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完全嚇蒙了,兩條腿不停地打著哆嗦。

下一秒,空氣中漂浮著濃濃的尿騷味。

江淺淺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抖動,皺了皺可愛的鼻子聞了下。

這什麽味道?

她疑惑地把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當看到江澄尿了一褲子時,人都愣住了。

可當她看到躺了一地的屍體時,忍不住尖叫出聲。

盡管她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這喝親眼看到又是兩碼事。

江淺淺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死人,更何況是一次性見了那麽多?

也是陳文棟殺人的時候比較‘溫柔’,沒有弄得到處是鮮血四濺,要不然的話江淺淺可能會直接嚇暈過去。

“不是讓你閉上眼睛了嗎?怎麽不乖呢?”陳文棟笑了下,輕輕地抱住了江淺淺。

江淺淺也緊緊地抱住了陳文棟的腰,把腦袋埋在了他的懷裏,身子不停的哆嗦。

感受到懷裏的可人兒的顫抖,陳文棟眼中的殺意再次暴漲。

要是讓江淺淺以後有心裏陰影的話,他非得把這幫人拉出去鞭屍不可。

“文棟,你……你殺人了!文棟!”江淺淺猛地掙脫開陳文棟的懷抱,急忙說道。

“欺負過你的都該死!”陳文棟冷聲道。

“可是你會坐牢的!”江淺淺急的都要哭出聲了。

“對對對,淺淺說的對,你殺了人會坐牢的,要不然你放了我吧!”江澄急忙哀求道。

他兩條手臂斷了,以後也不可能變回正常人,但這不代表他不想活著。

“我都殺了那麽多了,你覺得我還會有機會嗎?”陳文棟轉頭冷冷的道。

“大哥,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真是被豬油蒙了眼,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不會在出現在你們麵前,你也廢掉我手臂了,我不可能對你殘生威脅,要不然你就放了我吧!”

江澄跪在地上,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說著他看向江淺淺,苦苦哀求道:“淺淺,你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幫我求個情吧,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啊!”

江淺淺咬著牙,一聲沒吭。

看到江淺淺不吭聲,江澄更來勁了,哭的要多傷心就有多傷心。

他知道江淺淺會心軟的。

陳文棟看著江淺淺淡淡的道:“淺淺,這人是死是活我交給你了!”

聽到這話,江澄更是對著江淺淺連連磕頭求饒。

“我想做什麽都行嗎?交給我處置了嗎?”江淺淺忍不住問道。

“嗯,你說放他走我就放他走,你說殺我就殺!”陳文棟沉聲道。

他不會幹涉江淺淺做出任何的決定。

不過要是江淺淺說要放人的話,陳文棟雖然會放,可是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他作為陳家的家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江淺淺會成為女主人,想要掌管大家族必須要心狠。

你可以不去欺負別人,但被別人欺負道頭上,在腦門上拉屎還不還擊的話,那陳文棟真的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那就殺了吧!然後我偶陪你去坐牢!”江淺淺說完轉過身子,肩膀輕微顫抖。

要是陳文棟不來,或者陳文棟沒有本事的話,那她的下場是什麽可想而知。

就算江澄不殺她,她也沒有臉在活下去了。

“好!”

陳文棟微微一笑。

“不……不要……我……”

江澄怎麽都沒想到,江淺淺竟然要殺他,剛想要求饒可已經來不及了。

陳文棟一掌重重的打在了江澄的胸口上。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江澄的胸骨快速的凹陷下去,真正應了那句話:前胸貼後背。

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沒用了。

“文棟,現在我們……我們該怎麽辦?”江淺淺沒敢看向地上死不瞑目的江澄,緊張的抓著陳文棟的手。

恐懼的同時更多的則是安全感和幸福感。

有個人為了她殺人,她感覺這輩子值了。

女人是衝動的,也是感性,更是固執的。

當她認定了一件事之後,那前邊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會去闖上一闖。

“傻姑娘!”陳文棟用手輕輕地刮了下江淺淺的鼻梁,笑道:“放心吧,沒有人敢抓我!”

“可是……可是你殺人了!”江淺淺擔心的道。

她不相信陳文棟的話,她覺得陳文棟這是故意在安慰她。

想到這,江淺淺忍不住道:“文棟,要不然我們私奔吧,去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我真的害怕你被抓起來,就算你是隱藏陳家的人,可你畢竟殺了那麽多人啊!”

看著江淺淺急的都要哭出來,陳文棟輕笑起來。

這下是徹底把江淺淺給急壞了,忍不住抓著陳文棟的手臂咬了一大口。

“嘶,你是屬狗的啊,怎麽咬人呢!”陳文東眉頭一挑。

“氣死我了!”江淺淺氣的直跺腳,撅著小嘴道:“人家在擔心你,你怎麽還笑得出來呢。”

陳文棟心頭一暖,柔聲道:“打算跟我私奔啊?那你父母怎麽辦?不要你爸媽了?還有你大哥!”

江淺淺幽幽的歎了口氣,露出個苦笑:“我能夠怎麽辦?你為了我殺了那麽多人,我總不能看著你被槍斃啊!我對不起他們,隻能來生在做她們的女兒,好好盡孝了!”

“傻丫頭!”

陳文棟忍不住輕輕地抱住了江淺淺,在她耳邊輕聲道:“放心吧,沒有人會把你們分開,而且這件事情周家一定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周家?

這又跟周家有什麽關係啊?

江淺淺一臉懵懂,不過此時她也不願意去想這些,心跳的厲害,幾乎都要從嗓子眼給蹦出來了。

因為,她發現陳文棟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深情,她能感覺到陳文棟摟著她腰肢的手也漸漸用力。

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他的身體裏。

“你……你想幹什麽?”江淺淺的臉紅到了耳朵根,感覺臉燙的都能煮雞蛋了。

信更是如同小鹿般亂撞。

“你說呢?”看著麵前害羞不已的驕人,陳文棟也是有些頭腦發熱。

“我……我……嗚……”

話還沒說完,江淺淺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一張大嘴給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