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一個人大聲喊道:“請問徐神醫在嗎?我們都是聽說徐神醫在此治病救人,特地趕來求治的!”

這一幕讓常玉林等人驚愕不已。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這些人是如何得知李陽在此的?更何況,李陽來此不過短短一個時辰,怎麽可能傳出如此大的名聲?

李陽望著這群人,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他轉頭看向常玉林和馬羽,兩人也是一臉疑惑,但很快,她們的眼神中便閃過一絲明悟:“難道是……”

話音未落,隻見陳山美竟去而複返,一臉得意地站在門口,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的出現,無疑印證了李陽等人的猜測。

“喲,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啊。”陳山美陰陽怪氣地說著,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終停在了李陽身上,“徐神醫,你可真是好手段啊,這才多久,就招來了這麽多病人。”

李陽冷笑一聲,沒有理會陳山美的挑釁。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他看向常玉林和馬羽,沉聲道:“看來,我們得想想辦法了。”

常玉林和馬羽也收起了玩笑之心,認真地點了點頭。她們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求醫潮”背後,很可能隱藏著陳山美的陰謀。而她們能做的,就是和李陽一起,揭開這個陰謀,守護住楚家的安寧。

陳山美站在人群邊緣,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他高聲宣布,聲音中帶著幾分挑釁:“徐先生,您的醫術聞名遐邇,醫德更是令人敬仰。眼前這些患者,皆是病痛纏身,從四麵八方趕來,隻為求得您的一劑良藥。我自知醫術淺薄,無法與您相提並論,但求您能摒棄前嫌,伸出援手,讓這些飽受折磨的靈魂重獲新生。這不僅是他們的希望,也是您醫術的證明。”

李陽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看向常玉林,隻見對方緊握雙拳,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馬羽則在一旁,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對策。

“陳山美,你此舉未免太過卑劣!”常玉林終於按捺不住,怒聲斥道,“你明知李陽並非自願卷入這場紛爭,卻故意設局,將這些無辜的患者牽扯進來,你良心何在?”

陳山美不為所動,反而更加囂張:“常小姐此言差矣,我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平台,讓真正的醫術得以展現。徐先生若真有本事,自當挺身而出,證明自己的醫術。若是不敢,那也隻能說明,他之前的種種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

“你!”常玉林氣得渾身發抖,正欲繼續反駁,卻被李陽輕輕拉住。

李陽的目光深邃而堅定,他緩緩開口:“陳山美,你既如此執著於比試,那我便陪你玩玩。但有一點我要說明,我出手救人,並非為了與你爭強鬥狠,而是因為這些患者確實需要我的幫助。至於比試,你若真想進行,那就等所有患者病情穩定之後,我們再行商議。”

陳山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徐先生果然爽快。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救人,再論醫術高低。”

說罷,他轉身對隨行的手下示意,那些人迅速從卡車上卸下藥材和工具,開始布置起臨時的診療區。常玉林見狀,也隻好無奈接受現實,她吩咐下人準備茶水,並安排人手協助陳山美的手下。

馬羽則悄悄走到李陽身邊,低聲說道:“李陽,你真的有把握嗎?這個陳山美可不是省油的燈。”

李陽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滿了自信:“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而且,我身為醫者,怎能見死不救?”

隨著診療區的布置完畢,患者們開始有序地排隊等候。李陽和陳山美各自占據一方,準備開始他們的“醫術較量”。

“徐先生,請。”陳山美故作客氣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但眼中卻難掩挑釁之意。

李陽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徑直走到第一位患者麵前。這是一位年邁的老人,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顯然是肺部有嚴重疾病。李陽輕輕搭上老人的脈搏,閉目沉思片刻後,迅速在心中擬定了治療方案。

“老人家,您這是多年的肺病所致,需要長期調養。但我現在先給您開一劑藥,能暫時緩解您的症狀。”李陽一邊說著,一邊提筆寫下藥方,並吩咐下人速去煎藥。

隨後,他又轉向下一位患者,一位年輕的女子,她的手臂上纏繞著繃帶,顯然是受了外傷。李陽仔細檢查傷口後,從藥箱中取出藥膏,輕輕為她塗抹,並囑咐她注意傷口清潔,避免感染。

陳山美在一旁冷眼旁觀,不時地冷笑幾聲,似乎在嘲笑李陽的“小題大做”。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患者經過李陽的治療後,症狀明顯好轉,有的甚至當場就能感受到身體的輕鬆。

“這……這怎麽可能?”陳山美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震驚,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陽。

“陳山美,醫術之道,博大精深。你或許在某些方麵有所建樹,但切莫以為自己就是醫術的巔峰。真正的醫者,應當心懷慈悲,以患者為重。”李陽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醫術的敬畏和對生命的尊重。

此時,常玉林和馬羽也站在一旁,她們看著李陽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她們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李陽用自己的醫術和善良換來的。

而常青林老爺子,雖然一直未露麵,但他也通過下人得知了外麵的情況。他坐在內堂中,閉目養神,嘴角卻掛著一抹欣慰的笑。他知道,自己的孫女沒有看錯人,李陽不僅醫術高超,更有一顆懸壺濟世的心。

隨著夕陽西下,診療區的患者們逐漸散去。他們帶著感激和希望離開,仿佛重獲新生。而李陽和陳山美之間的“醫術較量”,也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陳山美,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我希望你能明白,醫術不是用來爭強鬥狠的工具,而是用來救死扶傷、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