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給我的那本書裏麵,對於黑木棺材雖然有過記載,但也隻是隻言片語。

這種黑木產自南洋托洛莫海之下,大概在全世界也隻有這個海下麵才有這樣的東西。

傳說這種黑木名叫封水鐵木,意思是說,這種木頭能將鹽水封在木頭裏麵,表皮有一種蠟質的材料,異常堅固,一般的東西根本不能破壞。

重量更是常規鐵的好幾倍,鹽水在裏麵,就像是海綿一樣吸水,將木頭的重量提高了很多倍。

因為這種木頭藏於深海之下,一般人根本沒有能力將之取出來,加上位置比較分散,更需要很大的財力,所以說,這種封水鐵木要比黃金不知道貴上多少倍。

需要冷藏的東西放到這裏麵,曆經萬年保持不腐壞,屍體放到這裏麵,更是能夠千萬年栩栩如生。

所以在張叔那本書裏麵記載的,便是這種鐵木能夠存放屍體,關鍵在於有一些人用來養屍便是用這種鐵木。

至於養屍,並不是將之變成僵屍或者是行屍,而是要在死去的屍體之內種出靈力,要用七七四十九個冤死的魂魄養成。

這七七四十九個冤死的魂魄必須是養屍用不同的方法殺死的,而且最重要的,這些人都必須是養屍人親近的人,這樣在屍體養成之後,才會聽從養屍人的話。

這個屍體的選擇也是有講究的,需要一個陰月陰時出生的人,而這個人需要養屍人的直係血緣關係才行。

至於其他的一些方法,在書裏麵沒有詳細的說明,而且據傳這是南洋的巫術,和降頭術是師出同門的,在方法上要比降頭術更加厲害一點。

而且在這個屍體養成之後,傳說能夠刀槍不入,神魔不懼。

對於這些事情,我現在隻是懷疑,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就算是歐陽崇光真的養屍,和我也沒有什麽關係吧,他為什麽要平白無故的給我下降頭呢?

我想了想,事情的起因就是我看到了那雙繡花鞋,現在那個拿著繡花鞋的漢子現在已經找不到了,天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當我去找歐陽崇光的時候,他開始的時候不太想要理我,接著當我說了她兒子的事情的時候,歐陽崇光的臉色就開始變的不好了。

也就是說,當我說了他兒子的事情之後,歐陽崇光就動了想要給我下降頭的念頭。

而那雙繡花鞋就是誘因,他為什麽擔心我會過問黃毛的事情,我猛然一下想到了要養屍的屍體,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這個歐陽崇光不會是想將自己的兒子殺死之後養成靈屍吧。

我心中隻是這樣想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在院子外麵傳來了走路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還在唱著歌。

我來不及多想,隻能躲在了房間裏麵的角落處,正好能夠看見外麵的情況。

大門打開的聲音傳來,二樓的房間裏麵亮起了燈,過了一會兒從上麵走下來一個人,目光在這個房間這邊看了一眼,我嚇的急忙躲了起來。

就算是這樣,我也看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在月官古董店見到的歐陽崇光。

我是真沒有想到,這麽有錢的人竟然會住在這種地方,最重要的是,旁邊竟然還是一個火葬場。

歐陽崇光過去之後,將門慢慢的打開,外麵站著的正是白天見到的黃毛,他現在晃晃悠悠的,看起來就是喝多了。

“爸,爸,你知道嗎?我苦悶啊,最近一段時間你什麽都不讓我做,就是這樣讓我養著,我覺得我就要廢了,你知道嗎?”黃毛顯然是喝多了,隨後慢慢的靠在了歐陽崇光的身上。

歐陽崇光冷笑了一下,那種笑容讓人覺得非常的陰險,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就是他搞出來的,而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將自己的兒子殺死。

他沒有說話,將黃毛從外麵接了進來,隨後將大門掩上,就在這個時候,我才看見,就在黃毛的身後,竟然跟著一個女人,長發披肩,身上穿著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某一個朝代的。

她一直跟在黃毛的身後,而黃毛看樣子根本不知道,歐陽崇光卻看了一眼女人,冷哼了一聲,卻假裝沒有看見,繼續將黃毛帶到了樓上。

在門口的時候,我沒有看見,直到女人走近的時候,我才看出來,這個女人的腳竟然是憑空起來的。

她是一個鬼?

最重要的是,女人的腳上沒有穿鞋,赤著腳從我的麵前就這樣飄了過去,就在快要過去的時候,她的眼睛突然看向了我這麵。

我急忙彎下了腰,躲了起來,難道她知道我在這裏不成?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樓上才停下了動靜,一點聲音都沒有了,聽起來他們是睡覺了。

我這才慢慢的站了起來,隨後看向了屋子裏麵的棺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就說明現在的棺材裏麵沒有屍體。

我環顧了棺材一圈,這才看到就在棺材的前麵竟然放著兩隻繡花鞋,我細看之下次才算是看出來,沒錯,這就是我白天看到的那雙鞋。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也就是說,歐陽崇光是故意將那雙下了降頭的鞋給我的,而這雙真正上午送過來的鞋竟然就放在棺材這裏,這到底是做什麽?

不過現在能夠肯定的是,歐陽崇光是故意將那雙鞋給我的,為的就是讓我中降頭。

我來不及多想,想要帶著這雙鞋子離開這裏,就在這個時候,從樓上傳來了動靜,像是從樓梯上下來的聲音,難道是歐陽崇光下來了不成?

沒有辦法,

我隻能躲在了棺材後麵的角落裏麵,這個地方就算是拿著手電也不好看見,現在隻能這樣了。

等了不到幾分鍾之後,屋子門吱呀一聲被慢慢的打開了,接著門口的月光,我看見進來的這個人正是歐陽崇光。

進來之後,他反手將屋門關上,隨後從背後拿出來一個黑色的罐子,將裏麵粘稠的東西倒在了棺材前麵的罐子裏麵,剛才的那雙鞋子我沒有帶走,而是繼續放在棺材前麵。

從我這裏正好能夠看見歐陽崇光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