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們各自陷入了糾結,洛夢瑤的麵色也不太好看。
淩子辰開始擔起大任,“既已找到病症,對症下藥即可,為何如此躊躇。”
其中一位太醫掃了眼沒有多言的洛夢瑤,上前躬身行禮,略帶尷尬的回道,“所謂癔症本就是種心病,心病隻需心藥醫。”
“若是找不到病因所在,就算把整個太醫院搬過來,也是無用的。”
淩子辰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轉頭看向洛夢瑤,久久沒有搭話。
洛夢瑤從袖間拿出自己的金針,走之榻旁,“若是一直這般昏睡,隻會加重病情。”
見洛夢瑤又使金針,即為太醫也都快速圍了上去。
上次見著金針之術,便被神奇之處所折服,如今有得見,自然不可錯過。
沒多久,榻上之人有了動靜,慢慢睜開了眼睛。
眾人無比激動。
淩子墨感覺眼前事物慢慢清晰,側頭看去,正巧看到了心心念念想見之人,微微勾起一抹嘲笑,“怕又出了幻覺。”
洛夢瑤手上動作猛地一僵,很快回神,將金針取下,站起身向退到淩子辰的身側。
看著如此冷麵相待的人,淩子墨終於恢複了些神采,掙紮著從**起身,伸手略帶激動的看向洛夢瑤,“瑤兒,真的是你,你來看我了對嗎?”
洛夢瑤向後退了半步,眼神中帶著不悅。
旁邊站著的太醫,趕忙低下了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淩子辰側身衝他們吩咐,“都先出去吧。”
“二弟,身體如何?”
淩子墨側身看向一旁的淩子辰,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滿眼的恨意,掙紮著起身,“你走!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與太子殿下說話。”洛夢瑤冷聲喝斥道。
淩子墨不敢置信,“瑤兒,我是你的子墨哥哥啊,你難道忘了嗎?”
“還請齊王殿下注意分寸,我想我們之間並沒有這麽相熟。”
洛夢瑤眼底的嫌棄和煩躁不假,淩子墨看得清清楚楚。
他掙紮著從**坐起,隻是全身卻忍不住的發顫。
他惡狠狠地抬頭望向麵前的二人,咬牙切齒道,“我以為你終是和旁人不同的!沒想到,你看重的還是身份!”
“還是說,你從頭至尾,從未對我動心?”
“你我之間的一切,不過都是你在演戲罷了,做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讓他對你更加死心塌地!”
“淩子墨!你辱我可以,不要帶上太子殿下!”洛夢瑤真是悔不當初,自己以前,怕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他。
淩子辰蹙著眉頭,“二弟,不論你們曾經說過,或者做過什麽,瑤兒如今既然已經放下,你又何苦如此糾纏?此舉非大丈夫所為。”
“你身為皇家子嗣,不能如此任性妄為,惹得父皇母後擔憂。”
“你莫要在這裏假惺惺!如今你已占得了天機,搶了瑤兒,現如今卻說些冠冕堂皇的話,想騙誰?”
“不過是看我笑話罷了!”
“皇兄您出身高貴,從生下來,便是我朝的太子,我呢?征戰沙場,立功無數,隻求得一人之心,卻也終是落得一場空!”
淩子辰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其實洛夢瑤和淩子墨之間的事,他並非一無所知,隻是如今洛夢瑤既向自己表明心跡,不論真假,他都願放手一搏……
看著二人目光纏綿的,淩子墨最後的一點理智也徹底消散了,“滾!都給本王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