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警察局

顧念安頓好顧小北之後就來到了警察局,她想要知道為什麽會有人想要綁架顧小北,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怎麽會有人想要害他呢。

“顧女士,綁架您兒子的綁匪已經提審了,如果你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在一旁等一會。”一個年紀輕輕的警察在前麵帶路,顧念跟在他的身後。

“你們警察辦案我在一旁等著就好了,這些道理我還是懂得的。”顧念雖然很想衝進去,但是出於自身的修養她克製住了自己。

年輕警察對於顧念的回答好像很滿意,點了點頭很有禮貌的說道:“謝謝你的配合,那邊是休息室,你先休息一會,等到審訊結束我再來通知你。”

顧念抿了抿嘴,跟在年輕警察的身後,來到了休息室。

警察局裏的休息室和別的地方不同,就幾張桌子幾把椅子,還有靠在牆邊的飲水機,看起來空調應該也能用。

顧念現在也顧不了什麽了,她隻想要知道結果,知道綁匪的動機。

年輕警察離開之後就直接進了審訊室,他是一個剛入職沒有多久的小警察,這次幫助顧念是他第一次出警。

當然這次成功的抓住綁匪,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鼓勵,自然而然的他對這次的事情也比較上心。

“抬起頭來看著我,怎麽你還困了嗎?”年輕警察開口就有些怒氣,全然沒有老成警察的穩重與機警。

陪著年輕警察審訊的還有一個女警察,看起來兩人應該也是第一次搭檔。

但是女警察看起來卻是久經沙場的模樣,麵對麵前的綁匪,她沒有一絲的動怒,而是一直在旁邊默默的觀察著。

綁匪看起來並不是很有精神,年對年輕警察的質問他沒有任何的回答,反而一副很不屑的模樣。

“說話啊,說你為什麽要去綁架一個小朋友,小朋友和你無冤無仇的。”

綁匪也不說話,而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拷著手銬基本上不能自由活動,這讓他很是無奈。

“你想問什麽,我都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審完我就可以回去睡覺了。”綁匪抬了抬自己的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好像馬上就要睡著了一樣。

年輕警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犯人,以前他們在警校的時候隻是模擬,現在突然實戰卻沒有料到會是這種狀況。

“你這種是什麽意思,難道不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麵對如此不配合的綁匪,也算是小警察倒了黴了。

到是那位成熟的女警察,一直在一旁低頭做著筆記,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就是一個錄口供的呢。

有可能是覺得這樣會沒玩沒了吧,綁匪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副我就是大爺的模樣。

“有什麽問題你盡管問,但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如果想判我什麽罪就盡管判吧,我不會上訴的。”

綁匪這種狀態其實也沒有什麽奇怪,因為有經驗的老警察都很清楚,綁匪之所以會這樣,背後肯定有人在撐腰。

或者換句話來說,他做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之所以選擇不說是為了保住背後的那個人。

當然那個人肯定給了他足夠的好處,足夠補償他坐幾年牢的了。

此時休息室裏的顧念有些著急了,她一直在看自己的手表,不時的向門外張望,希望警察能夠帶給她什麽消息。

可是卻沒有什麽結果,年輕警察離開已經有二十分鍾了,到現在顧念不僅沒有收到消息,甚至連警察的麵也沒有見到。

就在這時顧念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顧總,公司裏有個文件需要你簽署一下,你現在方便嗎?”

顧念的秘書劉助理詢問道。

劉助理一直是顧念的幫手,所以已經習慣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向她匯報,當然簽署文件這樣的事情也不例外。

“你把文件直接交給駱先生就好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有什麽事情你就直接去找他就好了。”顧念猶豫了片刻,回答劉助理道。

劉助理也沒有多說什麽,隻回了句,“知道了。”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得到顧念的指示之後劉助理拿著文件去找駱子熙,劉助理是一個明白人,他總覺得駱子熙不是好人。

但是他自己隻是一個秘書,而且顧念和駱少霆還是夫妻,於情於理他都不該多說什麽。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把文件交給駱子熙。

顧念掛斷了電話之後有些著急,她不知道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人來找她,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最後顧念決定不在折磨自己,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影視界麵,想要理解最近娛樂圈的一些新聞。

畢竟她們顧氏在做和影視有關的東西,掌握最新的娛樂消息,對顧念來說還是有好處的。

這邊顧念不在著急著想要知道結果,可是審訊室那邊的情況就不容樂觀了。

“老實交代,你為什麽要綁架顧小北。”年輕警察再一次向綁匪詢問道。

綁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在那裏支支吾吾,就是不說正題。

年輕警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直接站起站起身來,“你倒是嘴硬,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是在替別人擋刀,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沒事了嗎,我告訴你,你這是白日做夢。”

這些話好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綁匪的情緒明顯發生變化,也許他也覺得自己是被利用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女警察終於開口了。

“你這樣做到底是收了別人多少的好處,你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想你也不想就這樣替別人背黑鍋對吧,再說了你現在在牢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你怎麽能確保他會把好處給你。”

女警察此前一直在悄悄的觀察綁匪,終於在年輕警察說出“替別人擋刀子的時候”,她發現了綁匪的嘴角動了動。

這表明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出現了漏洞。

綁匪被女警察突如其來的詢問鎮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應該也在想女警察剛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