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的的光芒照射在我的臉上,我的眼睛幾乎都有些睜不開眼,過了一會我才看見盒子裏東西的廬山真麵目,四四方方,實心狀,上麵還雕刻著九條交錯的金龍。。
“這……這是黃金做的?”
雖然我沒怎麽上過學,但是看著這東西的形狀,不就是那些皇帝才有的玉璽嗎?不過那些好像都是玉,這個卻是黃金閃閃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東西價值連城啊!
和我同樣驚訝的還有張端公和四叔,他們同樣是震驚不已,沒想到一個破舊的木盒子裏居然裝的是這麽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不一會隻見張端公喃喃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張爺爺,你明白了什麽?”我雖然被這玉璽的貴重給弄得吃驚,可卻不明白其中的意義,一聽他這麽說就趕忙的追問,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委。
因為我得知道這東西是不是和爺爺的死亡有直接的關係?在內心裏我一直想著小珊應該不是害死我爺爺的凶手。
“十八,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們幾家都是受到了詛咒,如果解不開都得橫死,其實很大程度都是因為這個玉璽,至於為什麽……”
張端公盯了眼我,接著歎了口氣搖著頭,“這個問題得需要你去找到答案,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爺爺把東西交給你,肯定是想讓你好好的保管,找出玉璽上的秘密,解開詛咒。”
這一番話猶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我的胸口之上,有些讓我透不過氣來,整個人都有些恍然。
先是爺爺離奇的讓我去娶一個萬年的狐仙,還說讓我好好的照顧她,當我成功的帶楚雅珊回來,卻發現爺爺離奇的死亡了。
還沒弄清楚怎麽一回事,他的屍體又消失啦,連帶著楚雅珊也消失了,隨後又知道了詛咒,金色的玉璽,一切都顯得那麽詭秘,
這一連串的事情,讓我這麽一個十八歲的小夥子怎麽去接受,多麽希望這一切是在做夢。
“臭小子,你十八歲了,應該要像個男人了,不要弄得磨磨唧唧的,身為陳家人就得肩負起這個責任來,不然陳家到了你這代就斷了。”看我有些茫然無措,四叔就拍了我一下,然後語重心長的教訓著。
“可是這些事情我都還沒弄清楚啊?”我頓時有些鬱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麽。
四叔眼裏冒出精光的對我說道:“十八,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昨晚和你張端公聯合的演了一出戲,相信你八爺的屍體下落很快就有消息了,到時候一切事情都能有個眉目。”
接著張端公就特別的囑咐道:“十八,你要記住一件事,玉璽在人在,人不在玉璽也要在。”
“……”我頓時心裏一陣無名火,自己難道還不值一個破玉璽啊?
“張爺,其實這是不是太為難十八了?畢竟他的本事還沒有老八一半呢,他有那個能力保護玉璽嗎?”四叔有些擔憂的看了我一眼,就對張端公說道。
張端公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老四,你以為我想啊,陳大哥和我親如兄弟,如果可以我當然不想讓十八受牽連,但是你也知道那些東西已經聞風而動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聽到這麽說的四叔也不再說什麽,隻是搖著頭對我說道:“十八,老陳家就靠你了!”
聞言我聽著有些不對勁,他們兩人好像知道些什麽,但是卻不打算告訴我。
“兩位長輩,你們嘴裏說的它們到底是誰啊?”我這個年齡是藏不住事情的,就立刻開口問了出來。
聽到我這麽一問,他們兩人麵麵相覷,似乎想了一會要不要告訴我,不過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好隱瞞了。
張爺麵色沉重的看著我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好瞞著你了,我和你四叔懷疑你爺爺的屍體是被鬼王拿走的!”
“鬼王?”我詫異的看著四叔跟張爺,仿佛自己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樣。
張爺點點頭,繼續說道:“沒錯,就是鬼王,地府有八方鬼王,管理著八方的鬼魂,而他們頭上還有一個冥王,也就是地府的老大。”
“冥王我就不說了,和我們沒多大關係,就說說這個鬼王。當初你爺爺可是十裏八鄉有名的陰陽先生,隻要有一口氣,他都能把人給救活了,不過這就得罪了鬼王,兩人交手了三次,全部都是你爺爺完勝,所以鬼王就有些忌憚了,不再過來騷擾了。”
我聽了之後好像有些明白了,這鬼王在爺爺活著的時候打不過,就打算在爺爺死了,偷走爺爺的屍體來報複。
“怪不得張爺當時拿出了魯班尺,是覺得屋子裏還有鬼怪作祟,就拿著來驅趕。”我明白的點頭打斷說道。
“沒錯,當時我就發現了鬼王的蹤跡,不過假裝有些害怕的說幫不了,就是要它們麻痹大意,自己露出馬腳來。”張爺點點頭,然後臉色凝重的對我說道。
聞言我捕捉到了什麽,急忙問道:“張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隻見張爺麵色認真的對我說道:“你爺爺的屍體其實並沒有消失,一直存在你的家裏。”
我頓時激動了起來,可一想不對啊,家裏我明明都看遍了,怎麽沒看見爺爺的屍體呢?
“張爺你別逗我啊,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就白了他一眼,什麽時候都還不正經。
張爺氣的敲了我腦袋一下,罵道:“沒大沒小,你張爺什麽時候和你開玩笑了?的確如此,你爺爺的屍體被人用障眼法藏了起來。”
經他這麽一說,我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楚雅珊那嬌美的臉龐來……
難道是我錯怪她了?
可如果爺爺的屍體不是她偷走的,那她為什麽一下就銷聲匿跡,完全可以和我解釋的啊!
忽然四叔就敲了我頭一下,他嚴肅的質問道:“臭小子,你在想什麽呢?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麵對著兩個長輩灼灼的目光,我內心有些鬆動,想要把楚雅珊的事情告訴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