

童溪死死閉著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腦子裏,剛才的畫麵如電影般來回閃現……

醜陋的家夥!

“睜開眼!”他的命令,回**在耳畔。

童溪心跳如擂鼓,唇瓣咬得快嚐到血腥味,才強行讓自己睜開了眼縫。

即便已經做好了準備,她還是被他驚駭。

“對你看到的,不滿意?”他指腹微微用力,強大的氣場襲來,壓迫十足。

童溪強忍著反胃的衝動,男人的尊嚴不容挑釁,就跟他諷刺她的身材一樣,不停地在心裏做自我安慰,她再開口時,盡量平靜自若:“很滿意。”

“比起那個叫阿航的男人呢?”

她怎麽知道!

她又沒看到過!

童溪體內的憤怒如洪荒之力在熊熊燃燒,話到嘴邊,卻成了討好的笑:“當然是你更勝一籌。”

然而,赫連爵的眼神陡然陰鷙下來,掐著她下頜的力度加重,神情可怖:“這麽說來,你也見過他的?”

“……”被套路了。

她很果斷的搖頭,像個撥浪鼓一樣,緩解他掐她下頜的疼痛。

“沒有,你是第一個……”

“沒見過,怎麽知道我更強?”

“因為……”童溪憎恨自己此刻的詞窮:“因為你更高大威猛,氣勢凜冽,江航身材矮小,長相猥瑣,根本不能跟你相提並論。”

她是瘋了才覺得他喝醉了!

赫連爵鬆開她,長腿邁入浴缸,倨傲的下頜微揚:“算你識相。”

得到了緩解,童溪那顆懸到了嗓子眼的心,陡然躍回原地,然後,她做了一個讓赫連爵匪夷所思的舉動,她揪著毛巾一端,狠狠地甩到他的臉上——

“你個變態,你自己洗吧!”

說完,童溪飛快地逃離了浴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步伐聲漸行漸遠,赫連爵眼底彌漫著一層暴戾的肅殺之氣,掌心拽下毛巾,暗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