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雪的呼吸已經越來越微弱,每呼吸一次她都感覺肺部火辣辣的疼。

像是被人往喉嚨裏灌了好幾瓶的辣椒水。

眼前的一切事物也開始模糊,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這一刻她真的感覺到了死亡。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楊旭要殺她的決心,他真的會殺了她。

陳毅雪想要求饒,可卻說不出話來。

她在無助的等待著生命的流逝。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死的那一刻,楊旭那如同魔鬼般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戲謔。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麽容易就死掉的,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楊旭鬆開了抓著陳毅雪脖子的手。

陳毅雪狼狽的落在地上,披頭散發,衣服因為她之前瘋狂的掙紮也顯得有些誒淩亂,之前的形象全無。

她不停的張大嘴巴,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覺到清新的空氣進入肺部,她才發現原來活著這麽好。

“你……你到底想怎樣!”陳毅雪眼神惡毒的看著楊旭。

但更多的是驚恐,那對未知死亡領域的懼怕。

“很簡單,打斷你的四肢!”楊旭說著朝著抓起了陳毅雪的一條胳膊。

“你……你敢,我老公是李雪峰,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我就讓我老公滅了你……啊!”

陳毅雪還想用李雪峰這最後一根稻草來保命,半是威脅辦事求饒的對著楊旭吼。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眾人就聽到一陣骨頭被折斷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聲。

骨頭被折斷和陳毅雪的慘叫聲很是清晰的鑽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陳毅雪的右手已經成一個恐怖的方向扭曲著,骨頭都從關節處紮了出來,鮮血淋漓,看著很是嚇人。

在場的人要麽是一群大老板,或者是對賭石特別喜歡的老學究,他們什麽時候見識過這種血腥的場麵?

二話不說就折斷一個人的胳膊,這太殘忍了。

“我的手……我的手,楊旭我要你死,我要你死!”陳毅雪看著自己的斷臂,痛苦的咆哮,慘叫。

她從小就是劉家人的心頭肉,捧在手裏怕掉了,含進嘴裏怕化了,什麽時候受到過這種折磨。

別說手斷了,就算是把手割破點皮都沒有。

可是接觸了楊旭以後,她跪也跪過,勞也做過,也被打過,現在還被折斷手臂。

陳毅雪知道,自己這條手是徹底的廢掉了。

韓珞珞在一旁看的是頭皮發麻。

她雖然是個性格刁鑽的大小姐,但心眼也不壞,從來沒用韓家的名頭欺壓過別人。

頂多就是耍耍大小姐脾氣,哪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麵?

看著陳毅雪的恐怖的右手,她又是驚恐又是惡心。

感覺胃部有些不適,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看向楊旭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慌。

楊旭真的動手了,他狠霸道,殘忍的扭斷了陳毅雪的胳膊。

她剛剛還一個勁的讓顧寒霜跟楊旭離婚,各種嘲諷楊旭,如果他真的記恨自己,那其不是說,她會和陳毅雪一樣的下場?

一想到自己的胳膊被楊旭無情的扭斷,韓珞珞就嚇得麵色發白不敢出聲,躲在韓康寧的身後瑟瑟發抖。

其實韓珞珞想多了,楊旭做事也是有原則的。

隻要你做的不是太過分,他都不會對你怎麽樣,但是一旦你觸碰到了他的逆鱗,那就等著狂風暴雨般的報複吧。

“你想要我死?”楊旭輕輕地瞥了陳毅雪一眼,拿起了她的左邊胳膊。

“既然你想讓我死,那我也不用這麽客氣了,我相信一個廢人是傷害不了我的。”

陳毅雪魂針一顫,身子都止不住的開始瘋狂的顫抖。

楊旭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真的還要折斷自己一隻手和兩條腿嗎?

“不要……不要,我錯了,不要再折斷我的手,我……啊!”

陳毅雪是真的害怕了,她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也知道李雪峰對楊旭來說真的不管用。

既然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都沒了,她也沒有了依仗。

除了求饒她不知道改怎麽抱住自己的手腳。

一旦雙手雙腳廢了,她就隻能終生躺在**,就和她之前所說的一樣,和個廢人一樣隻能破口大罵。

但那個時候她還能罵的出來嗎?

一想到躺在**生活不能自理,讓其他人幫她換衣服,拉屎拉尿都在**,慢慢的等著生蛆,她就一陣恐慌。

真的人不怕死,但是會害怕一無所有。

但是陳毅雪的求饒顯然沒有任何用處。

楊旭毫不留情的又折斷了陳毅雪的另外一條胳膊。

劇痛瞬間從左邊手臂上傳來,陳毅雪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聲音沙啞的喊著。

哭聲撕心裂肺,讓其他人都感覺到頭皮發麻。

先前因為陳毅雪的調撥,怒罵楊旭的那些人全都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個閉緊嘴巴,大氣都不敢吭。

太殘忍了,實在是太殘忍了。

這根本就是個惡魔啊。

不少人都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記住楊旭這張臉,以後可不能得罪他,要不然就等著和陳毅雪一樣變成個廢人。

“李雪峰是你男人?我就在這裏,叫他來。”楊旭低下頭輕蔑的看著陳毅雪。

就算李雪峰不來,他也會找上門去。

一個魔都來的大少爺,究竟是哪根筋搭錯會看上陳毅雪這種女人?又正好的是楊旭的仇人?

一次兩次的巧合就不是巧合,而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了。

魔都來的李少?

楊旭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楊子墨啊楊子墨,從派殺手再到這麽惡心的手段,你還真是不用其極啊。

見楊旭臉上掛著的笑容,陳毅雪如同看到了死神的微笑,嚇得膽都裂了。

“不敢,我錯了……楊旭,不……楊少,楊少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求求你吧!”陳毅雪強撐著身子跪了下來。

塌著兩條斷臂,不停地對著楊旭作揖。

她是真的怕了。

見楊旭不為所動,她又扭頭看向顧寒霜,哭的鼻涕眼淚齊流。

“寒霜救救我,看在我是你表妹的份上救救我!”