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以為是的家夥,簡直不知所謂!”
“啪!”
蘇楊一鬆手,張飛的身軀,瞬間軟綿綿跌落在地,就像一團爛泥。
一招,斬殺蛻凡境一重天的張飛。
這個結果,瞬間令周圍那些跟隨張飛而來的人傻眼了。
就連正與王寒僵持不下的那名凝泉境六重天強者,此刻也迅速抽身退了開去。
“你,你居然殺了大師兄?”
“你知道這麽做會有什麽嚴重的後果嗎?”
反應過來後,那些人紛紛色厲內荏的質問了起來。
“非常抱歉,我還真不知道殺了一個跳梁小醜,會給我帶來多麽嚴重的後果。”
蘇楊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張飛的死,跟他沒有絲毫關係一般,而且沒等那些人再說什麽,他又繼續補充道:“如果我是你們,現在想的不是找我興師問罪,而是想著怎麽逃命才對。”
此話一出,這些追隨張飛來的人,這才後知後覺。
他們的大師兄張飛都不是蘇楊的對手,他們現在居然還去向蘇楊問罪,這不是找死嗎?
“快逃!”
反應過來後,其中一人低喝了一聲,當先向遠方逃躥。
其他人也不蠢,幾乎在這人說話的同時,也迅速向遠方奔去。
隻是……
“現在才想著逃命,你們不覺得太晚了嗎?”
蘇楊的聲音,寒冷如冰,聽到的人,就像聽到了死神的召喚般,直嚇得靈魂出竅。
“蘇師兄……”
王寒原本想要製止,但話還沒說完,便被蕭夢雨攔住,“這些人原本就是殺我們而來,難道你還想替他們求情?”
“可是……”
王寒還想說什麽,再次被蕭夢雨打斷,“我知道你念及同門之情,不過你想過沒有,他們在來此追殺我們之時,有念過同門之情嗎?”
頓了頓,蕭夢雨繼續補充道:“而且你別忘了,他們一旦返回幻靈宗,肯定會到各位導師麵前給我們添油加醋的抹黑,到時候我們原本有理,也會成為殘殺同門的叛徒。”
蕭夢雨都把話說到如此,王寒也沒有再說什麽。
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他也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些人如果不是想要殺他們,又豈會落得這般下場,所以這些人的死,是咎由自取。
隻是一想到剛才蘇楊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又皺了皺眉,“你有沒有覺得蘇師兄好像有事情瞞著我們?”
“這還用說嗎?”蕭夢雨看了一眼蘇楊離去的方向,複雜道:“每個人身上都隱藏著秘密,隻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隱藏得這麽深。”
“那你覺得他的修為達到了什麽地步?”王寒繼續問道。
張飛的修為,可是蛻凡境一重天,然而在蘇楊麵前,竟然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這種實力,簡直堪稱恐怖。
“算了,等他回來問問再說,我們現在猜測也沒用。”
“轟!”
蕭夢雨的聲音剛剛落下,斷崖上,瞬間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循聲望去,隻見一股青色火浪猛然自洞窟內暴衝而出,宛如洪流,洶湧奔騰,浩浩****。
暴出的刹那,洞窟都被炸得分崩離析,層層向下坍塌。
“不!”王寒瞬間大喊了一聲。
蕭夢雨俏臉也是一陣慘白。
青蓮火種,沒了!
他們剛才隻顧著對敵,卻忘記了,張飛已經派了兩個人進入洞窟摧毀青蓮火種。
現在爆發出如此狂猛的火浪,也就意味著,那兩個該死的混蛋已經成功摧毀了火種。
“轟轟轟……”
因為爆炸波及的範圍太大,斷崖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洞窟,全被衝擊得支離破碎,不斷坍塌,甚至有大塊石頭向王寒兩人飛砸而來。
“呆子,發什麽愣,快退!”
見王寒還在發呆,蕭夢雨立刻一把拉著他向後飛退。
正在這時,追殺其他人的蘇楊也回來了。
“怎麽回事?你們沒有製止那兩個混蛋嗎?”
王寒張了張口,最後卻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蕭夢雨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催促道:“先離開這裏再說。”
蘇楊雖然滿臉不甘,見斷崖坍塌得越來越厲害,也不敢逗留,迅速與王寒兩人向遠方退去。
“張飛這個混蛋,簡直死不足惜啊,臨死前,居然還摧毀了這麽一件天地至寶。”剛剛來到安全的地方,蘇楊便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寒沒有說話,那清秀的臉上也布滿失落。
他費盡心思,才終於取得融合三色冥炎的機會,而這青蓮火種,便是他唯一的機會,眼見馬上就要向成功邁出一大步,卻因一個疏忽,將這個機會徹底斷送。
蕭夢雨也是一臉黯然,隻是看了王寒一眼,還強自笑了笑,“算了,事已至此,沒什麽好失落的,聽天由命吧。”
“聽天由命?”王寒猛然回過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蕭夢雨那雙美眸,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我不要聽天由命,無論如何,我也要改變這一切。”
被王寒這般盯著,蕭夢雨嬌軀一緊,俏臉上更是無由來騰起一片紅霞。
隻是想了想,她還是苦笑道:“可是你怎麽改?”
王寒呼吸一滯。
對呀,怎麽改?
他再不甘,沒能成功融合青蓮火種,他拿什麽去跟三十六房的煉藥師比試?
便在這時,蘇楊突然說道:“火種雖然沒了,但至少我們還活著,如果讓張飛他們活著回去,肯定會給我們冠上一個殘殺同門的罪名,到時候別說參加煉丹比試,恐怕我們剛剛進入守門,就會遭到整個幻靈宗的圍攻。”
說到這裏,他又望向王寒,“對了,摧毀火種的那兩個混蛋死了嗎?”
“不知道。”王寒楚然的搖了搖頭。
蕭夢雨卻道:“以剛才那種狂暴的火浪,他們怎麽可能還活下來?”
“那他們豈不是自掘墳墓嗎?”蘇楊欣慰的笑了笑。
“是的。”蕭夢雨點了點頭,苦澀道:“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想的,難道不知道用暴力摧毀火種,是自取滅亡嗎?”
“可能他們隻顧著聽張飛擺布,卻沒有想到這一點吧。”蘇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那接下來怎麽辦?”蕭夢雨又望向王寒。
“當然是返回幻靈宗。”王寒想也不想便應道。
“你還想參加那場煉丹比試?”
“是的!”
“可是……”蕭夢雨還想說什麽,瞬間被王寒揮手打斷,“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無論如何,我也必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