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洛夢瑤抬頭看著門口的方向忍不住的醋起了眉頭,剛才淩子墨折返回來本來要和她說些什麽的,不過匆匆來了一個太監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隻見淩子墨的臉色驟然一變,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沒過多久,那李貴妃似乎也覺察到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也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隻留下了他一個人守在大殿裏麵,困死在這裏,沒有辦法出去,也沒有辦法得到確切的消息。

“他們這麽急匆匆的出去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洛夢瑤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們一直被困在這個地方恐怕也不是辦法,得想想該怎麽脫身?”義烏也跟著有些著急。

洛夢瑤轉頭看了一眼義烏:“本來應該有辦法能夠出去,可是現在恐怕沒招了。”

“什麽意思?”

“原先我被關在那個院落之中,開始的並不是很嚴,而且翻過後麵的那道牆就能走到宮中的一條長廊,憑著你的武功,應該可以做到,可是現在恐怕是不成了。”

義烏轉頭看了一眼,周圍守著的那些奴才,確實沒有辦法。

就這麽他們一直幹等到傍晚的時候,才突然看見一個急匆匆跑進來的小太監,麵色十分的難看:“太子妃。”

洛夢瑤放下自己手上的杯子,低頭看著麵前的人:“怎麽了?”

“還請太子妃跟奴才移步禦書房。”

“為什麽要去,是誰要見我?”

“齊王殿下有請。”

此刻的禦書房之中,李貴妃走來走去的著急的不得了。

看到有個小太監進來了,趕忙的湊上前去:“怎麽樣?來了嗎?”

那小太監為難的搖了搖頭:“鎮北將軍那邊一直沒有傳來消息,派出去的那所有送信的人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李貴妃聽到他這麽說,踉踉蹌蹌的向後倒退了半步,麵色有些難看:“不會的,哥哥他不會這麽做的!”

“母妃還是不肯死心嗎?”站在一側的淩子墨冷笑著開口說道。

李貴妃猛地轉頭看向自家兒子:“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舅舅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真心想要幫助本王,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不過就是為了騙騙母妃,騙騙你的兒子。”

“我們不過就是他腳下的一塊墊腳石而已,現在好了父皇昏迷不醒,而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舅舅他究竟用的是什麽樣的藥。”

“我們不過就是他手上的一枚棋子,隨時可以拋棄,現在已經到了,需要被拋棄的時候了,你看出來了嗎?”

“你不要瞎說,或許真的是有什麽事情拌住了他的腳,不是說南詔國那邊蠢蠢欲動,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在部署了。”

“難道部署兵力,這樣的事情不應該向本王交代一下嗎,他不過就是一個將軍,一個臣子,難道還有這樣調動的權利。”

“母妃不要再傻了,你看清楚一點,我們總部派出去的人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到現在都沒有回府,傳一個口信也是應該的。”

李貴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絕望,滿眼的痛苦,隨後帶上了一絲恐慌:“那他到底想幹什麽,他到底想幹什麽呀!”

“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一直很想知道……”

看著淩子墨看向自己的眼神,李貴妃突然有些心虛,轉頭看向了別處:“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問什麽呀?”

“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必須要問清楚,母妃你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還有舅舅,舅舅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麽?”

“你瞎說什麽呢,什麽真實身份?”

“難道到了這個時候?莫非還要替他隱瞞嗎,你真以為自己的兒子當真傻到什麽事情都任由擺布?我早就已經知道了,舅舅的真實身份。”

“他是南疆王室之人,對不對!”

李貴妃臉上的表情陡然一變,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人:“你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想要查這些事情,難道還不簡單嗎,舅舅是什麽樣的人,我比母親更了解,他的野心根本就是藏不住的,隻是一開始我以為他想要的是皇位。”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南詔國安排眼線,這是理所應當的,可是為什麽南疆國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部落,為什麽會和舅舅那麽多的關係?”

“原來當時七八歲的舅舅,是被慕容將軍撿回來的,那麽母親呢,作為舅舅的親生妹妹,您真實的身份又是什麽?”

看著這犀利的眼神,李貴妃在這崩潰的邊緣,徹底放棄了抵抗,生無可戀的蹲坐在旁邊。

“原來這一切你早就已經知道,原來被蒙在鼓裏的,不過是本宮一個人而已,我從來都是一個棋子,從來都是!”

“我本身慕容將軍府上一個普通的丫鬟,受盡了淩辱,受盡了欺負,如果不是因為哥哥的話我恐怕也活不到現在,當我知道了他的一切仇恨。”

“我把他的家當作自己的家,把他的仇人當做自己的仇人。陪著他一起報仇雪恨,本以為可以回到南疆,像他形容的一樣,在草原上馳騁。”

“可是事情並沒有我想象的那般美好,後來和南詔國之間產生了摩擦,哥哥奮不顧身上了戰場廝殺敵人,成了名震天下的鎮北將軍。”

“我隻問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離開這裏嗎,他告訴我說他發現真正的凶手根本就不是慕容一家,他要報仇的對象是這當今皇上。”

“他說他也要讓皇上感受一下妻離子散,身首異處的下場,隻不過還沒有等他羽翼豐滿,先皇就已經一命嗚呼了,於是他把矛頭對向了剛剛登上皇位的新帝。”

“也就是你的父皇,然後把我送進了宮,然後就有了剩下的一切,有了如今的一切,他從頭到尾要的都不是皇位,而是報仇雪恨。”

“我以為他隻要殺了先皇殺了太子,畢竟你是我的孩子,既然他隻想報仇,那麽我想為你贏得天下!”

聽著自家母妃這天方夜譚,淩子墨隻覺得可笑至極,隻是沒想到這背後卻有這麽大的故事。

“母妃其實舅舅想要的不是天下,確實隻是報這血海深仇而已,可是他要報複的對象不是北塘的皇室。”

“那他到底想做什麽?”

“他恐怕報複的是這全天下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