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百倍報複
好在宋寧來的及時,宋遠忠止住流血了,但因為傷口在水裏泡過,有輕微程度的發炎,如今陷入昏迷之中,還沒有醒來。
看著**雙眼緊閉的父親,宋寧根本不敢驚動祖母,吩咐小竹好生照看著,臉色如冰山一樣冷,轉身出了房門。
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戾氣,宋寧臉色難看的可怕,一想到剛才的事……都怪她一時大意,沒有直接趕走趙氏母子,不然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小姐,飛鶴看著他們的。”一見到宋寧出來,絳珠就低聲道。
從來沒見小姐如此難看的臉色,她能夠想象,趙氏母子一定倒大黴了。
繞過回廊,穿過花園,進了月門,宋寧又來到了蘭亭。
飛鶴守在廂房門前,見到宋寧出現,彎腰行禮道:“小姐,他們在裏麵,屬下點了他們穴道,鬧不出什麽事的。”
點點頭,宋寧推開房門,一眼看到了猶如木樁子一樣站著的趙氏和楊子墨。二人渾身僵硬,動彈不得,一見宋寧進來了,臉色大變,嗚嗚嗚的張口,但什麽都說不出來。
飛鶴連他們的啞穴都點了。
看著二人,宋寧麵無表情的坐下,心中隻有滿腹的怒火和殺機。
自她重生以來,就發誓過要盡量保護家人,絕對不讓他們受到傷害。可現在……趙氏、楊子墨,這二人竟然差點害死她父親,一想到差點失去至親的味道,宋寧眼底的陰暗越發濃鬱了。
從來不想以暴製暴,可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我從來不想對你們出手,所以之前,隻要你們離開宋家,我可以既往不咎。可沒想到你們還存了這樣的心思,將我父親騙出來,企圖謀害……”
聽著宋寧冷冰冰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修羅,楊子墨從來沒想過,他一向認為嬌滴滴的表妹宋寧,竟然也會有這樣恐怖陰沉的一麵。
指尖寒光一閃,宋寧捏住了一枚銀針,在趙氏臉上輕輕的摩挲,語調冰冷:“姨媽,那一刀是你捅的吧?你說,我應該如何回報你呢?”
趙氏嚇的渾身發抖,卻沒法動彈,連一肚子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
“姨媽隻怕不知道,我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好說話,可真的惹了我,我隻會加倍奉還的,何況你傷害的是我父親。比如現在……”
說著,宋寧手一動,銀針準確無誤的刺入了趙氏臉上。
這一針紮下去,宋寧並沒有紮入穴位,而是隨意為之。銀針這東西,紮的準了可以救命,可胡亂紮,也可以要命!
趙氏痛的渾身一縮,眼珠子都要鼓出來了。
“姨媽刺我父親一刀,我至少要還姨媽一百倍!”隨著這話說完,宋寧手中的銀針再次紮了下來。
一針,兩針,三針……不過片刻,趙氏臉上就紮滿了銀針,猶如刺蝟一般。痛的整個臉都扭曲了,而這種痛苦還無法言說,喊不出來,叫不出聲,隻能憋在嗓子眼裏,生生承受。
滿臉都是汗,一滴滴流淌而下,仿佛臉上被無數刀子在割,又像是被火燒……趙氏驚恐不已,偏被點住了穴道,這種痛苦除了她自己,誰都無法想象。
宋寧一轉頭,盯在楊子墨臉上。
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楊子墨差點尿褲子了。
他隻想求饒,讓宋寧放過他,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心中萬千後悔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可宋寧並沒有再用銀針,而是拔出了頭上的發簪,看著楊子墨微微一笑。
笑意不達眼底,仿佛化不開的寒冰,隻一眼就讓楊子墨心頭一咯噔。宋寧走到他麵前,簪子的尖銳部分抵在了他咽喉處,冷冷道:“楊公子,你有今天,想過了嗎?”
楊子墨當然沒想過,如果知道結果,當初他就不會來宋家。
隻可惜,一切都晚了。
宋寧也後悔,如果一開始楊子墨做出這種事,她就絕不姑息的話,父親就不會被他們刺傷了。如今父親還躺在**昏迷不醒,這筆仇,她一定要收回來。
手重重的刺下,簪尖狠狠的刺入了楊子墨的衣衫中,刺入了他的要穴。
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如潮水般襲來,楊子墨雙眼一突,痛的沒直接暈過去。可宋寧沒有停止,又一簪子紮了下來,紮在他另一處穴道上,痛的楊子墨點了穴道都站不穩,直接腿一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猶如煮熟的蝦一般,楊子墨全身蜷縮起來,痛的人都扭曲了。趙氏滿臉銀針,卻並不妨礙她看清兒子的慘狀,驚的魂飛魄散。
沒有誰比誰輕鬆,趙氏和楊子墨同樣痛苦,冷汗濕透了衣衫,一個長著活生生忍受滿臉的痛楚,一個倒在地上控製不住抽搐,宋寧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的看著。
她不是殘忍之人,但有些時候,隻有殘忍的方法才能讓人記住。
人善被人欺,她越發明白這個道理了。
直到趙氏和楊子墨痛的昏過去,宋寧也沒有罷休,絳珠一盆水潑醒了二人,再依樣畫葫蘆給二人又輪番了一次。趙氏和楊子墨痛的死去活來,悔不當初,但卻苦於無法開口說話,這種痛苦無形之中放大了一百倍。
早知道,他們當初一走了之,那該多好!
一切都晚了。
當宋寧離開廂房的時候,隻說了一句,將趙氏和楊子墨送回那條小船上去。至於那船,飛鶴懂的,臨走時在船底踏一條裂縫,等到船沉,這就是這對母子的結局。
……
經過三天的休養,宋遠忠才勉強能夠下地。
身上纏了厚厚一層紗布,傷口處敷了藥,如果想要全部恢複,至少要兩個月。
宋遠忠自然也問起趙氏和楊子墨,宋寧隻說送官了,不讓他操心這事,好好調養身體就行。宋遠忠長歎一聲,不禁為自己的心軟而後悔,他也看清了趙氏的為人,為自己曾經動過的那點心思而追悔。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從此再不提起。
沈家的判決也出來了,前大良城郡守沈宗達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玩忽職守,謀害國師和公主,欺上瞞下等數十項罪名成立,數罪並罰,被判斬刑。沈家一幹人等全部流放漠北,金枝公主祁文秀和沈文軒合離,返回宮中,和沈家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