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薛成玉說逍遙道姑是被雙頭蛇咬傷,而不是練功練得走火入魔,道醫們都笑了:
“你這哪裏來的野小子?我們的逍遙道姑可是一等一的捕蛇高手?她還會被蛇咬傷?”
“是啊,這個野小子胡說八道,我們快把他趕走!”
“就是就是,我們七陰山的毒蛇,最怕的就是逍遙道姑,怎麽可能會被毒蛇咬傷?”
……
聽到大家議論紛紛,薛成玉隻是冷冷說了一句:
“她不是被陽間的蛇咬傷,而是被陰間的蛇咬傷的。”
薛成玉的這句話一說出來,大家先是鴉雀無聲,然後突然哄堂大笑起來:
“你這野小子,想出人頭地想瘋了吧?什麽陽間蛇陰間蛇的,別在這裏放屁!”
“就是就是,這個傻小子,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樣子,竟敢在這裏胡說八道!”
“走,我們把他趕出去!”
……
就在幾個道醫想動手趕走薛成玉的時候,吳江道長製止了道醫。
因為他看到逍遙道姑的臉色又開始發黑了,而且發黑的印堂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通紅通紅的。
現在的逍遙道姑,症狀似乎比剛才還要嚴重!
果不其然,“哇”的一聲,逍遙道姑又吐出一口黑血,然後就暈倒在了趙小蔥的懷裏。
這時候,吳虎和吳北風也趕來了。
吳北風看到薛成玉也在這裏,氣得暴跳如雷,他拿出手裏的劍,又想刺向薛成玉,卻被吳虎一把拉住:
“你這渾蛋,你還想幹嘛?給我趕緊去扶住你娘親!”
看到自己的娘親臉色發黑倒在了趙小蔥的懷裏,吳北風有些害怕了。
他趕緊上前,扶住了自己的老娘,然後大聲喊道:
“娘!娘!您怎麽啦?”
歪瓜裂棗吳北風雖然是個浪**子,但是對老娘還是有感情的,他的一番叫喊,把逍遙道姑給叫醒了。
逍遙道姑看了看兒子,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孩子,我要走了,你可要聽你爹的話啊。”
“娘,您是不會死的!
吳伯爺,您快救救我的娘啊!”
吳北風對著吳江道長瘋狂喊叫起來了。
“哎!你娘的病太凶險了,你看她身子一半紅一半黑,而且印堂也是一會兒通紅,一會兒發黑。
我活了上百年,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奇怪症狀,看似走火入魔,但又跟走火入魔的表現大不相同啊。”
吳江道長搖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那是陰氣太重!陰毒太深!她練過精湛的武功,現在正用陽間的體魄去抵抗陰間的蛇毒。
因為,她是被來自陰間的雙頭蛇咬了!”
薛成玉又冒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不過,也許我可以救活她!”
“你這個傻小子,剛才你還想殺我,難道現在又想殺我的娘,我可饒不了你。”
吳北風甩甩剛才被薛成玉打斷胳膊的手臂。
雖然他的手臂被擅長接骨的老爹接了回來,但現在還是覺得胳膊還是生疼生疼的。
“行!你們不讓我救逍遙道姑,那我就去石屋睡覺去了!過兩天,我可是要收走道長的陰世賬的。”
說完,薛成玉轉身就走。
“小夥子,別走!”
吳江道長覺得這個少年不一般,雖然他年紀還小,但是眼睛裏的邪魅之氣,以及衣服下似乎正在膨脹的體魄,讓吳江老道長感到這個薛成玉身帶異稟!
“你就試試看吧!把我治死了,我也不怪你!”
躺在吳北風懷裏的逍遙道姑用微弱的聲音對薛成玉說道。
薛成玉有陰陽眼,知道這個逍遙道姑中了很深的陰毒!
