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昱陽湊過來吻了她一下,低聲道:“快要到午時了!”

“啊?午時?”江霄兒猛然坐起身,瞪了穆昱陽一眼,“你怎麽不叫醒我?”

穆昱陽淡淡一笑,見江霄兒衣襟半敞,媚眼如絲,咽了咽口水道:“不急,霄兒還未休息好,睡醒了再說吧...”

穆夫人本來就看她不順眼,若借著敬茶的事情順杆爬,上綱上線,她還真不知如何應對...

想到這裏,江霄兒掀開被子,雙腳剛踩到地麵,身子便晃了晃,兩條腿也軟綿綿的。

穆昱陽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又把她抱回**...

昨夜太過**,江霄兒隻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倒是穆昱陽容光煥發,精氣神十足,如一頭邪惡的大灰狼,將她這隻小白兔吃幹抹淨...

“啊!你幹什麽?”江霄兒捶了他兩下。

穆昱陽親吻著她的脖頸,一縷香氣在鼻間彌漫,刺激著穆昱陽的荷爾蒙...

“咱們大婚,皇上給了我三天假,這期間為夫哪兒都不去了,就在這裏陪你。”穆昱陽笑著道。

江霄兒掐了他一下,“你不累,我還累呢...”

“無妨,過會兒讓廚房做些有營養的,給你補補。”說著,穆昱陽開始去脫江霄兒的衣裳。

“現在可是白天!”江霄兒再次提醒,雙手推搡著穆昱陽。

“這事不分白天黑夜...”

江霄兒:“......”

男人都這樣嗎?

江霄兒躺在**,像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由穆昱陽任意擺布...

都說小別三日勝新歡,這個死男人隻隔了一夜就猴急似的,江霄兒欲哭無淚。

豔紅色的床幔再次放下,二人都沉浸在甜蜜的溫床之中...

福湘園外,是一片水域寬闊的池塘,岸邊假山林立、楊柳成茵,還有兩座八角亭。

此時紫蕭和雪瀾坐在亭內,欣賞著深秋過後的蕭瑟之景...

紫蕭撐著下巴,喃喃道:“小姐這個點還不出來,過會兒穆夫人又該發火了。”

雪瀾瞥了她一眼,笑了笑說,“姑爺他精力旺盛,肯定不會放過小姐的...”

“雪瀾姐,那事兒,就那麽有意思嗎?”紫蕭眨巴著一雙天真的眸子,小聲問道。

雪瀾聽後,羞紅了臉頰,側過臉去,“我...我怎麽知道?”

紫蕭滿臉壞笑,湊到雪瀾麵前,“雪瀾姐,聽說你跟呂侍衛關係匪淺,這事是真的嗎?”

“死丫頭,誰跟你說的?”雪瀾的臉色更紅了,仿佛要滴出水來。

這時,穆夫人身邊的丫鬟薔薇走了過來,見二人有說有笑,心裏便產生了一絲嫌惡...

“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麽?”薔薇聲色俱厲,一看就不是善茬。

紫蕭撇了撇嘴,“當然是欣賞風景了,怎麽,不可以嗎?”

“區區下人,就該伺候好主子,誰讓你們來欣賞風景的?”

“喲,瞧把你能耐的,我們欣賞風景,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你算老幾啊?”紫蕭叉著腰,大有江霄兒當年的氣概。

薔薇上下掃了她一眼,嘲諷道:“瞧瞧你這模樣,長得跟妖精似的,不人不鬼,不倫不類,真惡心...”

紫蕭有著一張西方人的麵孔,高鼻梁,藍眼睛,白皮膚,金色卷發...

但在閉塞的封建社會,她這長相,任誰看了都覺得嚇人。

隻是紫蕭在丞相府生活太久,大家慢慢就習慣了,也不覺得哪裏恐怖...

可如今隨著江霄兒陪嫁到將軍府,這裏的丫鬟婆子們就開始對她指指點點,稱江霄兒身旁帶了個小妖精。

“喂,你說話注意點,罵誰是妖精呢?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紫蕭上前一步,眉眼間掛滿了怒氣。

薔薇斜晲著她,冷笑一聲,“怎麽?說到你的痛處了?小妖精!”

