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因為很多人都得了這個病症,所以皇上一直在忙於這件事情,沒有管其它的,關於齊王府丟了側妃的事情,隻是責任據查,卻沒放在心上。
現如今所有的事情塵埃落定了,皇上自然也就會關心此事,繼續開始去讓人查。
齊王殿下對此倒是沒有太多的傷心,畢竟這個側妃對他而言可有可無。
人走了,對他來說更是好的,說不定是為了一時想家,跑回南召國去了,也無可厚非。
和親公主一開始是放在心上的,隻是到了後來看這個人沒打算回來,她已經傳了書信回去,也不見人的蹤影,也不知該如何辦了。
唯一著急死的人,竟然是鎮北將軍府的大公子。
這也不能怪他,他急的回到戰場之上,沒曾想事情又拖了這麽久。
京都城中的人不甚在意,可是皇上和他們李家的人卻是十分在意的。
畢竟若是在南召國的女子偷偷回到了家鄉,若是帶走了什麽可靠的證據,或者機密什麽的,可就不好了。
所以這幾日城中上下,他都查的非常的嚴格,應該保證沒有人能夠逃得出去。
某處廢棄的宅院之中,安靜的聽不到任何的動靜。
隻是不遠處一個黑色的身影,手裏提著一個袋子,匆匆忙忙走了進來,左右瞧了瞧,見四下無人,不由眼神一暗。
走上前去,想要檢查一番,卻不想旁邊傳來動靜。
他一回頭,隻見一個身影朝著他攻擊而來,猛地一個旋身,落在了別處。
二人打鬥在了一起,可畢竟男女之間是有力氣懸殊的,而且那個女子顯然是有些體力不支,很快就被製服了。
“你為何要這麽對我?”
看著懷裏的人,那男子冷聲的問道。
可麵前的人,根本沒有回答他,隻是緊閉著一張嘴,轉頭看向了別處。
男子實在沒辦法,隻好將她綁了,扶著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自己點起了一支蠟燭,整個屋內照亮了起來。
那女子好不容易適應了光亮,這才轉頭看向對麵的人。
“穆青哥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都與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們是出不去的,你怎麽就是不信呢!”
“你現在把我放回去,我絕對不會告訴他們。”
“你趕快離開這裏吧,趕快回到南召國去,不要在這裏繼續呆下去了。”
聽到她的話,麵前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自顧自的拿住了黑包中所放著的食物,嘴角帶著笑,“我知道你不喜歡吃這裏的食物。”
“這幾天我給你拿回來的,你沒有一個是喜歡的。”
“這個呢,是我從很遠的地方找過來的食物,都是咱們南召國特有的特產,找了個地方,親自給你下廚做的。”
“你快吃吧,你一定很喜歡。”
說完之後,把東西已經放好了,走到麵前的人旁邊,蹲下身體,替她抹去了臉上帶著的塵土。
趙奕歡看著他這樣子,忍不住的有些難過,轉頭看向了別處。
這是自己心心念念想念的人,自己又怎麽能夠忍心拒絕他呢?
隻是自己現如今的處境,她必須快點割舍掉。
若是真的能帶自己出去的話,麵前的人也不會等到現在。
說實在的,她希望他們一定能夠成功,可如今時間拖了這麽長,肯定會有危險。
“走吧!”看麵前的人躲閃,李穆青也沒有生氣,嘴角帶著笑,替她將身上綁著的繩索拿開,扶著她站起身來,向旁邊的位置走去。
趙奕歡就這樣,隨著他的動作坐在了位置上。
麵前的人拿起碗,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在了她的麵前。
趙奕歡看著他這些,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原諒了他所有的行為。
看著他滾落的眼淚,像是燙了自己的臉頰,將飯菜含進了嘴裏。
看著對麵那人期待的眼神,慢慢的咀嚼著這個味道。
是她熟悉的味道,從小吃到大的。
雖然他們兩家挨得不算近,可是從小到大,他們兩個人都纏在一起,又是定了娃娃親的,爹娘們也都同意他們往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從家裏做了好吃的,送過來。
又是這種熟悉的感覺,自己怎麽不懷念不開心?
隻是越是懷念,理智就會告訴她,他們現在的身份,早已不再是從前了。
“你告訴我,百姓們的生活到底怎麽樣了?他們有沒有解決的辦法?我知道你傷心難過,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要再牽扯其他人了。”
麵前的人聽著趙奕歡又提起這件事情,嘴角的笑猛地一僵,而後黯淡下了眸子,收回碗筷,放在旁邊。
“其實你不用擔心的,若是我真的能夠成功的話,或許我們兩個人早就已經遠走高飛,遠離塵世的一切了。”
趙奕歡聽完他的話,忍不住的詫異,“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毒藥並沒有起作用?”
看著對麵人沒有說話,趙奕歡基本篤定了自己的看法。
可是如此這樣的話,她就更好奇了,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竟然能夠解了自家穆青哥哥的毒藥。
“這怎麽可能呢?你手中的毒藥,那可是天下一絕。”
“在南召國之內,那可是數一數二的,這怎麽可能,難不成比你更厲害的人物?”
李穆青聽見她的話,不由得蹙起了眉頭,想起來今天在外麵聽人們所說的那個人。
“我這些年跟在師父的身邊學習,也自認為做的不錯,而且這個毒根本就不是我自己所做的,而是我走之前,師傅送給我的。”
“可是沒想到,就被人輕而易舉的給拿下來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二這個人竟然和師傅曾經的出身有關,是藥王穀的穀主。”
“你說什麽?”趙奕歡滿眼震驚。
李穆青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已經給師父他老人家去過信了,也不知道他那邊是什麽情況。”
“他這些年一直周遊列國,看到我的信,不知會有什麽反應。”
“怪不得會失敗的,趕巧了,我怎麽忘記了?”
“即將成為太子妃的那個女子,她可就是那藥王穀穀主的外孫女,藥王穀穀主和你的師傅也算是師出同門。”
“原是這樣,終究還是我輕敵了,現如今皇城已經解封了。”
“聽說那個藥王穀的穀主,還沒有離開呢,有機會的話,還能見上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