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珊聽我這麽一說,一下愣住了,這還哪是什麽好事,這就是壞事,冤鬼纏身,說的好聽是驅鬼方便多了,不好聽那就是有鬼就想來找我,附陰身,倒黴都是淺的,關鍵是遇到惡鬼,是會想要我的命的。
被小珊這麽一說,我也愣住了,說的沒錯,還是先問問袁亮怎麽辦吧,畢竟現在我能問的也就他一個人了。
打過去電話,我還沒有開口說話,袁亮就已經開口說道:“是不是見鬼了?”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我就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嗯了一聲,袁亮這才告訴我,在借助陰間之力的時候,我身上的兩盞天燈滅了,所以見鬼是肯定的,但是因為我是陰身,所以就算是兩盞天燈滅了,也不會有多大的阻礙,附陰身是不可能的。
我身上有陰間之力,雖然人是看不出來的,但是鬼能夠感覺出來,他們躲還來不及,怎麽會上我身,至於倒黴嘛,肯定是會有點的,但也不是多厲害,畢竟我的身份不一樣。
袁亮簡單告訴我這些,隻是讓我小心一點,畢竟現在能夠見到的冤魂很多,但是有的事兒能管,有的事兒管不起就不要去管,不然的話惹得一身騷不說,還可能會有危險。
我問他,兩盞天燈滅了,要怎麽辦才能點燃,人身上的天燈被滅,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人為的,就是有人想要在做法的時候,將天燈故意拍滅,但是這種情況隻要施法之人用陽火在兩個肩膀上施法就能重新亮起來,但是我這種情況不一樣,我這是借法,天燈被滅,是因為陰間之力始終存在我的身上,沒有辦法消除。
雖然我的身上本身有陰間之力,但是因為隻是傳國玉璽賦予的,並不能表現在身上,但是這次借陰間之力就和普通人是一樣的了。
袁亮想了一會兒,低聲說道:“現在你本身的靈力還不是很高,加上你本身就有陰間之力,身上陰氣要比常人的重,要想恢複兩盞天燈,你隻能去極寒的昆侖山脈山頂,在那裏曬足一個月的太陽,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這麽麻煩?我長歎了一聲,下次這種借助陰間之力的事情最好不要找我,我再也不幹了,袁亮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和我說清楚啊,不過想想也是,就算是和我說清楚了,以當時的情況,我也得借助陰間之力來消滅降頭上師。
袁亮知道我有點生氣,正要說什麽的時候被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小珊問我怎麽樣,我將剛才袁亮和我說的和小珊說了一聲,小珊現在也有點無奈,告訴我,其實也沒有什麽,她的本體如果在的話,現在也能見到鬼。
見我沒有說話,小珊繼續說道:“我們明天就去昆侖山脈吧,反正我也沒有去過那裏,傳說在昆侖山脈有很多神跡,或許在那裏我們能得到什麽幫助啊。”
我知道現在剛剛來H市,還想多玩一陣子,隻是現在看到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才會這樣說,我長歎了一聲,安慰小珊說:“沒事的,我們在這裏待一陣子再說吧,反正現在時間有的是,不是麽?”
小珊笑了笑,依偎在我的懷裏,過了一會兒之後才低聲說道:“夫君,你知道麽?我現在有一種離不開你的感覺。”
我沒有和小珊多說什麽,隻是在心裏補充了一句,我現在也離不開你。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珊就起床了,這一晚上也不知道是我太累了還是什麽,什麽都沒有發生,也沒有什麽冤魂過來,或許是我想多也說不定。
H市是一個三線城市,雖然不像龍城那麽繁華,但是卻有一種安逸的感覺,讓人很想呆在這裏生活,這裏的人們不是那麽忙碌,每個人都說說笑笑的,看起來是一座幸福感比較高的城市。
我和小珊兩個人打了一個網約車,帶著我們在市區裏麵轉了很長時間,建設和普通城市差不多,司機告訴我們,想要旅遊啊,來H市就必須要去草原上看看,那裏才是H市最美的地方。
車子正好到了一個寺廟前麵,這裏已經快要出市區了,寺廟建在這裏有一種大隱隱於市的感覺,小珊看我出神,就讓司機將車停下了,
要帶著我去寺廟裏麵看看,順便給自己許願。
下了車,我問小珊,他來這種地方沒有事兒麽?小珊說如果是自己的本體的話,肯定不行,這裏的神佛當然不會讓自己進去,但是現在不一樣,他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兩樣。
到了寺廟門口,一個老太太帶著一個孩子正好走了過來,和我們一起站到了寺廟的門口,老太太很慈祥,扭頭和我們笑了一下,低聲說道:“年輕人,這裏的神佛很靈的,多拜拜。”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伸手示意老太太和孩子先進去,就在小孩快要過去的時候,我卻看到在小孩的身後有一排黑色的腳印,就像是什麽東西被燒著了一樣留下的印跡,但是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他們已經走了進去,我扭頭看著小珊說道:“你看到地上的腳印了麽?”
小珊卻搖搖頭,說自己什麽都沒有看見,是不是我看錯了,
我肯定沒有看錯,因為現在我還能看見,我沒有和小珊多說什麽,隨後一起走了進去。
在進了寺廟之後,那排黑色的腳印就不見了,隻有老太太和小孩在前麵,小孩的麵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慘白慘白的。
這個寺廟裏麵供奉的是迦葉尊者,是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也是佛相中主管人緣情債之尊,來這裏禮拜的人,肯定是為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塵緣糾葛。
老太太帶著小孩跪在尊者佛像前,虔心禱告,我和小珊兩個人則站在後麵看著他們,剛才看到的黑色的腳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鬼,在白天的時候,鬼魂是不能出來的,但是七魄卻可以遊離。
白天七魄遊離的原因,無非就是因為自己跟著的這兩個人是自己最難割舍的,但是時間長了,對自己還有他割舍不下的人都有影響,小女孩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