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
那丫頭才突然想起自己所來稟報的事,臉上便帶著一抹笑臉,“是皇上那邊傳來動靜。”
嬤嬤瞧出丫鬟的喜色,止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帶她來到貴妃麵前,“怎麽又折回來?”
貴妃瞧見她,顯得有些不耐煩。
嬤嬤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笑著說道,“這丫鬟說得了關鍵的消息,來給娘娘匯報。”
貴妃側頭看向一旁的小丫頭,這沒什麽印象,“說吧!”
“奴才剛剛從皇上那邊過來,不知道太子究竟說了什麽話,竟惹得皇上如此不快,隻聽裏邊沒過一會兒就傳出了吵鬧的聲音,後來又開始砸東西了。”
“奴才們也沒有辦法,隻好衝了進去,誰曾想,皇上隻吩咐說是讓太子殿下閉門思過,不允許再出來了。”
“竟有這樣的事情。”貴妃的臉上帶著一抹興奮,顯然對此是分外高興。
“沒錯,皇上已經下旨了,聽說皇後娘娘聽聞此事之後,也是非常著急過來要與皇上理論。”
“可被擋在門外,現如今還在那跪著呢。”
“嗬嗬,沒曾想咱們高高在上的皇後,也有今日。”
“看來貴妃娘娘您不用如此顧慮了,皇上對您的心意又怎麽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對李家是十分信任的,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黃毛小兒的話,就改變自己的看法。”
貴妃臉上帶著一抹傲嬌,笑著說道,“我與皇上這麽些年的情分,又豈能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我們李家為著皇上征戰沙場,立功無數。”
“不過說起來洛城一事,也確實有些麻煩。”
“嬤嬤替我拿筆墨過來,我得將此事快些告知哥哥,讓他派人把洛城一事解決了。”
“如今皇上為著情分,不願相信太子的話,我們也不可以做的太過分了,尤其是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真不知他們是如何想的,竟然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事。”
“是。”嬤嬤趕忙去拿來紙墨。
第二日一大早,太子被幽禁府中的消息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洛夢瑤一大清早起來還未開始著手洗漱,有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跑來刺激她了。
洛夢瑤抬頭看著麵前的洛敏枝,滿眼意外,“妹妹,今日怎麽得空跑來我這裏了?”
“難不成姐姐不歡迎?”
“這怎麽會。”嘴裏的話說的十分客氣,可是這並沒有任何的行動。
洛敏枝臉上的表情慢慢回落,不過想起今日所來的目的,臉皮變得就厚了起來。
自己走進來,坐在桌子一側,“妹妹這不是有個消息,想和姐姐分享。”
“哦?妹妹帶了消息,那我是該憂還是該喜呢?”
洛敏枝掩麵而笑,“姐姐,這話倒是讓妹妹無法回答了,隻是過來給姐姐提個醒,讓姐姐知道些事,早做點準備。”
洛夢瑤不由蹙了眉頭,看著麵前的人如此得意,難不成是自己母親出了什麽事。
“看姐姐這樣子,怕還真是不知道,如今,京都城中早就已經傳遍了,太子殿下昨日得罪了皇上,現如今正在府上思過的。”
“皇後娘娘聽說也在宮中受了責罰,你說這究竟是為著什麽?”
“你說什麽?”洛夢瑤立馬慌了心神,抬頭看向洛敏枝。
淩子辰向來性格溫順,從不與人發生爭執,更何況那人還是他的父皇,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能讓一個如此好的人發了脾氣。
看著洛夢瑤如此害怕,失控的樣子,洛敏枝隻覺得解氣的不得了。
前幾日她還心中惱火,想著法子想讓就洛夢瑤出些醜,一直沒找著機會今日還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
“外麵都傳些什麽?”
“這隻能姐姐自己去打聽,妹妹我一點都不知曉呢。”
落夢瑤死死地看著麵前的人,瞧見她一臉得意,隻怕問多了,也是不會說的,站起身來,便向門外走去。
“如今太子府都已經封了,雖說姐姐貴為太子的未婚妻,可終究也是進不去的。”
“若你今日隻是來說這些的,那先就請回吧。”現在洛夢瑤沒什麽心思與她鬥嘴,逐客令直接明擺的放了出來。
洛敏枝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可麵前的人畢竟是嫡長女,若是刻意違背又不免落人話柄。
自從那日,姨娘從自家爹爹書房中出來之後,爹爹對她們娘倆的態度突然有些不冷不淡了。
問及原因,婉姨娘也死活不肯開口。
如今在府上,她也隻能夾起尾巴做人,見洛夢瑤吃癟,她已然得了痛快,也沒再繼續糾結。
站起身一搖一擺的向外走去,走到門口處的時候,還不忘嗬嗬一笑,眼神中的挑釁和嘲諷,讓人看著都忍不住想要撕爛她的臉。
等人走後,一側的丫頭有些憤憤不平,“大小姐您就不應該饒了她,竟然敢這般詆毀太子殿下!”
“你有沒有聽聞這件事?”
小丫頭搖搖頭,“奴婢一大早就過來伺候您了,也從未聽說過什麽事。”
“你且去打探一下,究竟是為著什麽?”
小丫頭得了指示,慌忙準備離開,卻被身側的洛夢瑤伸手攔住了,“算了,我還是自己親自去吧!”
先是跑到洛運呈的書房,聽底下的奴才們說一大早便跑到了徐若水那裏去,洛夢瑤又匆匆趕了回來,才將洛運呈抓了個正著。
進門時看到的場景,讓她有些尷尬。
隻見自家母親不冷不熱,低頭篩選著自己手中的藥材。
洛運呈眼角帶笑,似乎說著什麽有趣的事,想要讓自家母親開心,臉上正帶著一抹尷尬動作,也十分滑稽。
“我……”
聽聞這邊的動靜,洛運呈看過來,立馬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關門收回了手,儼然一副正經的樣子。
徐若水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麽,側頭看向洛夢瑤,“真是越發沒個規矩,若是以後嫁進太子府,也這個樣子氣不惹人笑話。”
聽徐若水說起太子,洛夢瑤回神,匆匆跑了下來,看著洛運呈“爹爹可聽聞太子殿下的事了?”
洛運呈臉上的表情猛地一滯,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太子的事情,他也是今日早朝時才聽說的。
徐若水聞言,終於肯看向洛運呈,“太子殿下?”
“我也不知曉多少,隻是今日上朝時,皇上的臉色不好,我私下打探才知曉,原來昨日太子殿下與皇上密談之後,惹得皇上不快。”
“不僅將太子殿下幽閉,連皇後娘娘似乎也受了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