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穿著我們長老的衣服。”清風和蕭遙站在他的後麵,雖然有點吃驚,但還是做好了準備,生怕這個人會一不小心偷跑了。
“我是什麽人?我是你們龍虎門的大長老,見到我還不下跪。”這個人此時冷聲說道,同時臉色也變的黑漆漆的,看起來非常的滲人,大長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看向了清風,連他現在也是一臉的茫然,隨後這個人繼續說道:“要不是當年我偷煉了血魔大法,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掌教也不會是那個家夥的。”
他這麽一說,在身後的清風好像一下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眉頭一皺,低聲說道:“是你?”
到底是誰?我看向了清風,但是他卻沒有說出名字,而是繼續說道:“沒想到你還是死性不改,掌教當年放了你一馬,就是想你能夠改過自新,沒想到你竟然現在變本加厲,還想得到傳國玉璽,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這個人聽到清風這麽說,變得怒不可遏,扭頭對著清風打出了一張符紙,隻是符紙是黑色的,帶著陰風陣陣向著清風衝了上去。
清風現在雖然驚訝,但還是馬上反應了過來,在看到符紙衝上來的時候,口中念念有詞,隨後將手中的桃木劍對著符紙橫著掃了上去,符紙頓時變成了兩半,黑霧也跟著瞬間消失不見了。
“沒想到,現在的弟子都是這麽厲害,看來我是小看你們了。”這個道人在說完這話之後,雙手一揮,一陣黑霧頓時將他全部包圍住了,
我現在來不及多想,馬上跑到了清風和逍遙的身邊。
黑霧逐漸濃重,
眼看著就將他全部包圍了起來,我低聲說道:“蕭遙,我不是告訴你不要亂跑嗎??”
蕭遙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清風低聲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個長老是天陰/道人,在龍虎門內是有一定的曆史的,他現在所用的就是血魔大法,我們兩個人可能對付不了,想想辦法。”
我沒想到清風會這麽說,要是連清風都時候對付不了的話,我還能有什麽辦法,
隻能等死了。
不過心中雖然是這樣想,但還是想著張叔和我說過的東西,玄法六道中,包括人,神,鬼,屍,魔,妖,而這六道和天地萬物一樣,都是相生相克的,人怕鬼,鬼懼屍,屍變妖,而妖入魔,魔則是對立與神。
也就是說,想要血魔大法抗衡,就必須要喚出神,才能和血魔大法抗衡,我將自己所想和的清風說了一聲,他也馬上反應了過來,隨後說道:“沒錯,沒錯,十八,
我們一起召老祖上身。”
我點點頭,玄法六道中,道法上身是普遍常用的一種驅鬼方法,我雖然之前沒有用過,但是聽張叔和我們說起來過,自然也就學過。
現在也來不及多想了,前麵的道人黑霧濃重,隨後在黑霧裏麵傳來了一聲吼叫,我和清風讓蕭遙幫忙擋住,蕭遙麵露苦澀,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隻能這麽做,我和清風則是站到了後麵。
隨後兩個人同時雙手結印,微閉雙眼,低聲說道:“驅魔降妖,老祖降臨。”
隨後雙腳不斷的在地上踩踏,之後我們兩個人同時將一張符紙貼在了額頭上,在我們聲音之後,符紙忽的一聲燒著了,之後消失在額頭上麵。
我是第一次請老祖上身,當然有點緊張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自己身上好像有一股力量從心髒的位置不斷的湧出來。
我扭頭看向了清風,看起來他和我是一樣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不受控製了,
將金錢劍拿在了手中,看向了前麵的道人。
此時的蕭遙被道人的黑霧卷在了裏麵,渾身不能動彈,樣子看起來非常的難受,臉色也逐漸變的黑了下來,我和清風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請老祖上身,是千萬不能被人打擾和說話的,否則氣泄,就沒有用了。
這在山上的時候張叔的和我們特別交代過,清風自然知道的要比我清楚的多了。
這個時候,我們兩個人馬上走了過去,看到我們的樣子,天陰/道人馬上反應了過來,隨後將蕭遙扔了出去,掉在了地上,此時的蕭遙雖然哼哼唧唧的,但是看起來也沒有什麽事兒,我和清風總算是安慰了很多。
但此時天陰/道人馬上對著我們衝了上來,黑霧濃重瞬間就將我們兩個人包圍在了裏麵,我現在也不受自己的控製,手上的金錢劍在這個時候突然向著兩邊一揮,一道金光出現,旁邊的清風和我是一樣的動作,隻是威力不一樣,我這邊金光閃過,頓時黑霧散開,但是清風那邊隻是消散了一點。
不過現在也不是我能控製的,隨後我拿著金錢劍對著天陰/道人狠狠的劈了上去,我心中有點緊張,想起來上次的七星銅錢劍,在痋人的身上折斷,這次
金錢劍不會就這樣折了吧,
希望老祖不會這麽傻。
金錢劍在揮上去的時候,天陰/道人明顯知道不是好惹的,馬上身子一避,躲開了攻擊,不過隨後就被另一邊的清風打中了,頓時倒飛了出去。
我和清風知道現在不能等,在看到他倒飛出去的時候,我和清風馬上飛身上前,金錢劍金光一閃,對著天陰/道人刺了上去,清風在左,我在右麵,雖然清風手中的桃木劍的威力不如金錢劍,但是他的桃木劍也是被自己的道法加持過的,刺上去,天陰/道人就算是不魂飛魄散,也會元氣大傷,我們知道他心裏更加清楚。
隨即從地上飛了起來,站到了不遠處,隨後沉聲說道:“沒想到會中了你們的奸計,你們放心,我一定還會來找你們的。”
說完之後,天陰/道人就這樣消失不見了,我和清風來不及多想,馬上衝過去,將蕭遙扶了起來,蕭遙哼哼唧的說道:“你們兩個還算是師兄嗎?讓我一個小師妹擋著,要不是我還有點能耐的話,現在死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