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繁星點點。
王寒並沒有閑著,升起一堆篝火後,就地盤腿坐下,開始修煉起浩天訣。
他既然已經與楊家鬧到這般地步,自然要快速提升修為才行,否則楊家一旦發現楊越死在自己手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隻是修煉這東西,並非一蹴而就,尤其是修為越高,就越難以提升。
第一次修煉浩天訣時,他隻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就從一個普通人,突破到了淬體境五重天,但達到淬體境七重天後,他修煉了一夜,竟然也沒有做出突破。
此刻,孤月城,楊家古器店一個裝飾豪華的房間內。
“王寒那個小子,居然讓本掌櫃當眾受辱,沒能親手將他活剝,簡直難解我心頭之恨!”古器店掌櫃躺在病**,齜牙裂嘴的咒罵道。
昨天他被王寒用皮鞭生生抽暈過去,哪怕現在醒了,那種徹骨般的疼痛,也令他久久無法釋懷。
“掌櫃放心,您這些苦不會白受的,這隻是少主的苦肉計,王寒那小子這一去,肯定是不可能活著回來了。”一名下人獻媚般的說道。
“哼,等王寒那小子死了,他姐姐長得如花似玉,本掌櫃早晚得弄到後院來消消火不可。”
“王寒那小子一死,他姐姐王若蘭可就是掌櫃您砧板上的肉了。”
“那是,等我身上的傷愈合,王寒那小子加諸我身上的羞辱,我會百倍千倍的從他姐姐身上找回來。”
古器店掌櫃浮想聯翩,滿臉邪笑。
便在這時……
“砰!”
大門突然被人一下子衝開,一名侍衛連滾帶爬衝了過來。
“掌櫃大人,大……大……大事不好了,王……王寒那小子回來了。”
此話一出,古器店掌櫃頓時嚇得渾身一哆嗦。
“你,你說什麽?再給本掌櫃說一遍?”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滯了片刻後,古器店掌櫃再次問道。
那名侍衛道:“掌櫃,王寒回來了,而且還帶來了金幣,說要您親自驗收。”
“不可能!”古器店掌櫃當場怒吼了一聲。
隻是這話,怎麽聽都感覺有些色厲內荏。
“掌櫃,小人句句屬實,若是不信,您可以親自出去看看,王寒正在大廳裏等您。”
“快抬本掌櫃去客廳,我倒要看看,是那小子的魂飛回來了,還是有人膽敢冒充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古器店掌櫃語氣中充滿了焦急。
自從昨天王寒答應楊傲羽的條件那一刻,不但他,所有人都以為,王寒的命運幾乎就已經注定了。
如果不出意外,王寒今天應該已經變成了一具死屍,或許此刻正被一群惡狼分食。
豈料,這名侍衛卻說王寒回來了。
如果不親眼看看,無論如何他也絕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片刻後,他被四名下人抬到了客廳。
此刻,一名長相清秀,眉宇間還殘留著稚嫩之氣的少年,正端坐在一張椅子上,少年手裏端著一杯茶輕輕泯著。
“怎麽可能?”
刹那間,古器店掌櫃驚訝的頓時能塞下一個拳頭。
如果可以行走,他恐怕已經轉身狂奔了。
因為正端坐在客廳裏喝茶的人,居然還真的兩日不見的王寒!
任他再如何驚恐,然而抬著他的四名下人卻腳步不停,堂而皇之的將他抬進了這個讓他感覺像是修羅地獄般的客廳內。
“這四頭蠢豬啊!”
如果目光能殺人,這四個抬轎的人恐怕已經被他看死了。
“掌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正當古器店掌櫃驚惶得不知所措時,王寒充滿磁性的聲音,還是如實傳了過來。
而且說這話的時候,王寒已經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如清晨的陽光,和煦而燦爛。
“王,王寒,你,你居然還沒死?”
古器店掌櫃突然感覺胸口有些發悶,喉嚨有些幹澀。
然而說完後,他又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才好。
之前楊傲羽使用苦肉計,原本就是顧忌悠悠眾口,現在王寒沒死,他又當著對方的麵說出來,這不是落人口實嗎?
對此,王寒卻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笑道:“掌櫃,這是三十枚金幣,我姐姐打壞貴店古器所欠的債,我現在還清了。”
“哐當!”
說話間,王寒取出一袋金幣扔在桌上。
那聲音,清脆悅耳,直聽得在場所有人個個兩眼放光。
古器店掌櫃老臉陰沉,眼中神色陰晴不定。
片刻後,他還是對旁邊一人使了個眼色。
錢袋扔在桌子上的聲音是挺響亮的,但裏麵是不是真錢,數量又是否足夠,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以王寒家貧寒的家境,打死他也不相信,一夜之間,王寒就能弄到三十枚金幣。
在他的示意下,那名下人立刻走上前,拿起王寒扔下的錢袋打開一看。
刹那間,那人被嚇了一跳。
隻見錢袋裏,全是金燦燦的金幣,而且數量一枚不少,正好三十枚。
“劉掌櫃,這……”
那名下人啞口無言,最後詢問般的望向古器店掌櫃。
古器店掌櫃沒有回答,但望向王寒的目光,卻更加不可思議了。
“這錢你從哪弄來的?”
“與你無關。”
“與你一起外出的楊家幾十名修煉者呢?”古器店掌櫃繼續追問。
“與我無關。”
留下這麽一句淡淡的話後,王寒很快離開了這裏,隻留下呆若木雞的古器店掌櫃等人。
“我沒在做夢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掌櫃才夢囈般的喃喃自語了一句。
王寒活著回來,並且還帶來了三十枚金幣,這一點確實讓他始料未及,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