而這個陰毒,其實就是被來自陰世的雙頭蛇咬的。
因為薛成玉見過被雙頭蛇咬過的村民,他們全身一半紅一半黑,而且印堂也是一會兒紅一會兒黑。
被雙頭蛇咬過的人,一般活不到兩個時辰,就全身陰冷,去了陰間。
而這個逍遙道姑武功高,道法也挺深的,所以,她熬過了大半天還沒有死。
但如果這樣一直撐下去,她也是撐不過今天晚上的。
但是,薛不信卻懂得救治被雙頭蛇咬傷的人,他隻要用一種還魂草,加上一勺子的鵝糞攪拌一下,然後煎藥成湯,喝下去,即可痊愈。
“行!那道長趕緊叫人去取一勺子的鵝糞便來!”
薛成玉放下身後的藥簍,對吳江道長拱了拱手。
“什麽,你叫我娘吃糞便!薛成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吳北風氣的放下懷裏的逍遙道姑,準備對薛成玉大打出手了!
“你給我好好抱著你娘!”
吳虎一把按住了吳北風,讓他動彈不得。
“吳北風,我如果救不活你娘,我就把我的頭給你砍下來。
但是,如果我能夠救活你娘,你就吃一勺子鵝糞便,如何?”
薛成玉用邪魅的眼神輕蔑地看了一眼吳北風,嘴角浮出了一絲嘲諷的微笑。
“行!如果你能夠救活我娘,我願意吃下一勺子的鵝糞!
但是,如果你救不活我娘,我就把你的頭砍下來,掛在七陰山道觀的山門殿上示眾!”
聽到兩個孩子在發毒誓攻擊,吳江道長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老了,要走了,這個時代已經不屬於他了。
他隻想在最後的一個時刻,能夠把自己手裏的鎮觀之寶——混沌葫蘆守住!
同時,把救死扶傷的道醫傳給信任的道士,好繼續為七陰山的老百姓救死扶傷。
過了一會兒,一個道士拿來了幾大勺子的鵝糞。
薛成玉知道這鵝糞是鵝最怕的東西,不管是陽間蛇,還是陰世蛇,鵝的出現,都會讓蛇退避三舍。
因此,鵝糞加還魂草熬湯,可以祛除人身上的蛇毒,哪怕是來自陰世的雙頭蛇的毒,也會被這種湯藥中和消失掉。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備注:這隻是網絡小說的作品,是為精彩小說的故事情節使用,請大家切勿模仿使用這樣的熬湯法!)
薛成玉讓趙小蔥趙小蒜燒起一個大藥鍋,然後,他把昨天從鬼嬰穀取來的還魂草丟進了鍋裏,再把一大勺子的鵝糞丟進了鍋裏。
接著,他又讓人倒入七陰山的山泉水,開始熬製驅蛇毒湯。
經過半個時辰的熬製,驅毒湯熬製好了。
經過熬製的驅毒湯,早就沒有了鵝糞的味道,隻有一股淡淡的青草藥的香味。
薛成玉把一碗驅毒湯遞給了逍遙道姑。
逍遙道姑一昂脖子,就把這碗藥湯喝了下去。
隻一會兒的工夫,逍遙道姑臉色就轉為紅潤了。
脖子上那一紅一黑的分界線也沒有了,印堂上也變得油光發亮,那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逍遙道姑又回來了。
逍遙道姑站起來,使勁地拍拍手,然後對著空中使出她剛修煉成功的十鷹白骨爪。
隻聽“嗡嗡嗡”,隻見從山穀間傳來幾聲高亢的鷹唳,穿透著撕人魂魄的力量,從空中穿刺而來。
緊接著,十隻巨大的老鷹,從空中一掠而過,然後把山門殿兩邊的十幾棵大樹攔腰截斷了。
“十鷹白骨爪!我已經大功告成了!”
已經恢複了健康的逍遙道姑看看自己的掌心,不禁發出一陣得意的微笑。
看到自己的娘親恢複了健康,吳北風偷偷地從自己父親身後退出去,他想溜之大吉。
“吳北風,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誓言!”
看到吳北風想溜走,薛成玉不樂意了,他一把拉住吳北風,不讓他溜走!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吳北風,你這鵝糞,你必須給我吃下去!”
薛成玉拿起早就已經給吳北風準備好的鵝糞,然後狠狠地塞進了吳北風的嘴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