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啐了一口說道:“讓我歸順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不知道你能不能夠答應。”
二聖王沒有想到,秦越竟然這麽好騙,於是表示不管什麽樣的條件,自己都能夠答應。
於是秦越這這時說道:“我的條件十分簡單,那就是讓我做孫嶼,然後我把你們都帶回天龍學院,改新革麵。”
這句話差點氣的二聖王吐血,沒想到自己被秦越這樣挑釁,於是頓時間怒火中燒。
伴隨著一陣陣強大的氣息,二聖王凶狠地說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秦越擺出一副十分風輕雲淡的樣子,甚至一屁股坐在巨石之上,顯得十分無聊。
然後隨口說道:“既然你覺得我這個條件不行,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能耐,有什麽招式盡管都使出來吧。”
哈哈哈哈!
隻見二聖王揮著手,身後的骷髏校尉和黑翼惡魔蠢蠢欲動的走到了他麵前。
隻見二聖王極度囂張的說道:“殺雞焉用宰牛刀,就憑你一個一轉的法師,我的兩個手下對付你早已經綽綽有餘了。”
秦越不屑的衝著二聖王冷笑,看來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隻不過是黑翼惡魔聽起來十分耳熟。
骷髏校尉是一具白骨,看著讓人有些毛骨悚然,更令人恐怖的是它所使用的武器,一把奪命鐮刀。
可是看著一旁的黑翼惡魔,秦越卻十分想笑,因為這個怪物長相極其醜陋,並且還長著一對角。
“黑翼惡魔?”秦越疑惑的問道。
隻見黑翼惡魔揮動著自己的翅膀,周圍還被一團黑霧所籠罩,聽到秦越叫自己的名字,也是向前走了幾步。
二聖王覺得秦越這是感到恐懼,所以笑著說道:“沒想到一個黑翼惡魔,就讓你聞風喪膽。”
秦越陷入沉思之中,突然靈光一現,這才反應過來,瑤仙中的毒,正是黑翼惡魔角上的毒物。
於是衝著孫嶼說道:“孫嶼,瑤仙中的毒,是不是就是這個家夥角上的毒?”
其實二聖王早就知道瑤仙中毒的消息,這會兒也是裝出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
調侃道:“瑤仙怎麽中了這種毒呀?要知道這種毒的解藥很難找到的,不知道瑤仙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秦越聽後,頓時間火冒三丈,要不是孫嶼搞的鬼,自己怎麽可能會吃下那些藥丸,也不至於出現在荒蕪之地。
現在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完全就是拜孫嶼所賜,自己一定要出這口惡氣才行。
看著孫嶼沉默不語,秦越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告訴我,到底是不是這個怪物?”
看著秦越咄咄逼人,孫嶼也不再低聲下氣,就是衝著黑翼惡魔說道:“既然他那麽想知道是不是,那你就讓他也感受一下你角上的毒好了。”
黑翼惡魔也是十分配合,推動著翅膀,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角,還在不停的炫耀著。
“要知道,我在哥倫布森林,可是沒有任何的對手的,小子你可要想好了,要不要歸順二聖王!”
此時麵前兩個骷髏校尉已經蠢蠢欲動,不停的用武器在自己的手中拍打著,發出一陣陣的聲響。
二聖王也是極其囂張,認為對付秦越,這三個怪物就已經綽綽有餘,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
秦越十分不屑,內心隻想為瑤仙報仇,所以此時惡狠狠的盯著黑翼惡魔,發誓就算自己死在這裏,也一定要拉這個怪物墊背。
看著秦越沉默不語,二聖王緊接著說道:“你要知道,你根本就不值得我親自動手。”
可是秦越此時已經在醞釀,就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半,喘著粗氣,眼神堅定。
而此時的兩個骷髏校尉,也是立馬擺出了戰鬥的架勢,他們分別來到了秦越兩邊,想要左右夾擊。
秦越左右望了望,雖然還沒有動手,但是兩個骷髏校尉的陣勢那是漏洞百出,所以也是一擊就垮。
而黑翼惡魔也是煽動著翅膀就飛到半空之中,一陣陣狂風向秦越吹去,都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二聖王腳下一點,便飛到了高處,不屑的衝著秦越說道:“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如果跪下來磕三個響頭,那我就饒你一命。”
秦越扭了扭脖子,然後捏著拳頭,有些興奮的說道:“你這怪物話怎麽那麽多,盡管讓你的手下使出招式便是,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看著伺機而動的怪物們,秦越隻是一聲冷笑,感覺身上有使不完的勁,不停的有能量噴湧而出。
隻聽一陣怒吼聲,就將林中的鳥都驚飛了,伴隨著一陣強大的力量,秦越揮出一拳。
隻見一道有形的拳頭便朝著骷髏校尉揮去,而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到達自己麵前的時候,猶如一塊巨石一般。
骷髏校尉頓時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用手中的武器去抵擋這個攻擊,可是無奈差距太大。
隻見拳頭將骷髏校尉的武器震碎,無數的武器碎片,直接將骷髏校尉刺穿,然後應聲倒地。
這可把身旁的黑翼惡魔和另一個骷髏校尉嚇傻了,沒想到秦越稍微發力,就能將自己毀滅。
此時秦越才意識過來,這是怪物們常用的伎倆,沒想到剛才自己竟然釋放出了此技能。
這是移形換影,一招就讓骷髏校尉倒地不起,秦越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那強大的氣息。
黑翼惡魔目瞪口呆,被嚇得語無倫次的說道:“這怎麽可能,這小子既然能看一眼,就能學會我們的技能。”
一旁的骷髏校尉也是十分震驚,嚇得它連忙跑過去看剛才倒地的那個怪物的情況。
此時倒地的怪物已經奄奄一息,說了一句:“這人十分可怕,他都沒有用上一層的力。”
話音剛落,骷髏校尉就咽了氣。
黑翼惡魔也是連連後退,心裏清楚如果盲目進攻,隻會白白葬送性命,場麵也是十分的緊張。
幾人就這樣僵持著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