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那又何必這麽著急,就算真的想要動你的父親,他也不可能急在一時,再者說關於你失蹤的事情,父皇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
想必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派增援的人趕到,到時候我們有了保障再來對付他們也是不遲的。
不然的話,會損兵折將。
“你們考慮的都很到位,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增援部隊一旦達到的話,三足鼎立的局麵就會形成,那麽接下來的後果是多麽的嚴重。”
“單單一個南疆,他絕對沒有膽量敢和北唐之間產生衝突,但是如果他們兩國之間結合起來呢?你可別忘了,如今的南召國的國主性命還攥在淩子墨的手裏。”
“而淩子墨現在手中的兵力究竟有多少?我們也未可知,你們真的要看到生靈塗炭的結果嗎!”洛夢瑤聽著這麵前的一堆人說著這樣的話。
雖然有些不太明白他們之間的感情有多深,不明白他們縱橫交錯的關係網絡。
可是如今百姓才是最為重要的,犧牲小我成就大我才是上位者最應該做的事情。
如此的意氣用事,怎能行呢?
聽著洛夢瑤說的話,淩子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當然了,夢瑤提供的這個消息十分的關鍵,過去可以讓我們不費一兵一卒的拿下淩子墨。”
“消磨這中間所有的誤會,將這天下又歸於重新的和平之中。”
“你說什麽我不明白。”洛夢瑤實在是有些聽不懂這麵前的人說的是什麽意思?永遠都是說一半留一半。
不光洛夢瑤聽不明白,連著旁邊的眾人也是一頭霧水。
淩子辰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義烏:“剛才淩子墨說的那些話,義烏郡主不是都已經聽到了嗎?”
義烏點了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他與南疆國之間早有勾結,而這鎮北將軍的死並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他與南疆大王的一場謀劃,那麽你師傅蹊蹺的死亡肯定是另有玄機。”
“在這天底下,無論是南疆南召國還是北唐,在治病救人的方麵,最德高望重的自然是藥王穀的老穀主,但是這天下用毒最厲害的人物會是誰呢?”
“我師傅!”
“沒錯,既然他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會死在這麽兩個相對於他來說年輕人的手上,你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嗎?他如果真的這麽弱不禁風?”
“又怎麽可能會成為巫鹹大人?又怎麽可能能在這朝堂之上混跡多年?仍然擁有超強的地位,他動不了你的父親,他更動不了巫鹹大人。”
“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巫鹹大人在這其中也扮演著某種角色,隻是趁其不備,沒想到被人利用之後,卻被人背後捅了一刀。”
所有人恍然大悟的明白過來,不過都對這位從未謀麵的巫鹹大人有了幾分猜測。
義烏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我師傅性格古怪,向來都不參與黨爭,不論是朝堂之上,還是民間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都和他沒有關係。”
“再者說,這鎮北將軍和他不是親兄弟嗎?怎麽可能會幫著淩子墨去害自己的親兄弟,這絕對不可能!”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有什麽樣的故事?我們暫且不知,但是把所有的不可能排除掉,那麽最後一個,你覺得多麽的不可思議,也都是最終的結果。”
“還有一件事,淩子墨的身邊有一個極其善用毒藥的人,當初就是他給淩子墨獻祭了一種毒藥,這種毒藥叫做千機變,已經失傳已久。”
“而天下唯一有可能造出這種毒藥的人,隻有你的師傅,不僅如此,連著藥王穀周圍桃花林中的那些劇毒無比的毒物都能輕鬆的對付。”
“除了你的師傅,還會有誰呢?”
所有人恍然明白,且不說徐若水中的那個千機變的毒藥是不是巫鹹大人做的,單單這藥王穀外麵那些養了好長時間的害蟲。
想要對付,恐怕這江湖上沒有幾個人能夠有這樣的本事,如此之快的速度,想必早有準備。
義烏始終不願相信可聽著淩子辰說的這些話,除了這種想法,似乎也沒有別的了,不然的話,為什麽淩子墨會如此的篤定南疆一定會幫他呢?
臉上難得帶上了一絲平靜,語氣也不像剛才那麽衝了,衝著淩子辰躬身行禮,眼中帶著一絲敬佩的開口說道:“還請太子殿下明示。”
“希望太子殿下能夠念在我阿爸在關鍵時候幫了你們一把,不為自己的安全著想,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的阿爸,其他的我無所謂,我隻要我爸爸活著。”
看著突然向著自己準備下跪的某人,淩子辰慌忙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眼神變得稍稍溫柔了許多,等到扶起之後便收回了手。
“你說的沒錯,當初若不是因為老王爺鼎力相助,也不可能換來今天的一切,老王爺的大恩大德我們永記於心,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救出他的!”
“多謝太子殿下。”
“不過想要救出老王爺,千萬不可衝動,一定要聽命行事,行差踏錯一步,很有可能會危及他的生命。”
“好。”
“主子,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恐怕這個地方不宜久留,淩子墨雖然倉皇離去,可是他人手眾多,這附近說不定還會有什麽樣的陷阱,再繼續停留。”
“等他們折返回來的時候,肯定會有大麻煩的。”慕容月趕忙的躬身提醒。
“說的沒錯,在這天黑之前,我們必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原先的那個村子,怕是回不去了,就近找個山穀避避風吧!”
“還有就是夢瑤的身體狀況,恐怕要勞煩義烏郡主了。”
義烏的臉上帶著一抹尷尬:“雖說我是巫鹹大人的弟子,可是這治病救人的法子也大多都是使用蠱術,現如今夢瑤姐姐已經懷孕了,恐怕不合適呀。”
“沒關係的,我能堅持,再者說,雖然我失憶了,但是治病救人的本事還是沒有忘的,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把握。”
“我說的並不是這件事情,而是關於你的記憶。”淩子辰看著麵前如此假裝堅強的洛夢瑤心中忍不住的動容。
這種感覺仿佛一夜之間回到了曾經,他們相愛的階段,那個時候洛夢瑤總是這樣的,冷若冰霜,對於自己防備心十分的重。
不論是遇到什麽樣的困難,她從來不會向自己求救,她就是這樣一個愛憎分明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