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之後,沒想到一旁的飛天虎的身體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隻是傳來一陣陣哀嚎聲之後,秦越立馬轉頭,卻發現了異樣,此時的飛天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而且身體也是十分虛弱,秦越心想這應該是飛天虎本身的模樣,並且在得到了二聖王的分身真氣之後,才會變得如此強大。
如果按實力來排序的話,飛天虎的實力肯定要在骷髏校尉和黑翼惡魔之上的,所以這才讓飛天虎墊底。
在二聖王的認知裏麵,覺得僅憑黑翼惡魔和骷髏校尉就可以解決秦越,實則不然。
就算是他們一擁而上,秦越對待他們也像是小兒科一般,隨便動動手指就讓他們全軍覆沒。
看著飛天虎十分虛弱的現了原形,此時身負重傷的二聖王,也是艱難的爬行,一步一步來到了飛天虎的身邊。
二聖王依偎在飛天虎的身邊,然後十分痛苦的說道:“沒想到我們兩個也有今天。”
飛天虎作為二聖王的靈寵,如果主人身負重傷,那麽靈寵也會現回原來的模樣,這是息息相關的。
現如今,二聖王已經被打的半死,飛天虎又怎麽能夠維持得了原型呢?
看著如此矯情的一幕,秦越上去一把抓住二聖王的脖子,然後直接揚起了拳頭。
十分嚴厲的說道:“我現在隻問你一遍,解藥究竟在哪裏,如果你給我找到解藥,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二聖王心裏清楚,現在隻有幫助秦越找到解藥,才有一線生機,如果頑強抵抗,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於是聽後並毫不猶豫的表示自己可以幫助秦越找到解藥,但是必須要去荒蕪之地拿才行。
秦越手上更加用力,死死的掐住了二聖王的脖子,頓時間感覺到一陣窒息,二聖王也是立馬求饒。
秦越惡狠狠的說:“你可千萬不要給我耍什麽花樣,你要知道我殺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二聖王不敢耍花樣,可是現在解藥必須要去荒蕪之地拿才行,畢竟這些解藥隻有在黑翼惡魔的角上才能找到。
秦越聽此,也是十分的後悔,畢竟剛才的黑翼惡魔,已經叫自己收拾了,當時並沒有想那麽多。
可秦越還是心有餘悸,畢竟他不清楚二聖王這是不是在欺騙自己,在他的認知裏麵,這些怪物都是一個模樣。
見秦越不相信自己,二聖王也是無奈的說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有什麽辦法,這種藥隻有在活著的黑翼惡魔角上才能夠獲得。”
秦越也是一臉的懊惱,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認為剛才自己確實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這才對黑翼惡魔痛下殺手,但是如果不抓住二聖王的把柄,如果他溜之大吉,那可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要我怎麽樣才能夠相信我?”
秦越轉身看了一眼飛天虎,反正此時的二聖王對自己並不能夠造成任何的傷害,索性將飛天虎留下來。
這樣一來,自己不僅有了二聖王的把柄,還能夠在二聖王沒有返回來的時候懲罰他。
畢竟靈寵還有主人之間,一旦建立了深厚的聯係,飛天虎有了生命危險,那麽二聖王也就活不久了。
也不知道二聖王是不是懸崖勒馬,是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犯下的錯誤是有多麽的罪孽。
於是秦越比了個手勢說道:“兩個時辰,我隻給你兩個時辰,如果你沒有,將解藥帶來,那就和飛天虎說再見吧。”
二聖王清楚飛天虎一旦毀滅,自己也會跟著消失,所以不管如何,都一定要將解藥帶回來才行。
二聖王無力的說道:“我有瞬移的技能,到荒蕪之地帶解藥回來也就分分鍾的事情。”
聽此,秦越也是姑且相信二聖王一次,畢竟有把柄在手,他想二聖王也不敢欺騙自己。
於是秦越揮了揮手,二聖王也是念了一句咒語之後,在秦越麵前憑空消失,畫麵一轉變,直接來到了荒蕪之地。
可是此時的黑翼惡魔看著二聖王遍體鱗傷的來到荒蕪之地,立馬就詢問究竟發生了何事。
而且也是意識到了沒有見到飛天虎的蹤影,所以黑翼惡魔也是斷定二聖王肯定出了什麽事。
二聖王一一將事情說了出來,黑翼惡魔緊皺著眉頭,也是驚歎秦越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
可現在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找到解決的辦法才行。
二聖王無奈的說道:“現在還不知道把解藥交給他,會不會對我們起殺心。”
看著二聖王一臉的著急,黑翼惡魔也是咬了咬牙說道:“那既然還要看他的臉色,我們為何不可主動出擊呢?”
就算他們兩個聯手,也未必是秦越的對手,這個黑翼惡魔並沒有感受過秦越恐怖的實力。
二聖王還是勸他不要太過於衝動,現在還有一些時間,必須要商量出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突然靈光一閃,二聖王湊在黑翼惡魔的耳邊輕聲說著些什麽,而黑翼惡魔也在頻頻的點頭。
兩個怪物在秘密謀劃著什麽陰謀,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二聖王這才讓黑翼惡魔抓住自己的手。
然後嘴裏念叨著一些咒語,又是在荒蕪之地憑空消失。
而此時的秦越看著地上躺著的飛天虎,奄奄一息的模樣,讓他想到了藤條妖妖。
如果不是孫嶼在其中搞鬼,那藤條妖妖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時他們肯定得到了龍靈果實。
可是想到孫嶼,秦越就氣得咬牙切齒,沒想到這次解決了二聖王,卻讓他逃之夭夭。
於是秦越一拳重重垂在地上,這可把一旁的飛天虎嚇傻了,要知道這樣一拳,很可能會讓自己魂飛魄散。
秦越嘴裏罵罵咧咧道:“這該死的孫嶼,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這些怪物的走狗。”
此時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秦越等的也有些煩躁,畢竟此時的瑤仙情況有些嚴重。
正在焦急的等待著解藥,而且還要提防著孫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