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呀?”
門口的守衛正在閑聊著,對於裏麵發出的陣陣嘶吼聲,兩個人早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害怕。
光是從這嘶吼聲,兩個人都判斷的出來,秦越最近的情況並不太好,因為過不了多久就會發作一次。
而此時的秦越早已經大汗淋漓,時而好時而壞,早就把秦越折磨的體無完膚,但是在麵對天龍學院的這些人時,還要表現的沒事人一樣。
這天,瑤仙還是像往常一樣靠在窗戶上,通過縫隙觀察著裏麵的秦越,他也知道秦越最近這段時間十分痛苦。
但是見不到秦越,瑤仙隻會覺得更加的難受,於是她會時不時透過窗戶觀察著秦越的一切。
此時的秦越已經剛發作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像是經過了什麽劫難一般,整個人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血色。
秦越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冷血動物,眼神都透露出冰冷的殺氣,讓人見到此都要退避三舍。
但是瑤仙卻不這樣認為,不管秦越變成什麽樣子,她都不會嫌棄,畢竟秦越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
就在此時,屋內的秦越突然開口說道:“進來吧,我知道你已經在外麵看了我幾次了,現在進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
瑤仙大吃一驚,不曾想自己在窗戶縫隙觀看秦越,他都知道。
但是秦越異常的表現,讓兩個守衛頓時提起心來,畢竟路皓吩咐過千萬不能讓兩人相見。
守衛明白最近秦越發作的十分頻繁,如果讓兩人相見,那還不知道會擦出什麽樣的火花。
於是剛想要開口,秦越就衝著兩個守衛說道:“你們倆不需要擔心,如果我真的要害她,就憑這些鐵鏈能夠困住我嗎?”
瑤仙每次到來,秦越都能夠輕鬆的感覺到他的氣息,隻是自己控製不了體內的藥性,害怕誤傷了瑤仙。
但是他現在慢慢已經掌握了這個規律,所以這才放心讓瑤仙進來,並且像兩個守衛也解釋的清清楚楚。
守衛當然知道這些鐵鏈根本就困不住秦越,所以商量了一番之後也並沒有阻攔。
但是在瑤仙即將進去之前,守衛還是刻意叮囑,千萬不能和秦越靠的太近,萬一真的走火入魔,那就不是他們能夠控製的範圍了。
瑤仙點了點頭,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之後,這才輕輕推開房門進去,與秦越四目相視。
看著秦越為自己變成如此模樣,瑤仙想要上去詢問究竟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可是秦越立馬伸出手阻攔,然後將頭低著說道:“不要靠近我,我知道你是一個胡思亂想的人,所以這才選擇和你見麵。”
瑤仙焦急的站在不遠處,十分關心的望著秦越,看著他這般模樣,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安慰的說道:“這種痛苦不會持續太久了,路皓已經決定,等孫嶼回來就讓他去荒蕪之地給你找解藥。”
秦越不屑的笑了一聲,表示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自己已經適應這些藥性。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去鹿鎮把藤條妖妖帶回來。
瑤仙心裏麵清楚,秦越和藤條妖妖的感情十分珍貴,而且這也是瑤嶽送給他的很有價值的東西。
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藤條妖妖也是被人下了藥,萬一達到暴走瑤仙很有可能不是它的對手。
可是仔細一想,主辦方肯定不會讓藤條妖妖這班鬧下去,一定想盡一切辦法將其控製住。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輕易把藤條妖妖交給瑤仙。
瑤仙卻一臉的自信,畢竟秦越為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僅僅是去鹿鎮找回藤條妖妖,那還不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瑤仙現在身體已經完全恢複,加上她本就是一個白金三級的法師,對於鹿鎮發生的事情,一定能夠解決。
其實秦越最怕的就是瑤仙胡思亂想,然後跑到荒蕪之地去給自己找解藥,這些事情交給路皓去處理就行了。
瑤仙認為這完全不在話下,於是決定自己收拾一番,便立馬行動去鹿鎮,會在幾天之內就將藤條妖妖帶回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秦越可就放心了,畢竟他有些時日沒有見到藤條妖妖,確實有些想念。
甚至有些懷念在鹿鎮為了拿到龍靈果實,兩人一起戰鬥的日子,雖然後麵被下了藥,就此沒有見過麵。
但那些往事還是曆曆在目,如果能夠見到藤條妖妖,可能自己心裏也會好受一些,這樣也就更有意誌力去控製體內的藥性發作。
於是瑤仙認為刻不容緩,便立馬起身想要離開,可是卻被秦越叫住。
瑤仙緩緩轉頭,秦越意味深長的說道:“如今我已經變成了怪物,你會害怕我嗎?”
瑤仙根本就不顧及秦越會不會發作,不顧秦越的阻攔,緩緩朝著他走去,然後一把緊緊將秦越抱住。
她什麽話都沒有說,卻是勝過了說千言萬語,秦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感動,但是臉部的肌肉卻在不停的顫抖著。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又要發作了,於是便一把推開了瑤仙,示意他趕緊離開。
瑤仙雖然有些不舍,但是想到那些後果,還是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連忙離開。
可是卻沒有走遠,他在門口聽著秦越發出的咆哮聲,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緊緊的握著拳頭。
此時的瑤仙心如刀絞,眼睜睜的看著秦越這樣痛苦,自己卻什麽忙也幫不上,隻能夠無能為力的看著。
秦越拖拽著鐵鏈,不停的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此時的他感覺頭痛欲裂,不停的撞著牆壁。
禁不住好奇的瑤仙,透過縫隙看到這一幕,捂著嘴巴,吃驚的望著秦越。
可秦越能夠感受得到瑤仙的氣息,他也害怕瑤仙在場的話,自己會失手傷害她。
所以憑借著自己發作前的最後一絲理智,衝著瑤仙大喊道:“快走!”
瑤仙捂著嘴巴,十分痛苦的一路小跑離開了這裏,腦海之中全是秦越痛苦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