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姑娘,請你等一下,要不我們隨你一塊過去吧,我們就在山門外邊等著?”
紅雲聽到他們所說之話,看著他們一臉擔憂的樣子,最終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囑咐了幾句。
“一會兒過去之後,你們就在門外麵等著,千萬不要多說什麽,我進去看看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我會把他帶出來的。”
“那就多謝紅雲姑娘了。”
看著前麵走著的人,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點頭示意,眼中帶上一絲戒備跟在她的後麵向著老莊主住著的地方出發。
他住的比較偏僻,而且還要路過莊主別院的附近,不過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今天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周圍並沒有太多的士兵把守。
剛剛走過吊橋,他們三個人就已經被攔住了,紅雲姑娘看了他們一眼,自己獨自一個人向著裏麵走去。
還沒走上幾步就聽到不遠處的房間之內,幽幽地傳來了一句,“紅雲你來做什麽?”
聽到自家爹爹的聲音,紅雲臉上帶上了一抹焦急之色,“爹爹,我聽說你把寧先生叫過去了,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你們還在聊天嗎?”
“他身上受了重傷,需要好生的調養,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想見見他。”
“我看不是你想見,而是身後那三個人想見吧!”
三個人的眼神之中帶上了一絲沉重,戒備之心更濃了一些,暗影已經開始握住了自己手上的刀,隨時準備動手。
此人的內力深厚,這麽遠的距離都能夠聽到這邊的談話。
果然如徐譚厚所說不錯。
在這慌神的功夫,便看到不遠處走出來了一個人,身上穿著一件粗布黑衫。
一頭的銀發披散著,胡子也是老常掩蓋住了半張臉。
走近之後,那一雙淩厲的眼神,倒是讓人感覺到了幾分莊主的威嚴。
紅雲看著從裏麵走出來的爹爹,身後並沒有跟著寧先生心中的擔憂更濃了幾分,快步走上前去,提著裙擺,“爹爹他人呢?”
看著自家寶貝女兒如此擔憂的樣子,老莊主也是很無奈,“這是男人們的事情,你來這裏做什麽?趕快回去。”
“我不要,我要見到寧先生,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你若不聽話的話,我就把你關在自己的院子裏,永遠不能出來,然後隨意的給你找個人把你嫁了。”
“爹爹,你怎麽能這麽做呢!”
“還不趕快走。”
看著自家爹爹是真的生氣了,紅雲隻能一步三回頭,一臉擔憂的向著遠處走去。
等到看著紅雲已經走過了吊橋之後,老莊主這才似笑非笑地看著前麵的三個人,“想找你們的主子。”
暗影和慕容玥聽到他說的話,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心中擔憂無比,手上拿著的劍,已經慢慢的握緊,隨時準備動手。
徐譚厚慌忙的伸手按住了他們兩個人的肩膀。
這樣的動作被對麵的人抓住了,老莊主看著徐譚厚,笑著開口,“原來那天的人是你。”
徐譚厚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兩個人中間站了出來,嘴角勾著一抹冷笑,“你既然已經識破了我們的身份,還不如選擇直接把我們一網打盡。”
“看來是有原因的,說吧,怎麽樣才肯放人?”
“放心吧,我並沒有把你們的主人怎麽樣?隻是留他在這裏喝杯茶,如果你們想救他出去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趕快放了我們主子,不然的話,你們整個威虎山都要陪葬!”
聽著暗影的話,老莊主的臉上帶上了一絲殺氣,不過很快便消散,“我當然明白,你們有這樣的本事,畢竟以他的身份足以撼動整個北唐。”
此話一出,暗影和慕容玥對視了一眼,連著平時向來比較穩妥的慕容玥,此刻臉上也帶上了一絲慌張之意,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徐譚厚。
徐譚厚蹙起了眉頭,上下打量了一眼麵前的人,“既然你知道他的身份了,還敢把他扣押下來,看來你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們是不會動手的。”
“你們想要冰火草,人我都可以給,不過你們要下山通知,告訴你們我這裏有冰火草的那個人來見我,除非我能見到他,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人的。”
“還有剛才那位小兄弟,雖然你能踏平我威虎山,但以我的功力想要殺死你們的主子,同歸於盡,倒也不是一件難事。”
“你!”暗影聽完他的話,眼中的殺氣已經帶滿,握著手中的刀便向前一步,虧的被旁邊的慕容玥拽住了胳膊,不然的話肯定上頭衝過去了。
“我隻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好好的考慮,如果三天時間一到的話,我就會連人帶藥一起毀掉,至於到時候你們怎麽對付我威虎山都無所謂。”
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人,暗影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慕容玥,“你攔著我做什麽?”
“我不攔著你。難不成讓你衝上去然後被他殺了嗎,你這麽做根本就是無濟於事,沒有辦法能夠救得了主子。”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當然是下山找那位老先生了,如果他不出麵的話,這件事情怕真的要糟糕。”慕容玥說著轉頭看向了徐譚厚。
徐譚厚從剛才那眉頭就沒有放開過,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慕容玥走進了一步,躬身行禮,“老穀主不知道這件事情,咱們到底該怎麽解決?”
“他不是已經提了要求了嗎?那咱們照做不就是了,放心吧,那小子夠聰明,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的,再者說他的身份特殊。”
“威虎山上既然沉寂這麽多年,突然有了這麽大的動作,必定是有所求的,不會真的殺了他與整個北唐作對。我們先走吧,或許白封程會給我們答案。”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暗影轉頭擔憂的看了一眼,那深處的屋舍,轉頭也跟著離開了。
洛夢瑤在一段迷霧重重之中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一群人,看到了桃之不斷地在叫喊著自己,不知在說些什麽,著急的厲害。
可是從這迷霧之中繼續地往前奔跑,發現無論怎麽樣?她都是離得自己很遠的地方。
想要開口說上一句話,可是怎麽說都仿佛沒有辦法出聲。
隨後她隻能看著桃之消失在了這團迷霧之中。
正在愣神之時,又出現了一張溫柔的臉,莫名地有些驚訝,快步地向她走去,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麽難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