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一臉擔憂的看了一眼車馬的方向,剛準備跟著過去,又被淩子墨給叫住了。

“你叫阿花對嗎?”

“主上有何吩咐?”阿花一臉膽怯的看著對麵的淩子墨。

瞧見她這可憐巴巴的模樣,淩子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我又沒對你做什麽?瞧把你怕的。”

“主上威嚴無比。”

淩子墨有些意外,想想便了然了,抬頭望了一眼對麵轎子裏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沒了剛才的諷刺:“是你家主人告訴你這麽說的吧?”

阿花一臉驚訝的抬頭看著對麵的人,剛想準備點頭,又慌忙地搖了搖頭。

可惜這樣一副單純的模樣,早就已經被淩子墨察覺到了:“好好照顧你家主人,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就好。”

“多謝主上提醒。”

“阿花,你上來坐。”洛夢瑤等了半天也不見車子動起來,蹙著眉頭掀起簾子向外看了一眼,卻發現淩子墨竟然抓著阿花,不知在問些什麽。

這讓她忍不住的有些緊張,略帶生氣的開口嗬斥了一句。

原本還在說話的二人,瞬間被她的話打斷了,順著視線望了過來,淩子墨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溫柔的模樣,瞧見洛夢瑤那氣鼓鼓的樣子,更是多了幾分樂趣。

“去吧!”

聽到這兩個字,阿花如釋重負一般撒了歡兒了,就往前麵跑,就像一個泥鰍似的,一下子鑽進了馬車裏,再也不肯露頭了。

洛夢瑤最後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淩子墨,衝他的隨意的招了招手,便把門簾放下。

本來不過就是無心之舉,隻想應付差事了事,好讓他不起疑心,可在淩子墨這裏,卻成了另一番的模樣,等到馬車走遠之後,忍不住的開口問向旁邊的林三。

“看來你的方法是奏效了,我怎麽覺得夢瑤現在對我的感覺不一樣了?”

“是嗎?”剛才的一切林三全部都看在眼裏,怎麽就沒覺察出來這夢瑤姑娘對自家主子有什麽不一樣?可看著主子那麽高興,也不好直接忤逆。

世人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以前他不相信,現如今他倒是有幾分信了。

雖然不知道洛夢瑤究竟有什麽樣的魔力,但是能讓三個人為了她如此拚命她也有她的厲害之處。

先不說自家主子,一個北塘的太子,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發了瘋似的到處尋找,在那高台之上,恨不得直接跳下去與洛夢瑤陪葬。

還有一向精明能幹的衛程瀟,簡直冷血到了極致,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哥哥,他眼睛都不眨的,把他從高台之上拉下來,關入那後宮暗無天日。

又不知用了什麽樣的手段,沒有幾天竟然毫無征兆的死去,若說這一切都隻是意外的話,沒有人會相信的。

就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帝王再一次迷幻在了洛夢瑤的魅力之下,眼睜睜的看著手中的一杯毒酒,義無反顧的喝了下去,卻隻為了那一抹甜蜜的笑容。

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主子對於這個女人的感情。

主子又不同於其他的兩位,表麵看起來如同花花公子一般,時而又是那戰場殺敵的猛將,其實內心之中是讓人無法看透的,冷漠與孤傲。

哪怕是自己這樣,從小陪在他身邊長大的人,哪怕他把所有的命令或者是內心毫無保留的**給自己,可是也從來不知道他的內心所想。

不知道他下一步的所謂計劃要究竟怎麽樣實行?

但是林三是信任自家主子的,曾經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哪怕瀕臨絕境的時候也不見自家主子的臉上出現任何動容之色。

哪怕住進了那個讓人望而生畏的竹園,畢竟在所有人的眼中,那地方就是能進不能出九死一生,可依然被他們攻破,破繭成蝶。

這個女人希望隻是如虎添翼,而不會出現任何的麻煩。

“主子,我們也該出發了。”

“走吧。”

洛夢瑤看著縮在角落裏,馬車都走了很長時間了,還是繃著一張臉,一副緊張兮兮模樣的阿花,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

“他就長的那麽恐怖?”洛夢瑤想想,雖然自己真的很討厭淩子墨,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的模樣才能都是頂級的,應該很受這些小女子的偏愛。

怎麽這小丫頭每次見到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搞得她都有些好奇是不是淩子墨對她做了什麽?

“可怕!主人您根本就不知道,奴才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的眼睛感覺就要把人給殺了,仿佛能夠看到他想看到的一切,無論像他隱瞞什麽都沒有用。”

“而且抓我的那些侍衛個個都是凶殘至極,其實阿爸當時不願意賣掉我的,可是看著當時那個情況根本就不容我們有任何的反擊。”

“阿爸才順水推舟的,要了一些錢回去,直到讓他們放下心,可是我看著他們對待那個人的時候,都是一副畢恭畢敬,害怕的兩腿顫抖的樣子。”

“我就跪在他們的旁邊,他們的腿都是在發抖的,和對向我和阿爸時的樣子,根本就是一點都不一樣,他們都那麽害怕,你想想那個人有多恐怖!”

聽著小家夥說出這樣的話,洛夢瑤卻怎麽也笑不出來了,說起來,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話,她也不可能和自己的父親分開。

伸手摸了摸阿花的臉,嘴角勾著一抹笑:“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治好你阿爸的病,如果有可能的話……”

“什麽?”見著麵前的人,話說了一半,便不再繼續說下去了,阿花有些好奇,稍稍歪了歪腦袋開口問了一句。

洛夢瑤搖了搖頭,收回了胳膊,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逃得出去,又怎麽去承諾別人,淩子墨這個人表麵上看起來非常的隨和。

總是喜歡對著自己笑,說那些肉麻無比又海誓山盟的話,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卻從來不肯聽自己說上半分,防備心極其的重。

不知道自己曾經和他有什麽樣的恩怨情仇,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他對自己的防備心,如此之重,恐怕也是有緣故的。

這樣一個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的人如此相處下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不管怎麽說?這一次的出門就是唯一的機會,如果一旦逃跑不了,恐怕一輩子都得拴在他的身邊了!還有更可怕的一件事,就是他們所謂的聯盟。

如果讓這一切變成真的,那自己就是天下最大的罪人,所以不管怎麽說,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