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切都是他們逼的,我都已經說過,我不想娶她,可是父皇母後所有的大臣們都在逼迫我!”
“想娶的人已經娶不到了,為什麽還要逼著我去娶一個不愛的人呢?”
洛夢瑤見他這樣,忍不住的蹙起了眉頭,也沒多說什麽。
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這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她不願再繼續多在這裏停留了,轉身準備離開。
淩子墨見她這樣,站起身來,“夢瑤。”
淩子辰在旁邊聽著,已經幾次三番的憋住自己的怒火,就是希望洛夢瑤不要因此再多記恨自己一點。
可是麵前的人,接二連三的不把他放在眼裏,怎麽能容忍。
在洛夢瑤停下步子的那一刻,直接擋住了他們二人之間的視線。
他望向對麵的淩子墨,“一切不過都是你自己的咎由自取,何必怪在他人頭上。”
“成王敗寇,向來都是天下常見之事。”
淩子辰的話一下子把淩子墨拉回了現實,他望向麵前的這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說的是啊,太子殿下還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呢!”
“我竟沒想到你會有這樣的手腕,這樣的毒辣,今日本王輸給了你,我甘心,可是你千萬不要忘了我今天說過的這句話,本王一定不會讓你再有下次機會的。”
洛夢瑤看見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隻覺得傻傻的分不清楚,剛才那所有的思緒又再次湧上了頭頂,頭也不回轉身離開了。
淩子墨看著她那決絕的模樣,眼中帶上了一抹失落。
淩子辰感覺到她的動靜,側頭看了一眼,跟了上去。
他知道今天幾次三番的有些失控,也明白洛夢瑤定然是對自己起了不好的感覺。
可他真的就是控製不住,可如何是好呢?
他眼中帶上了一抹失落,緊緊的跟在洛夢瑤的身後,也不多說話。
眼看著就要出府門了,今天的事情他已經稟告了,皇上馬上就會急召進宮,他們所有人是出不去的。
他上前想要提示,還未來得及動手,洛夢瑤便猛地向著旁邊撤了一步。
這樣的動作,做一次或許隻是一場意外,可是做了兩次,三次又怎能不讓人心生疑惑?
“夢瑤,難不成你真的要為了淩子墨再次拋棄我嗎?”
洛夢瑤聽完他的話,眼中帶上了一抹詫異。
她剛才隻是處於本能的,不想讓麵前的人靠近,上一世的自己,就是因為淩子墨這樣做,最後才死狀極慘。
麵前的人突然變成了這樣,又讓她始料未及。
如果一個人可以在溫柔與陰狠之間來回的切換,那她自己又怎能判斷的出來,麵前的人有幾分真誠幾分假呢?可是斷然到不了再次拋棄的地步。
再加上她怎麽可能還會回頭去看淩子墨。
“你先不要胡思亂想了,那是根本沒有的事情,我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
淩子辰強忍著自己心底的不適,可他呼之欲出的話,淡淡的收回視線,“可是現在出不了府,一會兒皇上怕是要召見。”
洛夢瑤抬頭望了一下府門,這才發覺自己漫無目的的竟然走到了門口。
或許是對這所宅院的抵觸,或者是今天的事情,讓她想要逃避。
“瞧我暈頭轉向的,怎麽跑到這裏來了,我們快回去吧!”
淩子辰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神死死地看著麵前的人。
洛夢瑤自然能夠感覺到他這炙熱的目光,可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多說一句。
皇上震怒特此把所有的人證物證全部都帶上,一起進宮麵聖。
金鑾殿上,皇上坐在最上麵,低頭看著跪倒一片的人,最為首的淩子墨和淩子辰。
、他是恨不得咬牙切齒,直接將自己手上的奏折扔在了淩子墨的頭上。
“你這個逆子,你真當朕不存在了嗎?一而再再而三的這般胡鬧!天天為了兒女情長的事情沒完沒了!”
淩子墨聽完他的話,隻覺得自己頭頂隱隱一痛,淡淡蹙了蹙眉,沒有回話。
皇上見他這樣滿臉嫌棄,轉頭看向了和親公主。
隻見她淚眼婆娑,一直哭個不停,還有那個紅衣女子麵色蒼白,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
若是單和和親公主的事情也就罷了,如今還多了一個女子,如何交代?
皇上一改臉上的麵容麵露抱歉,轉頭看向後麵的公主,“這件事情確實是朕的錯,是朕沒有管教好兒子,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個混賬,還不趕快向公主賠禮道歉。”
淩子墨看著皇上盛怒的模樣,也知道如今自己若是在這般強硬的態度下去,隻會再沒有翻身立命的機會。
他側頭看了一眼淩子辰。
若是自己沒有逆風轉盤的機會,那麽隻能任由別人踩在腳底下,而自己心心念念想娶的人,這輩子怕是再無可能!
隻能硬著頭皮轉過頭來,衝著麵前的公主磕了三個響頭。
“對不起,是我的錯。”
“我隻是看著公主這般貌美,第一次見麵就情有獨鍾。”
“可是父皇的兒子眾多,又不是隻有我一人,我實在是患得患失,幾次探尋都未得到確定的結果,才會出此下策,還望公主千萬莫要見怪。”
“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公主本來就是喜歡麵前的人的,如今被他一說,看見他滿眼深情的模樣,心中早已沒了怨懟之氣。
如今她已能夠確定嫁給自己心愛之人,自然是可以的。
可是一直讓她耿耿於懷的事情,是趙奕歡為什麽也會出現在床榻之上,所謂的情有獨鍾,難不成是對他們二人嗎?
趙奕歡也忍不住惡狠狠的轉頭看向了淩子墨,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既然喜歡的對象是我家公主,為何偏偏要拉上我?”
“我不管你是真情還是假意,這件事情我定然不會罷手的!”
皇上看著公主的樣子,怕是對自己這個兒子情有獨鍾,這場婚事自然也就此可以定下,隻是現在最棘手的問題,就是這位趙家大小姐。
他是知道的,趙家在南召國,已是皇上左膀右臂。
若是真的得罪了他們,這場婚事說不定就此作罷,也或許會迎來巨大的難關。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問題,我隻是想讓旁人誤會我們兩個人呆在一處,誰曾想同時被迷暈的三人,就被他們一股腦的全部都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