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菲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隨手將盒子打開了,看到裏麵的東西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正要說話的時候,外麵傳來了成哥說話的聲音:“嫂子,大哥讓我們回去,說是有事。”
聽到說話聲音一瞬間,張菲砰的一下將盒子關上了,然後扭頭沉聲說道:“告訴嘯天,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你到外麵去等著。”
成哥和我相視笑了一下,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這段時間就連這個成哥看起來也不是那麽討厭了,人啊,就不能太習慣了,不然壞人也會變好人,好人也會變壞人。
我隻是不明白張菲的反應為什麽會這麽大,難道盒子裏麵的東西那麽重要嗎?讓張菲都有點不知所措,但是我看起來隻是一件古董啊,而且還是一件沒有開刃的古刀,我實在有點不理解。
“你確定這是王五送給你的?沒和你提一點要求嗎?”張菲有點驚訝的看著我低聲說道。
提什麽要求,我說了聲沒有,然後坐在了沙發上,張菲搖搖頭,好像有點難以置信,隨後繼續說道:“你知道這柄漢劍的名字是什麽嗎?你知道它的來曆麽?”
這個問題連王五在後院的儲藏室裏麵都問過我,隻是不知道張菲為什麽也問同樣的問題,我搖搖頭說了聲不知道,張菲長歎了一聲,隨後沉聲說道:“這柄漢劍的名字叫做巨闕劍。”
巨闕劍?這是什麽名字,我一直沒有聽說過,難道會比七星銅錢劍還要貴麽?
張菲隨後告訴我巨闕劍的來曆,相傳在春秋時期,鑄劍名師歐冶子所鑄此名劍,因其堅硬無比,所以也稱之為“天下至尊”,沒有任何一柄寶劍能夠與之動容。
巨闕劍在剛鑄成之時,越王於露台之上觀看歐冶子鑄劍過程,一馬車突然失控向著勾踐衝撞了過來,情急之下,越王一把將未成形的巨闕劍拿到了手中,長劍一指,劍氣卻已將馬車砍成兩截,同時在馬車旁邊還有一隻被砍成兩截的狸貓,越王大驚,才知此劍竟可以除妖滅邪。
之後越王勾踐便將此劍命名為巨闕,揮之,除妖滅邪,以敬天地,後人則說其能“穿銅釜,絕鐵礪,胥中決如粢米,故曰巨闕”。
說完了這些,張菲低聲說道:“這把劍價值就不用多說了,現在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有價無市,像傳說中所說並不都是真的,巨闕實則沒有什麽劍氣,隻是當時歐冶子所鑄用盡心血,正氣浩然,所以能夠震懾鬼邪,除妖滅魔更是一把好手。”
張菲說的是有點厲害,但是我總覺得和麵前的這把巨闕有點不相符,麵前的巨闕愚鈍不說,鏽跡斑斑,還說什麽斬妖除魔,現在就連我能不能揮起來都是個問題。
我本來隻是打算拿回來放起來也就算了,張菲看我表情就知道我怎麽想了,隨後讓我過去,她讓我將自己的血滴上去,看看會發生什麽,我有點奇怪,就照著她說的做了,但是讓我失望的是,我的血滴上去之後,巨闕並沒有什麽反應。
我扭頭有點疑惑的看著張菲,問她什麽意思,什麽反應都沒有,張菲沒有多解釋,而是將自己的中指咬破,滴了一滴血上去,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巨闕竟然一下將張菲的鮮血吸了進去,劍身發出了低鳴,但是隨後也沒有什麽反應了。
張菲扭頭和我說道:“你現在看見了,巨闕為什麽會說能夠除妖滅邪,因為它能夠吸收妖邪之物的鮮血為之己用,它就像人一樣,多年不用,就會變的愚鈍不堪,如果你能夠用它消滅妖邪之物,吸收精魂,甚至能夠和它成為朋友,它吸收的精魂就能和你共享,對於你來說,沒有什麽東西比它更好了。”
沒想到巨闕劍竟然會是這樣,我一下愣住了,怪不得張菲看到這把巨闕劍會有點害怕,原來它會這麽厲害,但是為什麽張菲會對巨闕這麽了解?
我有點疑惑扭頭問她為什麽會對巨闕這麽了解,張飛有點無奈,看向巨闕的眼神之中甚至有點害怕,低聲說道:“我曾經被它傷過。”
聽張菲的意思,她好像身上也有故事,不過說完之後,她又囑咐我一定要好好利用起來,同時還告訴我,王五送我這麽貴重的東西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讓我自己小心一點。
之後便起身離開了,同時在門口沒有回頭的說道:“記住,我不希望你背叛祖宗,真有這樣的事兒的話,就算是祖宗不對你怎麽樣,我也不會放過你。”
這個張菲還真是個怪人,不過我也能理解她,別說是她了,就算是小珊看見這樣的情況,相信我也解釋不清楚,我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看向了巨闕劍,如果真的和張菲說的一樣的話,那麽麵前的這把巨闕劍就是相當的值錢了,對於我來說,更加是無價之寶。
我試著將巨闕劍拿了起來,劍身上那種森森的寒意直透心脾,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渾身感覺非常的舒服,而且我拿在手裏也好像並不是那麽太重,但是看王五的樣子,巨闕好像非常的重。
我將巨闕好好的存放了起來,和傳國玉璽放在了一起,這個地方隻有我能找得到,這兩樣東西對於我來說,都非常的重要,我自然不能隨便亂放。
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學校,正巧看到了李樂兒也來了,我們一起進了校門,李樂兒隻是不到兩天的時間,我卻發現她好像成熟了很多,並不像以前那麽刁鑽任性了。
“我爸昨天到底送你的什麽東西啊?”在教室裏,李樂兒笑著問我,看起來連她也不知道王五送我什麽東西,這個王五還真是守口如瓶,連自己的女兒都沒有說。
既然連王五都沒有說,我相信肯定有什麽道理,我還是自己知道就行了,昨天已經被張菲知道了,我可不想讓這件事情被很多人知道,就告訴李樂兒,這件事情可以去問她爸,我不能胡亂說。
李樂兒嘴一撅,哼了一聲說道:“誰稀罕知道。”
這個時候,從後麵走過來一個女孩,站在我和李樂兒的身邊說道:“十八,我想讓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