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辰看著洛夢瑤良久,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洛夢瑤看著賊人逃去的方向,又忍不住的有些失望,“可是我們現在隻能知道他確實和身邊的人有所勾連,可具體是誰還沒有查到。”
桃之聽聞這話,上前走了一步,躬身行禮,“回稟主子,前段時間我確實發現有一個可疑的人。”
“隻是後來他一直沒有動作,所以便沒告訴你。”
“竟還有這樣的事。”洛夢瑤忍不住的詫異,沒曾想原來是早有預謀。
桃之點了點頭,“是屬下一時大意,本來我想找到確鑿的證據之後,再向主子匯報,以免抓錯人,誰曾想就突然……”
“這也不怪你,你且說到底是誰回去之後,定要好好懲罰他才是。”
“其實不光是桃之注意到了,我們也注意到了。”
“你放心吧,這群小鬼人數不少,我已經暗中將他們全部羈押,咱們先回客棧吧。”
洛夢瑤詫異的轉頭看向淩子辰,自己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麽你們都要瞞著我?”
桃之聽聞這話,猛地抬頭看向洛夢瑤,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淩子辰看著洛夢瑤如此生氣,抬頭與桃之對視了一眼,笑著開口,“倒也不是故意隱瞞。”
“就像桃之所說,這次出來的人不是太子府上較為可信的,就是洛府最為可信的人,隨意懷疑隻怕也不太好。”
“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確實不可以多說什麽,不過你放心,我和桃之之間並沒有互通信息。”
“這件事情是她自己察覺到的,我今天也是才知道。”
桃之也解釋,“說的是啊,主子,你可千萬要相信我,我也確實那天有所懷疑,隻見他鬼鬼祟祟的一直向馬車的方向稍稍靠近,似是在聽裏麵的人說話。”
“不過我也隻是看了一眼,並沒有確定,隻是開口警告了一句,那人也沒有承認,我隻是想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這幾日一直觀察他的行蹤,一切都很正常。”
洛夢瑤見他們二人如此解釋,其實自己也沒有多懷疑什麽,隻是覺得大家都知道,可自己偏被蒙在鼓裏。
有些難受。
如此這般倒還是自己過於計較了,“我倒也沒什麽,隻是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可以悄悄告訴我,不必如此的。”
“尤其是桃之,你可是我身邊的人,若是放在平常,就算我有什麽事情也是知無不言,你這般不是把我當做外人了?”
桃之一聽這話,忍不住的有些懊悔。
這些年自己獨來獨往的慣了,平時自己又不是經常呆在太子殿下的身邊,有什麽事情也都自己扛著。
隻有確切的消息之後,才可向太子殿下通報,十幾年來也都習慣了,如今一下子想要改變,確實有些難度。
可看著自家主子那略帶失望的眼神,她又忍不住的心疼,“還請主子恕罪,桃之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行了,我們先回去吧。”淩子辰樓起洛夢瑤的腰,腳下一抬,快速的向房簷落去,借著草棚,一個璿身落在了地上。
原本熱鬧的大街上,除了聚集在擂台周圍的人,其他的也都分散了。
洛夢瑤也沒什麽心思,再繼續看他們這些表演了,便匆匆地向來的路走去,可是剛一走出胡同左右瞧了瞧,忍不住地蹙起了眉頭。
“馬車呢?”
“稍稍等會兒,馬上就過來。”
洛夢瑤倒是也沒什麽懷疑,隻是點了點頭。
隻以為是馬車可能停的地方比較遠一些,沒過一會兒馬車便從身後的胡同之中走了出來,隻是趕馬之人變成了一個暗衛。
而從馬車之上似乎傳出來了一點動靜,洛夢瑤忍不住的詫異,抬起頭,與淩子辰對視了一眼,“這又是怎麽了?”
“你不是想找那個賊人嗎?這就是其中一個,他就是和那個少年裏應外合。”
“剛才那少年才會突然出手的,現在被我的人已經看壓住了。”
洛夢瑤聽聞這話,蹙了蹙眉,倒也沒多說什麽,順著台階上了馬車。
看著裏麵被五花大綁,捂著嘴巴的人,見他看向自己時,猛地瞪圓了眼睛,拚命的掙紮。
也沒有多說什麽,收回了視線,坐在了位置上。
淩子辰緊接著進來坐在了洛夢瑤旁邊,“別害怕,我陪著你。”
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那個被綁著的人一眼,可是那個趕馬的車夫縮在了角落裏,沒再敢有其他的動作。
隻是時不時的抬頭看他們二人一眼,心中已經開始犯嘀咕了,隻怕自己這次小命難保滿眼的委屈。
直至走到了客棧之中,洛夢瑤也並未開口多說什麽。
店小二一臉興奮的跑上前來,“哎呦,各位客官,這麽早就回來了,需不需要給你們準備點宵夜?”
“不必了。”暗影上前伸手阻止他靠近,衝他點頭示意。
小二看出了他們的意思,也沒敢繼續上前了,看了一眼跟在他們身後,被五花大綁著的那個人,趕忙收回了視線,匆匆走到了掌櫃的身邊。
二人不知小聲嘀咕了些什麽。
在抬頭的時候,也就各自幹著自己手中的活,仿佛剛才的一切根本沒有發生似的。
剛一打開淩子辰的房間,房間裏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還有幾個被綁著的小廝。
洛夢瑤看著忍不住的詫異,怎麽這麽多人?
自己身邊,這次出來總共也沒帶幾個,隻怕全在這裏了。
如此想著,臉都鐵青了。
淩子辰看出了洛夢瑤此刻的心情,忍不住的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你倒也不必如此傷心。”
“一次性拔除幹淨了也暢快,總比等到關鍵時候還找不出他們這些人,到時候危機大了,可就全完了。”
聽了淩子辰的話,洛夢瑤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抬起頭冷眼瞧著麵前的人,一個旋身坐在了臥榻上。
淩子辰也跟著坐在她的身側,招了招手。
暗影將門關上的同時,其他人也把這幾個人摁倒在了地上,將他們的嘴裏的東西取了出來。
“小姐饒命啊,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啊,怎麽突然間一下子就把我們全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