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看起來年齡不是很大,但是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就像是一個陰魂一樣,真不知道這些人信奉他什麽,完全就是一副鬼樣子。
我知道自己的陰身重,生魂的陰氣當然更重了,對於他來說是好是壞我就不知道了,他說完之後,我看了一眼張叔,隨後低聲說道:“想吃我。好啊,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話音剛落,我手中的巨闕直接一揮,對著麵前的這個人砍了上去,他好像已經提前知道我會這麽做,身子一閃,避過了我的攻擊,但是還沒有站穩的時候,張叔的桃木劍已經刺了上去,但是沒想到的是,桃木劍在他的身上硬生生的折斷了。
“難道你還不知道,吃過生魂,這些東西根本不能傷到我麽?真沒想到,你們就這點兒手段,竟然還敢來惹我。”隨後對著張叔打出了一拳,張叔身子也快,馬上避了開來。
我也沒有想到桃木劍竟然會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在他將張叔逼退之後,我馬上衝了上去,巨闕一揮,狠狠的打在了這個人身上,他本來以為我會和張叔一樣,但是沒想到巨闕砍上去之後,竟然硬生生的砍在了他的身體之上,切進去兩三厘米,也是我的速度太快,根本沒有來得及使勁兒。
他慘叫一聲,一把將巨闕推了出來,然後身子向後退了好幾步,隨後詫異的說道:“你到底是什麽刀?刀上麵有什麽東西?”
看來張叔讓我在巨闕上麵將硫磺撒上去很管用啊,我也不想多和他廢話什麽,隨後馬上對著他繼續攻了上去,吃了我的虧,他知道不對勁兒,隨後呼的一聲從院子裏麵消失不見,隨後屋門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關上了。
院子裏麵的燈光也瞬間消失不見了,張叔來不及多想,馬上和我說道:“快點進去。”
我隨後提著巨闕直接衝了進去,一腳將門踹開了,屋子裏麵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我隨後將手電筒打開,這才看到原來屋子裏麵並不像是外麵看到的那麽小,空間很是寬敞,寬敞到在屋子的中間竟然放著一口棺材。
在棺材的前麵擺放著一個神位,上麵寫著還願廟廟祝大仙,其他之外,屋子裏麵再沒有什麽東西了。
剛才那個人到了哪兒去了,難道就在棺材裏麵不成?
張叔這個時候也走了進來,看到麵前的棺材的時候,沉聲說道:“裝神弄鬼。”
隨後將墨鬥拿出來,纏在了自己的八卦羅盤上,走上前,直接將羅盤映在了棺材上麵,隨後便傳來了呲呲的燒灼聲,就像是被燙傷了一樣。
隨後在棺材裏麵傳來了一聲慘叫,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棺材蓋砰的一聲打開了,黑霧頓時將整個屋子彌漫,隨後從我的身邊好像跑出了什麽東西一樣,將我撞了一下。
不到幾秒鍾的時間,在院牆處傳來了砰的一聲響動,好像是什麽人撞到了牆上一樣。
張叔一扭頭,冷聲說道:“他跑出去了。”
我們三個人馬上到了院子裏麵,果然看到剛才的那個人,此時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沒有了剛才的陰戾之氣,看到我們出來之後,下意識有點害怕的向後退了好幾步,有點害怕的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不知道我是誰派來的麽?知不知道這樣會惹來死罪。”
他的話讓我一愣,難道在他的背後還有什麽人,這個還願廟真正的主人並不是他麽?
張叔慢慢的走過去,沉聲說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將你背後的人說出來,我就放你一縷生魂,不然的話,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我站在了張叔的身邊,他一把將我拽住,示意我暫時不要動手,現在隻要先看著就好。
這個人顯然被張叔的話說動了,半晌沒有說話,似乎在想著什麽,現在的情況是,隻要我和張叔動手,他肯定沒有逃路,而且經過剛才在巷子裏麵的一幕之後,我覺得張叔說是放過他,真的假的還不知道呢。
“好,你說的,我是……”這個人正要說出來的時候,突然聲音戛然而止,隨後慘叫著說道:“不要,不要,放了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幾縷殘魂消失不見了,但是隨後在院子裏麵到處都是慘叫的魂魄,在院子裏麵到處衝撞,看樣子都是從這個人身上出來的。
我還沒有問張叔接下來要怎麽辦的時候,手中的巨闕劍突然脫手而出,到了半空中不斷的旋轉,黑霧頓時在我和巨闕之間彌漫,院子裏麵也頓時像是刮起了一陣狂風一樣,飛沙走石。
那種吸收精魂的感覺讓我下意識仰起頭,那種渾身冰冷的感覺頓時在身上的四處遊走,我感覺自己就要爆發了,那種力量不是自己能夠控製住的。
這樣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長,直到我感覺自己已經控製不住的時候,我大吼了一聲,隨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巨闕也掉在了我的身邊,院子裏麵的那些冤魂已經不見了,隻有小珊和張叔兩個人站在我的不遠處看著我。
“剛才,剛才……”我有點疑惑的看著小珊低聲說道。
張叔卻長歎了一聲,無奈搖頭說道:“哎,都是天數。”
說完之後,和小珊兩個人將我一把扶起來,我問張叔,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叔沒有回答,但是小珊卻說道:“剛才的那些精魂已經全部被你吸收了,這些都是生魂,
對你的詛咒很有幫助。”
小珊在說道對我很有幫助的時候,下意識加重了語氣,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張叔又搖搖頭,沒有多說,隨後轉身準備出去。
“張叔,剛才那個人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他本來要說出在背後的人是誰的時候,卻直接死了,但是我能看出來,根本就不是張叔動的手,自然也不是我和小珊兩個人,也就是說,在我們的身邊,剛才還有第三個人存在,隻是我們沒有看見而已。
張叔卻沒有回答我,而是徑直走到了院門前,低聲說道:“看來這件事情還沒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