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打聽之後才知道,這個中年男子竟然是法師管理會的會長,自己隻不過是想要帶藤條妖妖離開。
萬萬沒想到法師管理會竟然興師動眾,勞煩會長親自出麵,這讓瑤仙臉上倍兒有麵子。
會長也是緊皺著眉頭說道:“既然你是路皓派來的,那我們就長話短說,藤條妖妖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瑤仙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要知道就算是強如秦越這樣的人,即使能夠控製住最後的一絲理智,但是藥性一旦發作,卻是被折磨的體無完膚。
更何況藤條妖妖,隻是一個靈寵,能力遠遠沒有達到秦越那種水平,所以情況嚴重是自然的。
而且經過會長介紹,瑤仙也是得知了此時的藤橋妖妖被關在鐵籠之中,而且已經給它注射了一些藥物。
話已至此,藤條妖妖雖然並不是自己的靈寵,可是想到秦越為其做的一切,瑤仙心想不管如何都要安全將藤條妖妖帶回去。
於是此時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藤條妖妖,會長也是感受到了她這種急切的心情。
“本來還想著你長途跋涉,讓你休息一會,可是我看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它一麵了。”
瑤仙瘋狂的點頭,於是會長慢慢起身,治愈瑤仙且隨自己前往一起去看。
藤條妖妖被關押的地方,距離瑤仙休息的房屋並不是很遠,兩人走了幾步路,就看到了藤條妖妖的身影。
此時的藤條妖妖十分的虛弱,而且可以清楚的看到它身上的傷痕,雖然都已經被包紮,但可以看到包紮的人十分的敷衍。
瑤仙十分心疼的看著藤條妖妖,將要伸手去撫摸那些傷口,可是卻被會長製止了。
會長知道這是他們的失職,害怕瑤仙發火也是立馬說道:“當時情況太過於混亂,所以這些包紮就隨意了一些,希望你千萬不要介意。”
瑤仙雖然搖著頭,可心裏還是十分的心疼,畢竟看著這些觸目驚心的傷口,很難想象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於是心裏麵是十分的憎恨孫嶼,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也不會中毒,也就沒有秦越來到鹿鎮這回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三個法師管理會就像是在震動一般,伴隨著一陣陣的嘶吼聲,瑤仙這才回過神來。
會長立馬將瑤仙往後拉了兩步,因為此時的藤條妖妖已經醒了過來,雖然經常用藥物進行控製。
但是一旦醒過來,藤條妖妖就是處於暴走的狀態,就算站在麵前的是秦越,它都會毫不猶豫的對其發起進攻。
所以會長也是為了瑤仙的安全。
瑤仙驚魂未定的盯著藤條妖妖,往前走了一步說道:“藤條妖妖,好好看看我是誰,我要帶你回天龍學院。”
可是藤條妖妖隻是愣了一秒,隨即就不停地搖晃著鐵籠,然後衝著瑤仙發出咆哮聲。
會長在身後提醒道:“你不管說什麽,它都不可能控製得了自己的理智,現在已經是處於完全暴走的狀態。”
為了瑤仙的安全,隊長還是將其叫到了身後,而此時外麵也有許多的人衝了進來,他們也是聽到這幾聲咆哮聲。
隻見這些人手裏麵拿著藥物,看著他們將藤條妖妖包圍起來,瑤仙也是立馬上前去製止他們。
可是會長在一旁說道:“你不需要擔心,這些人都是法師管理會的醫師,他們會讓藤條妖妖穩定下來。”
瑤仙半信半疑的看著這些醫師,誰知道他們手裏麵拿著的究竟是什麽藥物,萬一他們對藤條妖妖痛下殺手。
隻見一個醫師,正在正麵挑釁藤條妖妖,想引起它的注意。
此時的藤條妖妖不停的衝擊著鐵籠,對那人發出陣陣的咆哮聲,看著瑤仙是十分的心疼。
而就在這個時候,趁著藤條妖妖注意力完全都在那個醫師身上,另外一個醫師悄悄在身後注入藥物。
隻見藤條妖妖感覺一陣迷糊,慢慢就閉上了眼睛,陷入到了昏迷的狀態。
醫師們見到局勢穩定下來,會長揮了揮手,下一秒便消失在兩人麵前。
會長這才放心的走了上去,指了指鐵籠裏麵的藤條妖妖,然後對瑤仙說道:“要知道這些藥物根本就不能根治它的藥性。”
瑤仙點頭,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然現在秦越也不會生命垂危,在焦急的等著孫嶼將其解藥帶回來。
可是隻要孫嶼將解藥帶回天龍學院,藤條妖妖和秦越就有救,所以現在希望全都寄托在孫嶼身上。
對於路皓的這次行為,其實瑤仙也是略顯擔心,因為此人心狠手辣,既然能夠背叛天龍學院。
如果真的讓他找到路皓給他下的毒的解藥,就算找到七撬花,他也會故意不將其帶到天龍學院。
想著想著,瑤仙早已經愣了神,會長在身旁連續叫著她的名字,都沒有聽到。
知道會長輕輕的拍了拍瑤仙的肩膀,這才轉過身去,表情有些凝重的東張西望。
會長表示,現在隻需要按照流程,簽署名字就可以將其帶走,畢竟在這裏用這些藥物控製並不是長久之計。
會長也考慮過一個問題,如果到時候要性散到全身,那麽藤條妖妖就隻有死路一條。
如果天龍學院怪罪下來,到時候遭殃的可就是法師管理會,自己這個會長肯定有脫不了的關係。
趁著現在還能夠控製藤條妖妖,讓瑤仙及時將其帶走,也是一個十分明智的選擇。
於是兩人很快就簽署了名字,藤條妖妖作為瑤嶽的靈寵,最先是路皓親手交給他的。
所以路皓在瑤仙來到鹿鎮之前,就給他一件特殊的物品,這是一個容納袋,可以將藤條妖妖裝在裏麵。
由於此時的藤條妖妖,已經是處於走火入魔的狀態,讓它變成卡片,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所以還是早有準備,隻見藤橋妖妖化作一團靈氣,飛進了容納袋裏麵,會長這也才鬆了一口氣。
手裏麵拽著容納袋心情這才愉悅了不少,便和會長進行了簡單的告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