“去你的!”紫蕭怒火萬丈,直接衝了上去,一把就攥住薔薇的頭發。

雪瀾麵色一慌,雖然心裏害怕,但怎能讓紫蕭妹妹吃虧,於是也衝了上去,楊手就扇了薔薇一耳光...

“啪!”

薔薇被打得披頭散發,衣襟也被扯壞了...

“好啊,兩個小賤人,竟敢跑到將軍府來撒野,今日我便給你們點顏色瞧瞧!”

薔薇睚眥欲裂,扯開嗓門就向周圍呼救,“來人啊,打了人,快來人啊...”

“捂住她的嘴!”紫蕭把薔薇撲到地上,抽出繡帕就往她嘴裏塞。

“唔,放...放開我,來,來人啊!唔...”她雙拳難敵四手,急得直掉眼淚。

這時,池塘的西側跑來十多名手持棍棒的小廝,他們長得凶神惡煞、威風凜凜,轉瞬間就衝到紫蕭和雪瀾麵前...

薔薇眼裏閃過一抹希冀,“快,把她們給我拉開,狠狠的打!”

於是二人像兩隻垂死掙紮的兔子,被十多名小廝拽開了,毫無還手之力...

“咦?這小娘們兒長得很奇怪啊!不知道玩起來是什麽滋味兒,嘿嘿...”

“管他呢,先扒了她的衣服再說...”

“我先來...”

於是眾人開始撕扯紫蕭的衣服,一雙雙奸邪的目光透著貪婪和**笑。

“放開我,放開我,嗚嗚嗚...”紫蕭用力掙紮,已經嚇得淚水連連。

“放開她,不然,我們小姐不會輕饒你們!”雪瀾怒目圓瞪,緊緊攥著拳頭。

一名長得又肥又壯的小廝,捏著雪瀾的下巴,“喲嗬,你這小浪蹄子,竟然拿江霄兒威脅我們,你也不睜開眼睛仔細看看,這裏是將軍府,不是你們江家大院!”

說完,小廝咽了咽口水,見雪瀾膚白貌美、嬌俏可人,便動了歪心思,“老子現在就給你點‘甜頭’,嘿嘿...”

“滾開,別碰我,滾開...”

“小妹妹,乖乖躺好,別亂動哦!”

隻聽‘嘶啦’一聲,雪瀾的衣襟被扯碎了,露出潔白的胸脯和肩膀...

“啊!放開我,放開...”

雪瀾用力掙紮,對準小廝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啊,賤,賤人!”小廝慘叫一聲,掄起拳頭就砸在雪瀾的臉上。

一縷鮮血流淌下來,雪瀾感覺自己的頭都被打碎了,眼前發黑,頭痛欲裂...

“住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轉身看去,見呂濤繞過假山,從對麵走了過來...

他雙眉緊蹙,麵色冷清,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殺氣,隻是一個眼神,就嚇得他們渾身發抖。

見雪瀾被打得頭破血流,紫蕭的衣裳也被扯得不成樣子,呂濤難掩心中的怒火,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跪下!”

“呂侍衛,這...這事跟你沒關係吧?”毆打雪瀾的那名小廝悻悻道。

呂濤一腳就將他踹倒在地,隨後像踢皮球一般,把他踹到池塘之中...

其他人見狀,像驚慌的鳥獸,也不管薔薇了,紛紛四散逃亡。

呂濤彎腰把雪瀾抱了起來,瞥了眼癱在地上的薔薇,“把紫蕭姑娘扶回去!”

“呂侍衛,我...”

“嗯?”

呂濤一個眼刀子殺過去,嚇得薔薇直冒冷汗,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去攙扶紫蕭...

“滾開,我自己能走!”

紫蕭一把推開薔薇,上前查看雪瀾的傷勢,“雪瀾姐,咱們這就去找小姐,讓她給你包紮傷口...”

雪瀾輕輕點頭,隨後徹底昏迷過去。

呂濤心疼壞了,加快腳步,朝福湘園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