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普通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你在三天前僅是築基一層的修為?”

陸天遠活了一百多年,從未見過晉升如此之快的人。

正常人晉升一層都要好幾個月才能晉升一次,就算是天才,也要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怎麽會有人能在短短三天內從一層突破到三層?

楊旭淡淡點頭,“是啊,怎麽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陸天遠十分好奇。

“很簡單啊,嗑丹藥嗑的,吧唧一口兩顆煉氣丹下肚,修煉了三天龜息決就突破了啊!”楊旭說的十分輕鬆,並沒有注意到陸天遠臉上的表情有多震驚。

嗑丹藥的效果真的有這麽好麽?一次性服用十顆練氣丹的富家子弟陸天遠也不是沒有見過,可那修為也僅是上升了一層而已。

最震驚的還是林秀,她才是親眼見證著三天前還是煉氣一層修為的楊旭一躍到煉氣三層的人。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

“你哪來的煉氣丹?是不是雙兒把那顆丹藥給你服用了?雙兒那丫頭怎麽這麽傻啊,好好的丹藥,不留著自己吃,居然給一個外人吃!”

楊旭撇嘴道:“我才不稀罕你的丹藥呢!那麽簡單的丹藥,我自己就能煉製。”

葉逸軒在心裏大叫不妙,這小祖宗怎麽自己說出來了?

林秀聽了又忍不住嘲諷幾句,“煉製?區區煉氣三層修為而已,有什麽好驕傲的?連丹火都凝煉不出來,也好意思吹自己是煉丹師!誰給你的臉?”

如果楊旭有築基期修為,或許她有可能會信,可偏偏楊旭隻有煉氣三層修為,連給煉丹師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陸天遠失望的搖搖頭,本以為那孩子也可以好好培養一番,如今看來,不必了。

他看人向來先看品行,修為隻是次要的。

見城主和林秀都不相信楊旭的話,葉逸軒又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急忙將楊旭拉到自己身後,“城主,林姑娘,我這兄弟之前摔壞過腦子,記憶有些錯亂,難免會說出一些胡話,請二位見諒,千萬別信。”

陸天遠很有風度的理了理衣服,“沒關係,小輩說的胡話而已,我自然不會與他計較。”

大人物自有大氣量,反倒是林秀,依舊不依不饒。

林秀美唇輕撇:“腦子摔壞了就應該好好在家拴著,千萬別放出來丟人現眼。今天看在葉大哥的麵子上我就饒了你,下次若是再讓我看到你侮辱煉丹師,我定殺了你!”

我踏|馬說的是實話,誰侮辱煉丹師了?

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了嗎?

楊旭心裏那個氣呀,剛想張嘴懟回去,葉逸軒見況不妙,連忙伸手將楊旭的嘴捂住,對著陸天遠與林秀尬笑:“城主大人,突然想起家中有事,我和楊兄便不多留了,先走一步。”

陸天遠點點頭,“去吧!明早記得來我府裏報到。”

“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語落,葉逸軒拽著楊旭,撒腿便跑。

楊旭想脫身,奈何他練氣三層修為在葉逸軒手裏根本動彈不得。

到了葉家門口,葉逸軒才把楊旭鬆開。

楊旭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緩了半晌才站起來。

“葉兄,你手勁真大,差點把我憋死。”

“楊兄,實在對不住,剛才我也是沒辦法,若有冒犯,還請見諒。”葉逸軒一臉歉意道。

“沒關係,進去吧!”“沒關係,進去吧!”楊旭擺擺手。

對待朋友,楊旭的性格一向溫和,這麽點小事,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更何況,葉逸軒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隻是楊兄,你以後可千萬別把你會煉丹的事告訴外人,煉丹師這個職業雖然受人尊重,但是凡事有好有壞,搞不好會引來殺身之禍。我們葉家在紫都城隻是個中小家族,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葉家也沒辦法保住你。”

隻要人性的貪婪到了一定程度,什麽事都能做出來,葉逸軒不敢想象那些貪婪的家族在知道楊旭會煉丹後會做出什麽事來。

楊旭點點頭,“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以後會注意的。”

他剛才也是被林秀那臭丫頭氣糊塗了,否則也不會暴露自己是煉丹師的身份,好在說了實話也沒人信。

一進大門,楊旭的目光定在花壇邊正在抹眼淚的葉雙兒身上。

那小丫頭的眼睛哭的通紅,鼻子也紅紅的,像極了受過傷的小白兔,可憐兮兮的。

楊旭進屋拿了一塊白手帕,給葉雙兒遞過去,溫柔詢問道:“怎麽了?誰惹你傷心了?”

葉雙兒愣愣的看了那白手帕一眼,聽著耳邊那熟悉的聲音,猛抬頭,喜極而泣朝楊旭撲過去,將他緊緊抱住。

“嗚嗚嗚……”

“你沒死啊!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被妖獸吃了呢,嚇死我了!”

楊旭溫柔的拍拍葉雙兒的肩膀,安慰著她:“我沒事,這不是好好站在你麵前嗎?快把眼淚擦擦,別蹭我衣服上。”

這小丫頭的腦回路真大,他還沒死呢,怎麽就開始哭了。

“聽下人說你不見了,我還以為你……”說著說著葉雙兒又忍不住大哭起來。

當回來發現楊旭不在的那一刻,葉雙兒的心不知為何疼得厲害,像是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我沒事,命大的很,快把眼淚擦擦吧!”

楊旭一邊安慰著葉雙兒,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了顧寒霜的身影。

不知她此刻過得如何?會不會害怕,想他……

“咳咳……”葉雄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

“雙兒,你是女子,要矜持一些,光天化日之下抱著男子哭哭啼啼成何體統,趕緊鬆開!”

葉雄真拿這個女兒沒辦法,性格如此調皮,真擔心這女兒將來會不會嫁不出去。

“哦!”葉雙兒緩緩鬆開,鬆的時候還不忘了把鼻涕抹在楊旭的衣服上。

楊旭看了一眼衣服上的鼻涕,哭笑不得。

這小丫頭,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才好。

在楊旭的眼裏,葉雙兒還隻是個孩子,打不得,罵不得,又拿她沒辦法的那種。

一名築基一層的庶係小輩走到葉雄麵前詢問道:“家主,這些療傷的丹藥怎麽處理?”

除開葉雄還有葉逸軒,葉家還有四名築基弟子去了城南幫忙打妖獸,那四名弟子都受了些傷,得到了城主給的療傷丹藥。

那些療傷丹藥都是珍貴之物,沒有葉雄的允許,他們都不敢擅自服用。

“這些丹藥都是你們應得的,各自服用吧!”葉雄是個明事理的人,不該拿的東西,他不會拿。

“謝家主。”眾小輩的眼底浮出一絲喜色,有了這丹藥,他們也能減少一些皮肉之苦,定能很快恢複。

正當眾小輩準備服藥時,楊旭伸手將他們攔住。

“我擦,這麽垃圾的丹藥,你們也吃?不怕拉肚子?”

葉雄一臉疑惑,“楊旭賢侄,你這是什麽意思?”

想到楊旭是煉丹師,葉雄猜想這藥是不是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