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介紹欄中,備注著:殷城服裝設計協會副會長,具有很強的時尚觸感,年輕有活力。
她居然也在設計協會中?
還是副會長?
想想也對,畢竟是豪門名媛,接觸最多的就是時尚。
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在比賽過程中給自己使絆子?
這麽想來,童溪重新給自己換了一個筆名TX童,希望這樣不會被顧佳雪認出來,比賽的流程很長,首先是為期一個月的初賽,接著複活賽,最終才是決賽,有童氏集團保駕護航,童溪並不擔心初賽。
隻用心畫好自己的設計稿……
——
裝扮的奢侈精致的房間內。
夜風微微吹拂,淺色的窗簾被卷起一角。
今晚的溫度有點低……
顧佳雪手裏捏著一份紙媒,指甲緊緊地陷入了報紙之中,臉色極度難看。
啪!
報紙被她拍在桌麵上。
該死,赫連爵居然陪童溪一起去參加了童雨薇的婚宴?
赫連爺爺不是一向不讓赫連爵在這種公眾場合露麵麽?
更遑論是曝光身份!
想到報紙上紛紛稱讚赫連爵和童溪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就氣得咬牙切齒,憑什麽童溪能得到赫連爵的垂青?明明是她先遇到赫連爵的,就差那麽一點,她就可以成為赫連爵的未婚妻了……
全都怪童溪!
她不能讓童溪就這麽安逸的享受萬人矚目。
赫、連、爵……
突地,顧佳雪眸中閃過一抹恨意,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旗下一個雜誌社主編的電話:“我有個料,你幫我放出去,搞得越轟動越好。”
……
翌日,一則“王子變青蛙現實版”的新聞迅速在網絡上引起熱議。
記者以成熟的筆觸講述了一個故事,內容是“野種”曆盡千辛萬苦回到豪門外公家,並且認識了一個女孩,和對方結了婚之後,才被曝光他根本不是什麽王子,而是在家裏人人排擠的“青蛙”。
生活處處受限,在公司又沒有實際權力,儼然是仰仗著老人而生存!
當即就有所謂的知情者在評論區留言:“經過我的一一排查,這篇文章根本就是在側麵描述前兩天大熱的赫連先生和童溪女士哦~”
“樓上,別胡說八道,赫連先生是正兒八經的豪門子弟好麽?”
“樓上才是胡說,我表哥的大嫂的二姨媽的兒子的老婆在赫連老宅工作,她告訴我,和童溪結婚的那位赫連先生,叫赫連爵,不過是赫連老太爺十幾年前從外麵抱養回來的一個野種!條件非常艱難!根本不是媒體說的那什麽香餑餑……”
“哈,我就知道媒體的尿性,逮著一個假富二代就拚命的鼓吹……”
很快,野種、王子青蛙等有關的詞條,就上了熱搜。
彼時,赫連爵正在江南KTV和南寒川幾個人喝酒,當南寒川看到手機上爆出來的這則消息時,嘴角倏忽挽起一抹戲謔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老赫,你最近是不是時運走低啊?災禍不斷啊。”
赫連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傅檸湊到南寒川身側看了眼南寒川的手機。
默了一秒,然後……
“臥槽!臥槽,臥槽槽槽!”
他瞪直了眼,除了這句粗口,其他的都不能表現出他此刻的震撼。
顧辭堯懶懶地抬眸瞥了眼不正常抽風的兩人:“發什麽神經?”
“老顧,你瞧瞧這新聞還真是絕了!誰特麽膽子這麽肥,連老赫的醜聞都敢爆,不怕被赫連家惦記上麽?”傅檸嘻哈著,將手機拿到顧辭堯麵前晃了一圈,然後,顧辭堯也開始靜默了。
赫連爵終於正色,削薄的唇微抿成一條直線,攤開手道:“什麽新聞,把手機拿來……”
“老赫,相信我,你還是不看為……哎,別搶我手機,我這個月才定製的新手機……”
赫連爵奪過南寒川的手機輕瞥了一眼。
他還當是什麽新聞?
原來是這個……
“老赫,你不生氣?”傅檸好奇地問。
“我為什麽要生氣?”
“不是,這新聞把你抹黑成這樣,誰不知道你背後其實是……”
話音未落,就被赫連爵懶洋洋的打斷:“輿論而已,他們喜歡怎麽說隨他們。”不過若是被赫連老太爺看到,指不定又會擔心,蹙了蹙眉,他還是對南寒川道:“用你旗下娛樂勢力把這條新聞撤下來。”
南寒川:“撤下來當然沒問題,不過源頭不查出來,遲早還會再爆……”
赫連爵玩味地盯著那條新聞。
源頭是誰,他大概已經知道了。
……
午後,童溪從**爬起來,睡了一覺之後,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
她約了大學時候的安教授替她指導一下去參加比賽的初設計稿,以免她有什麽缺漏而不自知。
安教授人也很熱心,詳細地替她分析了優缺點。
童溪一一做好筆記。
“謝謝安教授……”
“不客氣,我女兒如今跟你在同一家公司,她之前跟我說過你,你很有實力和潛力。”安教授年近五十, 笑起來的讓人如沐春風,是殷大德高望重的教授之一。
童溪微微怔楞:“教授你女兒跟我在同一家公司……安娜?!”
“對,就是她。”安教授笑了笑,輕拍童溪的肩膀:“年輕人,努力,未來的時尚市場是屬於你們的。”
童溪興奮又激動。
在上學的時候,她就很崇拜安教授,沒想到安娜居然是安教授的女兒?
難怪之前在公司的時候,她能從安娜的設計風格中看出一絲安教授的影子!
告別了安教授,童溪去附近的商場購買了一些圖紙和畫筆,從商場出來時,正打電話給王叔來接她,剛掛了電話,就看到不遠處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疾馳而來,而道路中央剛好有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在撿東西!
“小心!”童溪心口一緊,下意識地對著那女孩大聲喊道。
可女孩正沉浸在撿回手機的愉悅感中,並沒有注意到童溪的喊聲,當她意識到危險來臨之際,那輛邁巴赫已經距離她咫尺之遙,童溪一顆心都蹦到了嗓子眼,自從有了寶寶,她就見不得孩子受一點點的傷害。
更遑論是撞車這樣危急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