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遂了所有人的願,唯獨沒有隨他的願。

齊王真覺得難受,看著那張笑臉,更是氣得不得了,轉身不顧李貴妃的阻攔,匆匆離開。

這件事情雖然他已經逢凶化吉,可無論怎麽說也沒能成功,如今自己還娶了兩個根本不愛的女人,而且還是和親公主。

自己再要想娶洛夢瑤,隻怕是遙遙無期的事了。

洛敏枝那邊一直沒有得到消息,在家中已經坐不住了,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在齊王府門口,一直等著。

可是見哄鬧的的一群人,突然出了王府。匆匆上了馬車,並未看清究竟是什麽人進宮。

難不成是這件事情已然成功了?

如此想著心中激動得不得了,可是又想起那不確定的因素,忍不住的蹙起了眉頭。

直到等到了傍晚時分,才看見齊王殿下一個人獨自回來,拽著裙擺,匆匆的趕了上去,眼中帶著一抹激動。

“齊王殿下。”

淩子墨聽聞動靜,抬頭看見麵前的人,眼神不由一暗。

若不是自己聽信了麵前女子的讒言,也不可能想起這麽很辣的想法,把自己的後路也徹底斷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地看著麵前的人。

洛敏枝看著麵前的人,忍不住的有些激動,“看來是成功了。”

躬身行禮,“那小女子就在這裏,恭喜齊王殿下,賀喜齊王殿下了。”

“確實該賀喜,確實該恭喜了,若不是你替我出了這樣好的計策,我怎麽可能會擁有今天的一切,一下子就娶了兩位王妃,還是各個身份尊貴。”

“本王估計已經是全天下最令人羨慕的人了吧?”

洛敏枝臉上表情猛地一怔,而後不敢置信的問道,“什麽叫做兩位王妃?”

“嗬嗬。”他猛地上前一個跨步,伸手握住了洛敏枝的脖子,陰狠的說道,“本王現在已經和那和親公主定了親。”

“不僅如此,還娶了趙將軍的千金為側妃。”

“什麽,這不應該怎麽會是這樣?”洛敏枝滿眼慌張,掙紮著透出一口氣,顫抖著說道,隻覺得自己的氣息根本不夠用。

在大庭廣眾之下,齊王殿下敢這樣把她掐死,那也是斷然不可能的。

在她即將暈厥過去的時候,麵前的人突然鬆開了手,將她向位置甩了過去。

就這樣踉踉蹌蹌的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她隻覺掌心一痛,還未來得及查看鮮血的空氣,瞬間灌入鼻腔,咳嗽的眼淚直流。

好容易收拾好了情緒,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顫抖的手,手皮整個已經被刮蹭掉了,血流不止。

她滿目委屈,回頭看向冷眼看向自己的淩子墨。

隻見他的眼神之中,除了怒火和嘲弄,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齊王殿下,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果按照原先的計劃,那肯定是萬無一失的呀。”她不敢相信,究竟是哪一環節出了問題。

若是齊王殿下娶了和親公主,又多了一個側妃,那麽自己這輩子可就真的無望了!

淩子墨見她這樣,冷冷掃了一眼,沒有多說話,轉頭向府裏走去,任由後麵的人,如何的叫喊他都沒有回頭。

從齊王府回出來,知道皇宮之中,再到現在,洛夢瑤從頭到尾都沒有多說一句,隻是低著頭似乎有著心事。

淩子辰提出要把她送回洛府的時候,他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沒有阻止,也沒有同意。

淩子辰就這樣跟著上了馬車,看著人麵色十分難看。

直至到了府門門口,洛夢瑤也未抬頭,轉身便下了車。

淩子辰在她臨走之際,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整個將她抱在了懷裏。

桃之早就已經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一路上也不敢多說話,屏著呼吸轉頭,向外麵看去,盡量把自己當成空氣。

沒曾想馬車一停,就看到了眼前一幕,她耳根不由一紅,瞪圓眼睛,收回視線,匆匆下了馬車,都未來得及向兩位主子行禮。

站著的暗影,看著桃之,這樣不由嚇了一跳。

走上前去,還未來得及詢問,就似乎感覺到了車馬上的動靜,立馬明白過來,究竟是何事。

二人非常自覺地向旁邊走了走,盡量不要去打擾主子們的談話。

洛夢瑤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隻見他臉色極其差,忍不住地蹙起了眉頭,掙紮著想從他的身上起來。

“放開我,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不然我娘會擔憂的。”

淩子辰聽完她的話,閉上眼睛,索性就不看她那乞求的目光,他把自己一不留神,著了她的道,就真的放了手,這樣的話,自己怕是很長一段時間就要見不著了。

將頭依靠在洛夢瑤的肩膀處,“唉,我該拿你怎麽辦呢,我隻是想讓你陪陪我,把你心中所有的想法都告訴我。”

“如果就這樣放你回去了,像你這樣膽小,又喜歡逃避的人,最起碼一個月的時間都不肯理我,也不讓入府,我哪裏會受得了呢?”

“我寧願你打我罵我,我絕不回多說一句話。”

洛夢瑤聽見他這麽說,心不由一軟。

這句話真是戳到了她的心窩口上,自己確實是一個不喜歡正麵多說話的人,就是因為曾經吃了虧,現在她更願意把感情藏在心裏。

她之所以不願意去質問淩子辰,隻是因為分外的珍惜,她不想自己一時說錯了話,直接葬送了他們之間,這難得的真情。

越是小心翼翼,越是表現的冷漠。

她早就已經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最終還是控製不住自己。

良久之後,她淡淡的開口,“我隻是覺得自己對你的了解還不夠,我覺得可能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需要好好想想,這對你不公平。”

淩子辰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之中沒了剛才的眷戀和溫度,冷著一張麵孔,眼神變得陰鷙無比。

可說出來的話,還是依舊溫柔,“你後悔了嗎?是不是覺著你喜歡的,隻不過就是那個溫柔善良,永遠溫文爾雅的公子太子,而並非我淩子辰。”

“現在覺得我除了這樣的一麵,竟然還有讓你無法接受的另一麵,你就不肯喜歡我了,對嗎?”

“我……”洛夢瑤想要否定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話到嘴邊,她腦子裏就像一團麻繩一樣,根本理不清楚。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正在猶豫著,麵前的人突然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