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珊這樣,我一下愣住了,不知道小珊是想起來什麽還是害怕什麽就問她怎麽了,
小珊讓我看今天的時間,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我現在知道小珊為什麽害怕了。
要是在別的地方也就沒事了,但是這裏是義莊,不僅僅是供死人休息的地方,也是讓陰差,陰兵休息的地方,相當於陰兵和陰差旅館。
今天是清明節,七月十四,也就是鬼門大開的日子,鬼魂出來遊**人間,陰兵自然要找地方休息,而這裏就是陰兵休息的地方。
所謂陰兵過境,寸草不生,這句話就是說,在陰兵過境的時候,是不能有生人在附近的
,如果一旦有活人在附近,就會被陰兵帶走,一起帶到陰間。
我們今天來的真不是時候,我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當然,如果不是義莊的話,也就不會有事,但是我們所在的地方剛好就在這裏。
來不及多想,我讓所有讓你搬著東西離開這裏,不然的話,最起碼要到山腳下,不能在山林裏麵了。
離義莊要越遠越好,我的話音剛落,小珊隨後沉聲說道:“不行,來不及了。”
小珊剛剛說完,我頓時感覺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山林裏麵寒氣逼人,好像在我們身邊出現了什麽東西,我下意識扭頭看向了身後,黑漆漆的森林裏麵,傳來了腳步的聲音。
不好,可能真的被我猜中了,我來不及多想,讓所有人將東西放下,隨後帶著所有人空身向著樹林裏麵躲了起來,我告訴他們,一會兒不管聽到什麽聲音,千萬不能回頭去看,隻要不去看,陰兵過境之後,我們就會沒事的。
張嘯天聽到我這麽嚴肅的告誡眾人,自然更是非常的緊張,告訴每一個人要聽我的話,如果誰不聽命令的話,回去家法處置,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嘴裏說的家法是什麽,但是張嘯天說完之後,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起來家法還是管用。
眾人都被我帶到了灌木叢比較高的地方蹲了下來,身子向後轉了過去,背向著義莊的方向,小珊在我身邊,看起來也非常的緊張,我有點疑惑低聲問小珊,為什麽會這麽害怕,她是狐妖啊,連陰兵都害怕嗎?
小珊看了看周圍,眾人現在都是膽戰心驚,沒有人注意我們這邊的情況,她這才告訴我,在陰間,陰兵的職位要比鬼王低,但是能力卻稍稍低於鬼王,但是陰兵眾多,如果說真的將八位鬼王對戰所有陰兵的話,那麽鬼王必敗無疑。
聽到小珊這麽說,我才知道陰兵原來這麽厲害,小珊告訴我,陰兵和陰差也有不同,陰差負責抓人,而陰兵負責維護陰間秩律,不讓陰間出現情況,可想而知陰兵的能力自然非常的厲害。
我現在知道小珊為什麽會這麽緊張了,如果是一個陰兵的話,可能小珊不會擔心,但是一隊陰兵出現的話,小珊和張菲兩個人加起來也對付不了,我現在的靈力還不是很厲害,自然更不是對手了。
剛才聽到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看了一眼眾人,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腳步的聲音他們也聽到了,張嘯天也在我的身邊,此時聽到聲音之後,有點緊張的胡說道:“十八,真的不會有事吧。你別說,我現在還真的有點害怕。”
我明白張嘯天現在的感覺,普通人見鬼都會害怕,
別說是係現在聽到陰兵過境這幾個字了,不過現在來不及解釋,我們這裏不能發出任何的動靜,
我讓張嘯天安靜,不要出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跟著越跳越快,從腳步聲來判斷的話,這個陰兵小隊大概隻有幾個,因為腳步聲一點也不雜亂,整齊劃一,隻有細聽之下才能分辨出來。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在我們身後停下來的時候,我知道,他們已經到了義莊的門口了,聲音就這樣安靜了下來,就在我以為他們要進去的時候,我們幾個人的身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我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在張嘯天身邊的另一個中年人此時慢慢的站了起來,目光呆滯,看著我們的後麵,緩緩的向著後麵走了去。
看到他這樣,寧總來不及多想,伸手將想要將他拽住,但是身子也隨之轉了過去,目光自然也看向了義莊的方向,隨後也和那個中年人一樣,一動不動了,然後慢慢的向著義莊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嘯天來不及多想,伸手將要將人攔住,但是馬上給我拽住了,他們兩個人的情況我當然看見了,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張嘯天轉身的話,那麽後果就和其他兩個人是一樣的。
張嘯天現在有點緊張,他們兩個人已經出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和這些陰兵走了,張嘯天當然不能看著他們死。
我想了想之後,扭頭問張嘯天怕不怕疼,他搖頭說不怕,我點點頭,然後從身上拿出了赤陽骨針,讓張嘯天做好準備,隨後在他的頭頂上刺了下去,張嘯天咬著牙愣是沒有吭聲。
隨後我將赤陽骨針拿下來,在自己的腦袋上麵也刺了一下,隨後問小珊和張菲兩個人怎麽樣,他們兩個搖搖頭說沒事,我同樣在他們兩個人頭頂上刺了一下。
剩下的幾個小弟,我沒讓他們幾個人動彈,隻是告訴他們幾個人不管聽見什麽都不能回頭,我可救不了他們。
他們幾個人倒是也聽話,馬上點點頭,躲在了後麵,一動不動,張嘯天問我現在就可以了麽。我說沒問題,赤陽骨針是至陽之物,能夠讓人的三把火加旺,這樣的話,就算是陰兵也不能將他們的陰氣傳過來,這幾個人也就不會被幻覺引導。
隨後我們幾個人慢慢的起身,隨後轉身看向了身後,看到後麵的情況,我一下愣住了,就在義莊的門口,站著十幾個身形兩米多的巨人,他們身穿明顯有朝代氣息的兵衣,胸前寫著一個大大的兵字。
頭上戴著鬥笠,臉上被黑布蒙著,什麽都看不見,好像沒有五官一樣,十幾個人就這樣隱藏在黑暗之中,
剛才轉身過去的寧總和那個中年人,此時就站在他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