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把血玉送回去是麽?”我雖然不知道這個血玉是什麽東西,但是聽這個名字就覺得不一般。

李建國媳婦點點頭,看李建國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她連話都不敢說了。

“你把那東西放在什麽地方,還不快點拿出來?”李建國沒好氣沉聲說道。

李建國媳婦這才反應過來,著急忙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上了樓。

不到二十幾秒的時間就從樓上下來了,手裏還拿著一塊兒紅色的看起來就像是鵝卵石一樣的東西,我想這就是他們說的血玉了。

小珊在看到這個石頭的時候,臉色就變得有點不對了,眉頭緊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東西比較少見,她有點驚訝才會這樣。

“這塊兒玉有問題。”小珊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我下意識也跟著說了一句,李建國馬上將目光看向了我這邊,問我怎麽了,我隻能搖搖頭說了聲沒事。

這塊兒血玉渾身通透如血,在光亮照射下,裏麵的血甚至看起來能夠流動一樣,這讓我覺得非常的驚訝,這個東西看起來是個死物,但是卻讓人覺得它好像能夠說話一樣。

李建國將這個東西傳到了我的手中,但是我看李建國媳婦的樣子,她有點擔心我要對這個血玉據為己有,眼睛動也不動的看著我。

這個女人現在有點鬼迷心竅了,我都告訴她這個血玉有問題了,但是她現在看起來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我拿在手中翻看了一下,在另一麵卻隱約看到絲絲的黑氣,這是什麽東西?就算是我不懂什麽瑪瑙玉石之類的東西,但是也知道,這樣的黑氣肯定會影響血玉的成色,價格肯定就不會多高了。

除了這樣的黑氣,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我隻能將希望寄予小珊,我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小珊卻也無奈搖頭,李建國問我怎麽樣,到底是不是這個血玉的毛病,他們家的孩子才會變成這樣。

我實話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忙可能我……”我下麵的話沒有說出來,就被小珊攔住了,她低聲告訴我,先不要多說,

這塊兒血玉是好東西。

話鋒一轉,我告訴李建國,我需要先看看,這塊兒血玉我要帶走,不過如果李建國不同意的話,那就算了。

雖然小珊想要得到這塊兒血玉,但我們不是巧取豪奪的人,如果李建國不同意的話,我馬上就會將血玉還給李建國,不過這件事情我也肯定不會管了。

李建國倒是二話不說同意了,但是他的媳婦卻喃喃低語,看樣子就知道不同意,李建國眉頭一皺,正要動手打人,被我攔住了,他還是沉聲說道:“你這個傻女人,你看看咱們兒子已經變成什麽樣子,

你還是一副財迷心竅的樣子,兄弟想幫我們,你還這個態度,要不是你帶回來這玩意兒,小海還會變成這個樣子麽?”

被李建國這麽一說,他媳婦這才沒話了,我沉聲告訴李建國,我拿回去先看看,晚上的時候我會給他打電話,但是這中間他聚堆不能動手打人,不然的話,我就不幫他了,李建國答應了下來,無奈歎氣。

我拿著血玉走出飯館,目光一直在這個血玉上麵,說實話,連我都有點喜歡這個玩意兒了,看起來晶瑩通透,內中紅光流動,非常好看。

小珊就在我身後,在我剛剛走出飯館的時候,被小珊一把拽住了,我正要問怎麽了,抬頭卻看到那天賣給我香紙錢老人正站在不遠處看著我。

“這塊兒血玉是死物,也是活物,你要小心啊。”老人沒來由說了這麽一句,轉身就要走,我心中一動,馬上追了上去。

上次在回去之後,小珊和我說那些香是上等的龍涎香,我就知道,這個老人一定不簡單,本來就想去拜訪一下老人的,

現在正好不就是機會嘛。

“老人家,老人家等等,您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沒敢伸手阻攔,隻是擋在了老人的麵前。

看起來老人見也是有意讓我追上的,麵上帶著笑容,這才說道:“這裏距離我的地方不遠,去那裏聊聊吧。”

我當然想去了,老人家既然都這麽說了,

我自然是迫不及待,老人家說完就走了,走了幾步之後,突然扭頭說道:“對了,讓那個隻剩下一魄的小狐狸也跟著來吧。”

這一句話聽著簡單,但著實讓我和小珊兩個人嚇了一跳,要知道,小珊可是萬年的狐狸精,什麽人才敢說小珊是小狐狸,最重要的是,小珊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就算是當時在村裏的時候,張爺爺都不能看見,秦明和那個猜霸也看不見,現在卻被他一眼看破,而且說起來還是那麽輕描淡寫。

到了老人家的紙紮鋪,我迫不及待的說道:“老人家,您到底是誰?”

此時的小珊也像是一個小姑娘一樣站在我的身邊,麵上帶著尷尬的笑容,看的出來,小珊對麵前的這個人現在非常的尊敬。

這個老人點點頭,然後給我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我的對麵,低聲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不用多說,老人肯定是指李德全的事情,我正要說話,老人卻擺擺手示意我不要多說,隨後繼續說道:“現在我們來說說這塊兒血玉的事情吧。剩下的事情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看起來他的身份並不想告訴我們,小珊示意我不要多說,聽老人家的話就是了。

他的目光隨之看向了小珊的方向,點點頭,隨後低聲說道:“看來你修的是正道,但是千萬要記住,既然是正道,就千萬不能做邪事,不可走歪路,知道嗎?”

小珊點點頭,對於老人家的話自然是非常的聽從。

隨後他才將目光看向我說道:“你什麽都不要問,我隻和你說說這血玉的事情。”

既然老人家都這麽說了,我自然也沒有什麽可反駁的,點頭應允,再說,如果老人家不願意和我說,這種事是強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