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就要受罰,這是本房規矩,難道你不知道?”

蘇楊還沒說話,張飛便冷笑了起來。

“確實有這樣的規矩,同門之間切磋,敗了就要接受對方一個合理的處罰。”蘇楊無奈的苦笑道。

“哪來這麽古怪的規矩?”王寒憤憤不平。

“這種規矩,是為了激勵弟子們努力修煉,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什麽壞事。”

一邊說著,蘇楊還不斷對王寒暗示。

可是此刻的王寒,壓根就沒想那麽多,繼續道:“但大師兄這種切磋根本就不公平,他的修為在你之上。”

“王師弟,你……”

蘇楊一時間苦笑不迭。

隻是張飛就在旁邊看著,有些話他又不太好當眾說出來。

“王師弟,蘇師弟的實力已經考驗清楚了,不過你的還沒考驗出來。”

說罷,張飛緩緩走到王寒麵前站定,“既然你戰力那麽強,不如由我親自考驗一下你好了。”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頓時傻了眼。

就連跟著張飛一起來的幾人,也個個麵色尷尬無比。

還要點臉嗎?

張飛的修為已經是蛻凡境一重天,而王寒不過凝泉境三重天,兩者間的差距,簡直如同天壤之別。就算要針對王寒,也不至於明顯成這樣吧。

如果真的開打,就不是切磋了,而是碾壓,是欺淩。

“大師兄,懲罰我接受,不過有句話,我必須得提醒你。”

就連蘇楊都看不下去了,意有所指道:“本門確實有切磋輸了之後要受罰這一條,但大師兄可別忘了,如果修為超越兩重天,對方也是可以拒絕的。”

此話一出,張飛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他今天之所以考驗王寒,目的已經很明顯了,想借切磋之名廢了王寒,到時候秦導師追究下來,他大可借個拳腳無眼,誤傷在所難免這麽一個借口死賴過去。

隻是他怎麽也沒想到,王寒的戰力如此強橫,居然能越兩重天戰鬥。

尤其是一向對他敬重有加的蘇楊,今天也橫插一手,態度出奇的強硬,居然敢威脅他,這一點還真是讓他欲發狂而不能。

隻是他再恨,蘇楊說的卻是事實。

本門規矩,超越兩重天後,就已經失去了公平切磋的原則,弱的一方可以拒絕,而強的一方不能強行出手,不然懲罰會相當嚴重。

“蘇楊,既然你剛才敗了,就要受到懲罰!”

無奈之下,他隻得把氣撒到蘇楊身上。

“大師兄說的是,我敗了,接受懲罰也是應該的。”

蘇楊笑了笑,滿臉的不以為然。

所謂受罰,目的隻是為了激勵弱者努力修煉,所以受罰範圍也是限定的,並不會去做一些非常過分或者為難的事情。

而蘇楊越是無所謂,張飛的臉色就越難看。

“從今天開始,半個月內,我們第六房的夜崗由你來職守,倘若讓我發現你失職,懲罰加倍。”

“謹遵大師兄之命。”蘇楊急忙虔誠的應道。

張飛冷哼了一聲,甩袖離開。

“蘇師兄,若不是為了我,你也不至於……”

王寒滿臉愧疚,正想說些道歉之類的話,蘇楊卻擺了擺手,“張飛仗著大師兄的身份,在第六房內囂張跋扈已久,我早就看不慣了,不過這種以他為首的日子,恐怕不會持續太久。”

“為什麽?”王寒不解道。

“因為你!”蘇楊神秘一笑。

“我?”王寒不解。

“不錯。”蘇楊上下打量了王寒一眼,唏噓道:“以你的潛力,相信在下一次會武之前,一定能壓過張飛,到時候就輪不到那小子囂張了。”

“下一次會武?”

這次不止王寒,蕭夢雨也詫異不已。

“幻靈宗每年都有一次三十六房的弟子會武,而兩個月後,就是每年一屆的會武盛會,到時候希望你能為我們第六房拿下個好名次。”

“兩個月嗎?”

蘇楊倒是滿臉期待,蕭夢雨不知想到了什麽,美眸中又升起了一抹惆悵。

王寒心有所感,沉聲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讓你有機會參加兩個月後的會武。”

“那半個月後的煉丹比試,你怎麽應付?”蕭夢雨苦笑道。

王寒一時間啞然。

他昨天之所以答應下來,並不是有把握能勝過一名凡級初階煉藥師,隻是不想失去融合三色冥炎的機會而已。

至於煉丹比試,他到現在依舊毫無頭緒。

“王師弟,在比試之前,如果你先融合一種普通火種,有沒有機會勝過一名凡級初階煉藥師?”蘇楊像是想到了什麽,目光灼灼的望向王寒。

“這一點我有想過,隻是……”

說到這裏,王寒臉色又升起了一抹苦澀,“世間火種原本就極其罕見,我上哪去找火種?”

“或許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王寒一愣。

“不錯。”蘇揚神秘一笑,“我知道有個地方有一種普通火種,而且距離這裏不算遠。”

“此話當真?”王寒頓時喜上眉梢。

如果真能先融合一種普通火種,以他對毒神手冊殘篇的理解,想要勝過一名凡級初階煉藥師,應該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

“有個問題……”

看著王寒滿臉激動,蘇楊卻又苦笑道:“那個火種距離這裏幾百裏遠,一個來回,至少也得十來天的時間,而我剛剛被大師兄罰站夜崗,他正對我懷恨在心呢,一旦擅自離開……”

“正事要緊,你居然還有心情顧忌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王寒還沒說話,蕭夢雨便不耐煩的催促道:“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即刻就啟程。”

“可是……”

蘇楊還想說什麽,王寒又補充道:“蘇師兄,事關蕭夢雨能否活命,你就先別管什麽受罰的事情了,如果大師兄責怪下來,到時候我和你一起承擔。”

見王寒如此說到,蘇楊一咬牙,“好,那我就陪你們走上一遭。”

說罷,三人立刻離開了第六房,迅速向山下奔去。

此刻,第六房一個院落內。

“大師兄,那個蘇楊不是正在受罰期間嗎?他居然和王寒那小子一起離開了幻靈宗,要不要把他逮回來?”

“什麽?他們居然敢擅自離開幻靈宗?”

張飛頓時“唰”的從椅子上站起,滿臉憤怒道:“當然要逮回來,蘇楊正在受罰,怎麽能……”

話才說到一半,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憤怒的神色又漸漸被一抹獰笑代替。

“在幻靈宗內,我還會有所顧忌,如果他們離開了幻靈宗,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