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國的國主嘴上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點,看著旁邊一眾人群臉上表現出來的樣子,嘴角的笑容拉大了幾分,慢慢的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

“如此說起來倒是讓本王想起來一件事,來人呐!趕快去把本王的那位朋友請上來。”

說完之後轉頭看了一眼,旁邊一臉好奇看向這邊的淩子辰,趕忙的開口解釋:“說起來,本王的這位朋友和你們還是有所淵源的。”

“哦,是嗎?不知道南疆還有什麽樣的朋友竟然和我有關係,我還真是想要見識一下。”

“到時見了不就明白了。”

淩子辰笑著點了點頭。

洛夢瑤在旁邊站著,蹙著眉頭仔細的看了一下對麵人臉上的表情,隻覺得這個南疆國的國王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等到這邊的舞曲一完,便看到本來出去通傳的人出現在了門口的地方,雖然沒有看到外麵的人,但座位上的大王已經麵上帶笑。

“瞧瞧咱們說曹操,曹操不就到了嗎?”

洛夢瑤抬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人蹙著眉頭看著從那門口走進來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忍不住的有些驚訝。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他們會在這裏,卻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場麵再次相見。

微微蹙起的眉頭,稍稍撫平了一點,抬起頭來看著對麵的人,眼中帶著一絲糾結,為何他們兩個人會一起來?難不成這也是大王安排的嗎?

轉頭看向旁邊的上座之上的人,卻發現他的臉色也有些意外,有些難看。

淩子辰看著眼前的一幕,隻見他們三個人身上遊走之後,伸手拿起了旁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並沒有產生任何的驚奇,隻等著這旁邊的兩個人笑著走進。

淩子墨在旁邊趕忙的躬身行禮:“草民參見大王。”

南疆大王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轉頭掃了一眼,不遠處站著本來讓他去通傳淩子墨的那個奴才。

那位奴才也是有苦難言,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也不敢多說什麽。

他本來確實是要去通傳的,隻是沒想到半路上就碰到了他們兩個,本想著讓淩子墨一個人去進見,可是他們卻要一起去,再加上麵前的這位衛程瀟已經自報了家門。

隻說是南召國的皇帝,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之意。

不過這種不高興的臉色也隻是停頓了一秒,南疆國的大王重新站起身來,眼中帶著一抹敬意的舉起手中的酒杯。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就是南召國的皇帝陛下吧,真是讓人驚訝,沒想到你們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衛程瀟聽到他說的話,嘴角勾著一抹淡笑,衝著麵前的人點頭示意了一下:“大王不必如此客氣,我這次過來,也是陪朋友來的。”

“沒有像太子殿下如此的隆重,所以倒不必如此。”

“原來二位是要好的朋友,看來大家都是朋友了,太子殿下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朋友,如此算起來,你們可是算得上是親兄弟。”

淩子墨轉過頭來,看著不遠處坐著的淩子辰,兩個人四目相對嘴角的笑容,漸漸的散了。

不過最後淩子墨還是笑著上前躬身行禮:“皇兄。”

淩子辰冷冷的勾起了嘴角,站起身來看著對麵的人:“舉國上下都以為齊王殿下去世了,沒想到竟然來到了這裏,還和南疆的大王做了朋友,身邊這位也是南召國的皇帝。”

“當真是在外麵混的風生水起,怪不得不願意在北唐待了。”

“皇兄說的這是何話,但凡有可能回去的話,我怎麽可能會借宿到朋友這裏來,竹園那個地方實在太過清冷,像我這種心中有事的人,怎麽能夠隨隨便便的被關在那個地方。”

淩子辰冷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麽。

轉頭看向不遠處有些看熱鬧的兩個人,躬身行禮:“想必二位也應該清楚的知道,我的父皇早就已經召告天下,齊王殿下早就已經沒了曾經的頭銜。”

“如今不過就是個押解的犯人,沒想到竟然成了南疆國的座上賓,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南疆國的大王嘴角勾著笑,湊上前來轉頭看了眼,旁邊的淩子墨,笑著開口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大家沒必要搞得這麽關係僵硬,畢竟事情總會有回旋的餘地。”

“如今淩子墨也算是劫後重生,反正他都已經名義上已經死在了竹園之中,倒不如放你兄弟一條生路。”

“說的是啊,難不成皇兄想要殺人滅口嗎?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雖然不是什麽深厚的,可最起碼也是血緣至親,當真要如此?”

淩子辰冷笑了一聲,抬起頭來看著淩子墨:“你確定真的有把我這個皇兄看在眼裏嗎?”

“當然。”

隨後將視線放在了不遠處,坐下並沒有多看自己一眼的洛夢瑤的身上,沒想到事隔這麽久之後兩個人再次相見,卻是這樣的場景。

又是如此,又是重新回到了淩子辰的旁邊。

不論自己做過太多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臣弟參見皇嫂。”

淩子辰聽著他的話,湊起了眉頭,直接向後倒退一步,擋在了他的麵前。

兩個人之間的電光火石,早就已經成為南疆國大王嘴中的笑料,開心的不得了,看著他們自相殘殺,最想要的結果。

這是旁邊陪她一塊樂的衛程瀟,此刻卻有些笑不起來了。

看著旁邊那張熟悉的麵孔,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了,沒想到再次相見,他卻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施舍。

當真實一點情分都沒有了。

正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那原本並沒有看向自己的人,抬起頭來和她的眼神有了片刻的交流,尤其是她拿起酒杯的手上垂下來的一個熟悉的玉牌。

讓他臉上的表情猛然一變,不敢置信地看著洛夢瑤。

雖然她依然像往常一樣的冰冷,但是衛程瀟知道這個玉牌代表著什麽?

“好了,我知道你們兄弟二人,還有很多的話要說,不過咱們既然宴會開始了,就不要讓大家都坐著等,不如先進宴席,等到宴席結束之後咱們再好好的聊一聊。”

“全憑大王吩咐。”淩子墨趕忙的開口說道。

淩子辰也點頭示意了一下,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好看不到哪裏。

回身坐了回去,這一晚上的飯,吃的還真是糟心,沒一個人是真正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